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本王一人对赌所有人!

作品:《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审讯连轴转了三天三夜。

    审到最后只剩下赖家这一根硬骨头还没啃。

    石猛让人去松鹤楼叫了早点。

    早餐倒也简单,热气腾腾的小笼包,现磨的豆浆,外加几碟酱菜。

    分给众人之后,大伙就在荣国府正院的廊下吃了起来。

    石猛一边咬着包子,一边拿眼睛瞅着跪在院子当中、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赖大、赖二两兄弟。

    这哥俩这三天就跪在院子里,看着周瑞被拖下去,看着林之孝被问了个底朝天,看着吴新登、戴良、钱槐......

    一个接一个地从顽抗,到瘫软,到被带走。

    两个老赖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被熬穿了。

    石猛看着他们这副模样,也是忽然间玩心大起。

    “这么着吧......”

    石猛喝了一口豆浆,朝围坐在廊下的贾家众人说道:

    “左右是就剩这一家了,咱们玩个游戏吧?”

    贾环正蹲在台阶上啃包子,一听这话立刻咧着嘴凑了过来,问道:

    “王爷,咱玩什么游戏?”

    石猛用筷子指了指跪在院子里的赖家兄弟,笑道:

    “咱们赌一下,就猜这赖家兄弟从你们贾家贪墨了多少财物?”

    “你们每人报一个数,本王最后报一个数,谁报的数最接近实际查出来的数目,谁就胜。”

    “本王一个人跟你们所有人对赌。”

    “这几日大家伙都辛苦了,就当是松快松快。”

    “赌注无论大小,就是个玩儿。”

    贾环那猥琐的眼珠子一转,喜道:

    “好好好。”

    “让其他人先说,我到后面说。”

    这环老三还是有点鸡贼的,先让别人报了数,自己好估摸着往中间靠,赢面自然大些。

    石猛也不戳穿他,只是笑着将目光从贾环身上移开,扫过廊下那一群正抱着碗喝豆浆的贾家人。

    只见有人只顾低头吃包子,不想参与这赌局。

    还有人倒是想跟王爷赌一赌,却碍着身份不敢率先开口。

    石猛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里坐着的贾惜春身上。

    这位四姑娘是贾家最小的主子。

    平日里在府中便是个冷淡寡言的性子。

    此刻更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人群最边上,抱着一个小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

    仿佛,周围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好,就你了!

    石猛朝惜春扬了扬下巴,笑问道:

    “小惜春,你要不要玩一下?”

    惜春抬起头来,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超乎年龄的淡漠。

    她将手中的碗轻轻搁在案上,摇了摇头,声音平缓而疏离道:

    “我不赌,赌不好。”

    “我兄长就是太好赌了,赌没有意义。”

    她说的兄长自然是贾珍,往日经常在宁国府里开赌局。

    石猛也放下碗,说道:

    “本王也不爱赌,今日就是个玩儿。”

    “另外——”

    石猛顿了顿,看着这个年纪最小却偏偏最冷清的姑娘,声音放缓了些,说道:

    “不要轻易对你没做过的事情说没有意义。”

    “花花世界有意思的很!”

    “有些事,你要先试过,才知道有没有意义。”

    惜春低着头不说话,那双纤细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地摩挲着。

    石猛看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笑,说道:

    “本王给你下的赌注是......”

    “一卷《送子天王图》!”

    “唐朝吴道子的绝版真迹!”

    送子天王图五个字一出口,惜春手中那碗豆浆差点没端住。

    她猛地抬起头来,那双一向淡漠的眼睛里头一回闪过了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

    绝版真迹!

    送子天王图!

    画圣!

    吴道子!

    传世之作中的巅峰!

    天下学画之人做梦都不敢想能亲眼一见的圣物!

    天爷!

    你知道这对于一个挚爱画画的少女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吗?

    惜春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了好一阵子。

    那双纤细的手指在膝盖上绞了又绞,最终还是妥协了。

    可这丫头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几分无奈,说道:

    “可是......我没有等价的物品跟王爷下注。”

    她说这话时语气依旧平淡,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黯然还是没能逃过石猛的眼睛。

    石猛看着她这副明明想要得要命却还在硬撑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挑,说道:

    “没事儿,本王替你想一个注。”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认真思索后,才说道:

    “嗯......”

    “这样吧!”

    “如果你赢了,那卷《送子天王图》归你。”

    “如果你输了......”

    “那你就要像宝钗和宝琴一样,跟本王回王府,到你长姐跟前生活学习。”

    “如何?”

    惜春听完,眼都没眨一下,便道:

    “可以。”

    那语气之果断,倒让旁边坐着的探春忍不住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不是,姐妹儿?

    你刚才不是还说赌没有意义吗?

    这怎么一卷画就给你收买了?

    石猛哈哈大笑,指着惜春道:

    “好,爽快!你说个数吧!”

    惜春侧头看了跪在地上的赖大和赖二一眼,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她对钱没有什么概念,更不知道一座国公府的管家这些年到底能贪墨多少银子。

    只是在脑子里胡乱地拼凑了一个对她来说已经大得吓人的数字,说道:

    “我赌......十万两!”

    “好!”

    石猛拍了一下手掌。

    又转过头来看向坐在惜春旁边的探春。

    这位三姑娘身上自有一股磊落大方的气度。

    石猛朝她扬了扬下巴,问道:

    “三姑娘,你呢?”

    探春素来爽快,可这回也是犹豫了一下。

    她倒不是怕赌输了丢人,而是她跟惜春一样,实在拿不出什么值钱的赌注。

    石猛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追了一句:

    “《快雪时晴帖》,真迹!”

    “王羲之的真迹哦!”

    探春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睛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整个人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脱口而出道:

    “赌了!”

    “王爷你说吧,我输了你要什么?”

    她一个庶女,读了一肚子的书,写了一手好字,可练来练去都是从市面上买来的拓本。

    王羲之的绝版真迹,那是她做梦都没敢想过的东西。

    石猛看着探春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道:

    “行吧......”

    “你若输给本王,也像惜春一样,跟本王回王府去找你长姐。”

    石猛又顿了顿,故意拿话激她:

    “不过你可想好了......”

    “你是要赌输了好,还是赌赢了好?”

    探春被他这话说得脸上一红,随即便恢复了那副磊落坦荡的模样,大大方方地抱拳道:

    “不论输赢,探春都记着王爷的恩情。”

    “我猜五十万两。”

    她到底是比惜春见多识广,对银钱的数目多少有些概念。

    五十万两,她觉得这已经是个极大胆的数目了。

    石猛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坐在探春身旁的迎春。

    这位二丫头,一直低着头安安静静的。

    她听见石猛叫到她,整个人明显瑟缩了一下,抬起头来,那双温柔的杏眼里满是慌张:

    “我......我不知道......”

    石猛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文静木讷、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姑娘,心底竟生出了一丝怜意,只是温声说道:

    “行了,本王替你做主了。”

    “你说个数吧。”

    “赢了本王给你一本《棋经十三篇》,孤本,输了你跟本王走。”

    迎春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父亲贾赦流放了,继母邢夫人是个只管自己搂钱的主儿,兄长贾琏是个自身难保的......

    偌大一个荣国府,她连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整日把自己关在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对着棋盘自己跟自己下棋,一待就是一整天。

    此时,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她自以为已经很大很大的数字:

    “一千......二百两。”

    在二木头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数目了,够她买一辈子的棋谱棋盘。

    石猛听到这个数字,没有笑。

    他只是朝迎春点了点头,目光中颇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这时候,一旁的贾政眼圈都红了。

    两颗浑浊的老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

    他方才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

    听到石猛给惜春下注时,他心头猛地一酸。

    听到石猛给探春下注时,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此刻听完对迎春的赌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牢贾政啊!

    他可太知道石王爷这是什么意思了!

    如今贾家势垮,就算追回来了些许财物也迟早守不住。

    更兼贾母被幽禁,王夫人判死刑,邢夫人就那样,尤夫人又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其他的姨娘小妾更是不值一提......

    偌大一个贾家,竟是凑不出一个能上台面的主母。

    在这样一个时代,姑娘的教养不同于男儿。

    没有靠谱的主母,这三位姑娘的教养、出路,始终是个大问题。

    他曾想过无数个日夜,可终究是无可奈何。

    他也曾想过将这三位姑娘托付给他妹妹贾敏,可终究还是觉得不合适,没敢开口。

    他还想过让李纨多照看照看这三个丫头,可李纨带着贾兰守寡,自己就是个心如死灰的。

    现如今,石王爷借着打赌游戏的名义,将三位姑娘领回王府,领到她们的长姐侧妃娘娘跟前教养......

    迎春有了可以下棋谈心的人,探春有了可以施展才华的天地,惜春有了临摹不尽的名家真迹。

    王府里有元春这个长姐照看,有秦可卿这个公主正妃撑腰,有棠红紫影这些武婢保护,有薛家姐妹这些同龄人作伴。

    这可以说是三位姑娘眼下最好的出路了!

    比留在贾家这艘破船上等死,强了不知多少万倍!

    这,这是天大的恩情啊!

    贾政再也忍不住了,两行老泪唰的滚落腮边。

    他放下碗筷,撩起袍摆就要朝石猛跪下去。

    但石猛却是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行了行了。”

    “贾大人你要不要赌?不赌的话就别整这一套!”

    贾政愣住了......

    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就那么僵在了原地。

    石猛没再搭理他,而是转过头去,看向坐在贾蓉对过上首的尤氏。

    这位宁国府的当家主母,此刻正端着一碗豆浆小口小口地喝着。

    见石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尤氏连忙放下碗,拘谨地整了整衣襟。

    “尤夫人?”

    石猛看了看尤氏,又摇头苦笑道:

    “算了,本王直接替你说吧。”

    “你赢了,本王给你一套独立的宅院。”

    “你输了,让你那两个妹妹到本王的工坊里做事,职位本王都替她们想好了。”

    “你赌不赌?”

    尤氏一愣,还有这好事?

    输了,两个妹妹有了正经去处,不用再在自己跟前碍眼。

    赢了,还能白得一套独立的宅院。

    这不是稳赚不赔吗?

    她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买卖。

    当即便是应下,道:

    “赌赌赌!我赌!我赌!”

    “我我我我猜八十万两。”

    她觉得自己已经往大了猜了。

    可说完之后又偷偷看了一眼石猛的脸色,心里有些忐忑。

    这时候,王熙凤忽然拖着镣铐从旁边站起身来,朝石猛微微躬身,说道:

    “王爷......”

    石猛一挥手,道:

    “你是个囚犯,你没资格跟本王对赌!”

    王熙凤被噎得哑口无言,心中一阵失落,但也只好讪讪退下。

    可她那颗心还是不甘!

    她方才在心里盘算了好几遍,这满院子的人没有一个比她更清楚贾家的家底,她若出手,赢面几乎能有八成。

    这时候,石猛又看向贾琏,问道:

    “贾琏,你呢?要不要跟本王对赌?”

    贾琏被点到名字,忙不迭地搓了搓手,脸上浮起一丝讨好的笑意。

    他正要开口说自己的赌注,石猛却忽然抬起手,打断了他:

    “算了,你不用说了,本王替你出条件!”

    “你赢了,本王赏你一座工坊。”

    “可你若输了......”

    贾琏喉头滚动了两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输了你就跟王熙凤离婚!”

    “等她出狱后,让她到本王的工坊里以自由身份当厂长!”

    “你呢,你就扶正你心爱的秋桐姑娘,好好在家过日子吧!”

    贾琏闻听此言,眼前一亮!

    我靠!

    还有这好事?

    赢了白得一座工坊。

    输了还能跟凤姐和离,还能把温柔不妒的秋桐扶正?

    这输赢都不亏啊!

    琏二几乎是抢着喊出了自己的数字:

    “我猜......二百五十万两!”

    方才还在失落的王熙凤竟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听到离婚二字,她那双丹凤眼里也是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这跟贾琏过日子当然没有什么不好,可跟贾琏离了婚则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

    石猛对赌了一圈。

    这时候,一直缩在赵姨娘身边的贾环终于憋不住了,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踮着脚尖朝石猛喊道:

    “王爷,王爷,我想好了,我也要赌。”

    “可是我也没什么东西能跟您下注。”

    “要不然,就像她们一样......”

    贾环一指迎春、探春和惜春,嘿嘿道:

    “若我输了,王爷也将我带回王府,到长姐跟前生活学习吧?”

    “我保证听话,保证好好念书......”

    石猛一听这话,差点没绷住!

    真是好你个环老三啊!

    果然够鸡贼!

    贾环巴巴地望着石猛,满脸期待。

    石猛带着三分嫌弃三分无奈和四分无语,对贾环道:

    “你小子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