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廖三被反噬

作品:《我被老公骗去缅北

    廖三被打得闷哼一声,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一片。

    他不敢躲闪,也不敢反驳,只能硬生生承受,浑身发抖地低头认错。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刘子强咬牙切齿地揪着廖三的耳朵,“舔地、舔尿的烂主意全他妈是你出的,你狗日的咋就这么变态呢?”

    他声调突然拔高,厉声怒骂:“老子的形象全他妈被你毁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真是可恶!”

    紧接着,他又是一拳,直直招呼在廖三的面门上:“你怎么不回家让你妈舔尿去?!”

    重拳轰然砸去,廖三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子猛地栽倒在地。

    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头狠狠磕在地板上,嘴角瞬间破开一道口子,血丝不断从口腔溢出,顺着下颌滴落。

    不过瞬息。

    廖三的脸颊便高高肿起,鼓得像颗发胀的馒头,皮肉青紫交错,狼狈不堪。

    剧痛让他浑身剧烈哆嗦,不敢有半分抵触,慌忙趴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声音破碎又嘶哑。

    “强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嘴角淌着血,说话都漏着风,脑袋一下下重重磕在地面,惶恐至极,“是我脑子不清醒,是我出的馊主意!是我变态、是我废物!求您别打了,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另一个胖子站在一旁,已经吓傻,廖三的头每磕一下,他就跟着哆嗦一下。

    马来福会审时度势、明哲保身,又会说刘子强爱听的话,此刻便安然无事。

    而急于邀功的廖三,成了刘子强唯一的出气筒,也终究成了整件事情的替罪羊。

    刘子强的拳脚还在继续。

    整层二楼一片死寂,四下里,唯有廖三的求饶声不绝于耳。

    我静静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心中漠然。

    木姐竟然因为我,斥责了自己最忠心的狗。

    而刘子强,又居然会......对这个出损招害我的廖三下如此毒手。

    说穿了,无论是木姐还是刘子强,都不是在替我出气。

    木姐不是因为刘子强欺负我,而是因为刘子强这个弟弟,没有把她交代的话当回事。

    她将话务部托付给刘子强,刘子强肆意妄为,并未表现出该有的领导力。

    听木姐先前那话,又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看得出来,她并不反对刘子强对手下的人使用暴力。只是不允许其在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章程的情况下,肆意虐生取乐。

    这也就意味着,刘子强只要把部门章程拟得严苛一点,后续再把我安排到一些容错率小的岗位上去,便能合理合规的折磨我。

    刘子强恨的不是廖三欺负我,而是廖三自作聪明的馊主意,扫了他的脸面,触怒了木姐,把他推到了难堪的境地。

    地板上血迹一点点晕开。

    廖三磕头的力道越来越弱,嘶哑的求饶声渐渐带上了浓重的鼻音,额头被鲜血染红,整个人趴在地上摇摇欲坠,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昏死过去。

    一旁的胖子双腿打颤,死死埋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闹出半分动静就会把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马来福抱臂站在阴影里,半点没有上前劝解的意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刘子强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打累了,才抬脚狠狠踹在廖三的腰侧。

    “把衣服脱下来。”

    他声音满是戾气,“立刻!马上!”

    廖三浑身抽搐,听见命令,不敢有半分违抗,哆嗦着抬手,急急忙忙把上衣扒了下来。

    裸露的背脊上遍布红紫伤痕,随着身体的颤抖,皮肉都在发颤。

    刘子强一把将衣服夺了过来,捏在手里,眼神冷得吓人:“裤子,也脱了。”

    廖三身子猛地一顿,僵在原地。

    他脸上高高肿起,嘴角还在不断渗血,眼神里浮起一丝屈辱与惶恐,迟疑着不敢有动作。

    “没听清楚我的话吗?”

    刘子强声调陡然拔高,戾气再度翻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想我亲自动手不成?”

    听见这声呵斥,廖三打了个寒颤。

    他再也不敢犹豫,手忙脚乱褪下裤子,屈辱地递到刘子强的手上。

    刘子强两手分别攥着两套衣物,目光骤然调转,直直锁定在我的身上。

    “你,把裙子脱下来。”

    这句话砸进耳朵的瞬间,我浑身血液仿佛冻住,一股恐慌猛地攫住五脏六腑。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窜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他要逼我和遍体是伤的廖三做那种事?

    刹那间,恐惧顺着四肢蔓延开来。

    我喉头发紧,慌忙开口求饶,声音颤抖:“强哥,不......不要,求你......别这样。”

    “哪来那么多废话!”

    刘子强厉声呵斥,凶光毕露,“叫你脱就脱!立刻!马上!”

    他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那股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吓得心脏狂跳,不敢再有半分迟疑。

    指尖颤抖着,慌忙将身上的裙子褪下,攥住裙边,递到他面前。

    刘子强一把抓过裙子,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反手就狠狠扣在了廖三的头上。

    布料直接罩住廖三整张脸,将他肿胀流血的面庞完全盖住。

    他抬起捏过裙子的手指,凑到鼻尖一嗅,立刻像是沾染了什么污秽,眉头死死拧起,满脸嫌恶地甩了甩手。

    下一秒。

    他将方才廖三脱下来的那套衣服,一把扔到我的怀里:“穿上。”

    布料带着浑浊的汗味与血腥气,还有廖三身上蹭到的尘土,沉甸甸砸在我手臂上。

    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

    我指尖僵住,捧着那套属于男人的衣裤,浑身汗毛一根根竖起。

    也不知道......这刘子强到底要干嘛,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我光着身子站着,马来福和那个胖子时不时瞥向我,带着十足的恶意。

    “怎么?还要我亲自给你穿?” 刘子强的呵斥再度响起。

    “不......不、不,我自己穿!” 我连忙回过神来,抖着手,将这套宽大粗糙的衣服往身上套。

    衣料粗糙磨着皮肤,尺码大出许多,松松垮垮挂在我的身上,裤管长长堆在脚面。

    廖三头上还罩着我的裙子,布料之下,能看见他肩膀压抑地耸动。

    不知是疼得发抖,还是紧张,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刘子强冷眼扫过我,又瞥了一眼被裙子蒙头的廖三,胸口依旧起伏不定。

    他偏过头,目光落向一直站在阴影里冷眼旁观的马来福。

    “马来福!”

    他开口,声音冷沉沉的,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马来福浑身吓得一震,连忙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定格在刘子强脸上:“强......强哥,有......有、有何吩咐。”

    刘子强抬了抬下巴,视线扫过地上的尿渍,缓缓开口,抛出一句反问。

    “你倒是说说,之前廖三口口声声跟大伙说的,地板的卫生,到底该以什么标准,才算干净?”

    话音落下。

    整间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