第174章 什么东西干的?
作品:《盗墓:系统逼我娶个女尸》 周波刚犹豫要不要喊醒胡八一和王胖子,骆驼群突然炸开一片凄厉嘶叫。
他心头一沉,人已闪出三步,眨眼就到了驼群边上。
骆驼是命根子,真要瘸在这片沙海里,靠两条腿走?那不是找死?
可等他站定,脚步却钉住了……就这一口气的工夫,一头骆驼已经倒地抽搐,还没断气,肚子上却豁开个足球大的洞,皮肉翻卷,血早流得差不多了。
什么东西干的?
周波飞快扫视一圈,四下静得瘆人,半点动静也无。正待再查,目光却猝然一顿,死死锁住骆驼腹腔那道裂口……
水分子在动。
血液七成是水,可这骆驼体内的水分,正被一股力拽着往伤口深处汇去,像被抽水泵吸着似的。
这时胡八一和王胖子也冲了过来。两人刚靠近,视线就被周波的目光牵过去,齐齐落在那垂死的骆驼身上。
“老周,出啥事了?”
胡八一蹲身就要上手,周波一把攥住他胳膊,头也没回:“别碰!退远点……那玩意儿还在肚子里!”
胡八一一僵,冷汗“唰”地冒出来,脚下一滑就往后撤了一步;刚站稳,又觉不踏实,接连又退两步。
“老周,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周波摇摇头:“没见过。我把它拽出来,你们看。”
话落,他指尖微抬,一股无形之力顺着骆驼腹中血路一引……
最先钻出来的,是个椭圆的囊状物,鼓胀发亮,活像蜘蛛的腹节。整只怪物全露出来时,王胖子倒抽一口凉气,胡八一也喉结一滚,没吭声。
上半截圆鼓鼓的,像吹胀的皮囊;下半截却盘着个绞盘似的结构,密密麻麻全是锯齿状口器,一圈套一圈,光是看着,就让人牙根发酸。要是被咬上一口……
怕是铁打的身子也得当场卸成零件。那口器泛着幽光,鳄鱼咬它一口?怕是牙先崩了。
周波神识一扫,骆驼体内存不住几滴血了。可眼前这东西肚子鼓得快撑破,里面全是血?
不对劲……莫非它原本是空壳?不然哪装得下这么多?
他再探四周,除了这怪物和骆驼,方圆几十步内,竟再找不到半点含水的活物。难道真是独来独往?
“嘶……这玩意儿要是咬我一口,我这百十斤立马归西!”王胖子抹了把脸,“还好它挑骆驼下手。来,我一枪崩了它!”
周波手一挥,那东西已飘到十米开外。他不怕溅血沾身,但胖子和胡八一未必扛得住……万一碎渣带毒,或是血雾有异,那就麻烦了。
好在胖子不傻,见周波动作利索,立刻抬枪,“砰”地一响。
怪物尖声怪叫,吱吖……吱吖……,爪子乱抓,身子乱扭,压根没倒。
周波夜瞳一凝,看清它圆肚上裂开一道蛛网似的细痕;可胡八一和王胖子只看见它蹦跶得更欢了。
胖子愣住,眨眨眼:“我操?子弹打偏了?这玩意儿真刀枪不入?”
胡八一皱眉:“胖子,你刚才瞄得准不准?我瞅见它底下溅起一小股沙尘……”
“放屁!十米远,我能脱靶?歪一毫米都算我输!肯定是它壳太硬,子弹弹飞了!”
直到这时,周波才开口:“打中了。接着打,就打那道裂口。”
“嘿!我就说中了吧!”胖子咧嘴一笑,又举起枪,“砰!砰!砰!”三发短点射,稳稳咬进同一处。
他们用的是AK-47,沙漠里爱卡壳,但论穿甲撕裂,眼下没比它更趁手的。只要装弹时多留神,问题不大。
第三枪响,那圆肚“噗”地炸开,红浆喷得满地都是,跟气球爆了似的。
胡八一长长呼出一口气,王胖子一屁股坐地上,拍着胸口:“吓死老子了!我还以为真拿它没辙呢……这破玩意儿,到底叫啥名堂,咋这么扛揍?”
没人答他。
那东西,名叫铁齿螭虫,是古西域妖师驯养的异种。昼伏夜出,平日埋沙装死,几年都不动一下。唯独楼兰不同……风季一到,每夜都是血夜,它便跟着醒了。
李铁军一行人运气不错,抵达时并未撞上这等诡谲之物。否则,怕是还没见着楼兰的影子,就已全军折在半道上了。
可就这时,周波耳廓微动。他听力虽不及声声慢那般入微,却也远超常人。此刻,窸窸窣窣、密密麻麻的爬行声,正从沙底深处一层层泛上来。
“来了,有东西正往这边赶……八成是它刚才那声嘶叫招来的,或是枪响惊动的。都留神!”
他面色沉了下来。打从现身起,他始终没在这些活物体内探到一丝水分子波动。莫非……非得吸了血,体内才生出水分?可没水,它们靠什么活?又凭啥挪动?
念头一闪而过,眼下顾不上细究。先清掉眼前这些才是正经。周波眼神骤然一厉,龙威毫无征兆地炸开……
一股沉如山岳、锐似刀锋的威压轰然铺开,连空气都滞了一瞬。可怪就怪在这儿:那些东西竟没退,反倒爬得更急了,沙粒下的动静愈发清晰,直冲他们而来。
怎会如此?龙威竟压不住?
他手上却没半分迟疑,右手一扬,鸣鸿刀“铮”一声离鞘而出……这老伙计,久未饮血,今日怕是要开荤了。
“老朋友,借你一用。”
话音未落,他头也不回,只朝后一喝:“捂耳朵!”
刀尖入沙,稳准狠。
如今他已有两龙之境,鸣鸿刀能催出九成威势;最后一成,得三龙之力才压得住。越往后,越难驯,也越要命。
刀入沙土刹那,沙浪应声翻涌,层层叠叠,如潮推岸。
沙粒本是死物,偏被震得嗡嗡作响,声波透骨钻脑。胡八一和王胖子当场眼发黑、脚发飘,若不是死死攥住骆驼缰绳,早被掀翻在地,滚作一团。
连骆驼也瘫软跪伏,四蹄打颤,站都站不稳。好在周波只撑了两三个呼吸,便收了力。可抬眼一扫,他也倒抽一口凉气……
我操……哪儿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