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报应

作品:《我被老公骗去缅北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连廖三的呜咽声都停止了。

    马来福身子绷得笔直,额角悄然渗出细汗,眼神反复躲闪。

    他不敢轻易接刘子强的话,也不敢不回答。

    如实说,便得罪廖三。

    若不如实说,就是扫刘子强的兴,到时候恐怕他自己也会遭殃。

    他面露难色。

    迟疑了好一阵,才压着嗓音,小心翼翼开口,“强哥......之前廖三说的,地板光擦没用,必须......舔过后才算干净。”

    这话一出,地上趴着的廖三身躯猛的一僵。

    他肩头的颤抖骤然加剧,纵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裙,我都能清晰看见。

    刘子强听完,眼底戾气尽数消散,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喔......!原来如此!”

    他慢悠悠颔首,垂眸看向廖三,语气玩味:“既然规矩是你三爷定的,那就请三爷......把这地板弄干净吧。”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

    蒙着裙子的脑袋猛地抬起,布料晃动,透出无尽的慌乱。

    廖三浑身赤裸,青紫交错的伤痕遍布皮肉,额头、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渗血,狼狈不堪。

    他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几步,不顾一切扑到刘子强脚边,双臂死死抱住他的小腿。

    血痕蹭在刘子强的裤腿上,极致的惶恐透过布料层层溢出。

    “强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饶了我吧!”

    他的声音闷在裙摆里,含糊破碎,满是哭腔,“规矩是我乱讲的,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

    他死死箍着刘子强的小腿,不停磕头,头皮撞击地面的闷响接连不断。

    刘子强垂眸睨着脚边的廖三,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剩厌烦与嘲弄。

    下一秒,他蓄力抬脚,狠狠踹在廖三的胸口。

    “滚开!”

    力道蛮横粗暴,廖三整个人被踹得向后滑出数寸,罩在其头上的裙子滑落到了一旁。

    他赤裸的脊背蹭过水泥地面,磨出一片片通红的擦伤。

    “快舔!”

    刘子强声色俱厉,“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称三爷?谁给你的胆子立规矩?”

    是啊,所有刁钻的规矩、变态的玩法,全是他自己亲口提议、亲手推行的。

    之前用来折辱我的手段,仅仅过了不到半小时,便尽数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廖三瘫在地上,浑身脱力,泣不成声。

    见其未动,刘子强再次怒吼:“要是再耽搁时间,那我们就再给你加点料!”

    这话一出。

    廖三瞬间止住了哭声。

    他连忙撑着残破的身子,朝着地上尚未干透的尿渍与血渍凑近,脖颈绷得笔直。

    一旁的胖子看得往后退了半步,死死咬着唇,连呼吸起伏都变小了。

    马来福依旧立在阴影里,眉头紧皱,眼底透露着一丝恐惧。

    就在廖三的嘴唇即将碰到地面的前一秒。

    “等等。” 刘子强骤然开口。

    这一声叫停。

    像一道救命符。

    廖三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即猛地抬头望着刘子强,眼底透露出一丝希冀。

    他长呼出一口气,大概以为刘子强心软了,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连忙重重磕头,语气哽咽又急切:“谢谢强哥!谢谢强哥开恩!”

    卑微的道谢声在房间里回荡,可笑又可悲。

    我静静站在一旁,肥大的男士衣裤罩着我的身子,粗糙的布料磨着皮肤,心底一片冰凉。

    我太清楚这群人的秉性,从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取乐的机会。

    果然。

    刘子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廖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谁他妈准你直接舔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裙子,“像欧阳星一样,把裙子穿好,再给我老老实实舔干净地板。”

    一字一句,诛心刺骨。

    他不仅要廖三受我受过的罪,还要完完整整复刻我所有的屈辱。

    用我的裙子,裹住他的身子,再让他低头,舔干净他自己亲手造出来的污秽。

    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彻底碾碎,廖三趴在地上彻底没了声响。

    他不敢再迟疑半分,哆嗦着伸出手,抓过地上的裙子便往自己头上套去。

    那本是我唯一的遮羞布,上面湿漉漉的,满是廖三自己的黄水。此刻严严实实地裹在他身上,滑稽又讽刺。

    宽大的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他青紫浮肿的脸,只露出一截惨白颤抖的下颌。

    他四肢撑在水泥地上,胸腹紧贴地面,一点点俯低身子。

    地上的污渍并未彻底干涸,浅浅的黄水混着零星血点积在地缝里,腥臊味在密闭的空气里不断发酵。

    廖三僵了一瞬,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反胃,却不敢停顿,只能咬牙将嘴唇凑上去。

    污水瞬间裹住他的唇瓣,顺着舌尖钻进喉咙。

    他猛地一颤,喉头不断耸动,脊背剧烈弓起,像是吞了刺骨的冰水。

    每舔一下,地上的纹路就磨一遍他的舌尖,污秽之物被尽数被其卷入口中。

    他不敢吐、不敢呕,只能机械地反复舔舐,一点点刮干净自己故意撒下、又逼我舔过的黄水。

    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像一个荒诞又屈辱的枷锁,将他禁锢在这片肮脏的地面上。

    我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可不知为何,看着折磨过我的恶人遭此大难,心底却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沉沉的寒凉。

    方才我趴在这地上的时候,他们人人手舞足蹈,没有人觉得过分。

    尤其是廖三。

    为了讨好刘子强,他挖空心思想出最阴毒的法子,变着花样碾碎我的尊严,以为能步步高升。

    可片刻功夫,他就要原封不动吞下自己种下的恶果。

    我看着他狼狈扭曲的背影,看着他一边反胃颤抖、一边不敢停歇的模样,忽然彻底看透了这个园区的规则。

    在这里......

    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没有善恶,只有喜怒。

    今日他辱我,明日他自辱,不过是恶人之间一场可笑的反噬。

    一旁的胖子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抿着嘴,身体不停打颤,连眼神都不敢落在廖三身上。

    他全程目睹廖三从嚣张邀功到跪地受辱,彻底被吓破了胆,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唯有马来福靠在墙边,神色松弛漠然,眼底藏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他看着队友落得这般下场,似乎没有半分同情。

    于他而言,除掉一个爱抢风头、无脑献媚的廖三,自己在刘子强面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刘子强抱臂而立,一言不发的俯视着廖三,眼底戾气散尽。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只剩廖三压抑的喘息、轻微的吞咽声,和布料摩擦地面的细碎响动。

    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折磨,此刻完完整整,落在了始作俑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