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大人真的就是奇奇怪怪
作品:《六零风雪遇良人》 外面化雪,到处都湿漉漉的,屋里多安逸呀。屋里有火烤不说,最重要的是今天叶穗在屋里炼油呢,香的豆豆口水咕咚咕咚的都没断过。
他也不出去跑了,难得老实的趴在板凳上装模作样的在那里写字,时不时的就要偷偷摸摸的去摸一下弯弯的脸,要不就去勾一下藏在棉袄里面的小手指头。
听见多多在外面喊,他一下子就爬起来。
叶穗在灶台后面烧火,一抬头,男人已经到了家门口。
那个跟小大人一样,说回来了才算数的人嗖的一下就窜过去抱住了江永安的腿:“爹!”
这回可算是说话算数了,虽然杀猪当天没回来,但是第二天回来了,也还算是准时。
叶穗站起来又坐了回去:“昨天就在嘟嘟囔囔的念叨了,说是你说了的,杀猪回来到现在都没见动静,肯定又是哄人的。”
江永安把豆豆给抱了起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腮帮子:“我啥时候哄过你了?”
“就上回就上回!”娃大了,已经能记事了,没有小时候那么好哄了:“你说你出去两三天还回来,结果你一出去就不回来了。”
江永安伸手rua了rua他的脑壳把他放了下来:“那是有事情耽搁了,我也有领导,也有人管着我呢,不是我想上哪就能上哪的。”随后在木盆边上蹲下来,看了盆里的月女子一眼,随后又去看叶穗。
两口子目光交汇,什么都没说,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来回的跑,应该不耽误你吧?”
“不耽搁,这一趟必须得跑。你带着两个娃又没有去过,哪能放心的了?我跟部长请了假,一来一回还是五天,不过过年的时候就得值班了。”年底的时候,人武部任务繁重着呢,他这要不是特殊情况的话,根本就批不了假。
“那还好,那在家里能待个一半天,我还能把屋里收拾一下,不然这急忙忙的说走就走还真不行。”
叶穗站起来揭开盖板子,看了看锅里面油渣的颜色。
弯弯转了转眼珠子,看着屋里多出来的自己从来都没见过的人。
江永安伸手去把她抱起来:“没尿呢,需要把尿了吗?”
“要给把一下,不然的话又得尿身上。”尿布能渗下去的有限,次数多了,棉裤边上都是硬邦邦的。
江永安把人放在了腿上,说实话,并不熟练。
豆豆长这么大了,小时候他也没有抱过几回,没把过几回尿,
弯弯咧着嘴在那里哭。
但是根本就不耽搁大人继续说话。
江永安简单的跟叶穗说了一下那边的情况:“灶台啥的我都弄好了,锅碗瓢盆我陆陆续续的也都添置的差不多,柴火我也弄了一点,粮食也有,柴米油盐算是齐了,过去就能开火。”
他就跟那麻雀的搭窝一样,但凡有一点时间都在往那边扒拉东西,一点一点的重新给他们自己搭了个小窝。就只为了一年到头,不知道能住几天的媳妇和娃能和他一起团聚。
叶穗伸手擦了擦眼睛:“你看看你费了多大事,有一点时间都没有办法歇着,你那个腿。”
“腿好多了,人武部那边的人帮着给介绍了个老中医,隔段时间就要去针灸一下。你别说,还怪有效,反正弄完之后就能舒坦一大截。”可惜的是,依旧不能剜根。
他一天到晚的就没有个闲下来的时候,也不可能闲下来,就那么反反复复的,疼了好好了疼。
“是吗?”听他这么说叶穗也欢喜起来。
“你呢?有没有好好坐月子?”
“好着呢!”两口子之所以是两口子能过到一起去,那本来就是一样的人,跟对方报喜不报忧的:“有二婶和三婶在跟前照看着,枝枝跟张小青她们时不时的也要过来,哪能不好啊?
刚刚生的第二天,二婶就把他们自己家的鸡给宰了,过了十来天又把我们家圈里的那只给宰了。
一个月子吃了二十八个蛋,两只鸡,还炖了一次腊肉排骨,谁坐月子有我坐这么好啊?”
“才没有,你还偷偷哭嘞!”叶穗在那里说的千好万好,都不如一个在那里捅刀子的豆豆。
叶穗上前一步龇牙抬手想打他。
豆豆往江永安沟子后头一躲,家里多一个人就开始狗仗人势起来了。
原本还挺和谐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
叶穗看了一眼火坑:“你帮我再加一点火,我在烧水洗肠肚呢,这东西洗了漂上一晚上,明天下午给煮出来,吃一点,走的时候带一点。”
江永安应了一声,等着怀里哭闹不止的弯弯把尿给尿了之后重新放回盆里,然后才去往鼎锅底下添柴火。
等锅底的火烧起来之后去看缸里的水:“我去挑点水。”虽然还有一半呢,但是洗这些东西可是费水的很,那点水根本就不管用。
叶穗没管他,等他挑着桶出了门才在那里说豆豆:“一点大的人咋是个尖脑壳呢?不许在你爹面前乱说。”
豆豆不服气:“哪乱说了?明明是你撒谎,没有讲真话。哪里好了?你都站不起来了,扶着床头爬上爬下的,哭了多少回了?”
“你说了起啥作用啊?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那也得让我爹知道啊。你本身不好,你非说好。”大人真是奇奇怪怪的。明明教育小娃说要诚实,不许撒谎,自己做不到,自己在那里撒谎。
叶穗:……管不了一点了。
也好,也好,这样安排也好,一年里头至少有一点时间在一块。
娃还是要当老子的来教,她这个当娘的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教不了了。
江永安挑着桶出去,在院子里就遇到了江永亮。
“哥,你回来啦!”前两天豆豆就在念叨,他嫂子跟他娘也老早就说过了,说这一半天要回来,还真回来了。
“回来了,到家里来烤火啊!”外面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上山砍柴也不可能,开荒更不可能,那就是在家里面干点手上的活,顺便的烤个火。
江永亮很高兴的,爽快的应了:“行呢,等阵就过来。”
转身回屋里面去找赖小琴:“永安哥回来了,我们晚些的时候喊他吃个饭?”上一次回来的时候,对门江永兴他们两口子都喊人吃饭的,他们过后才知道。
不管咋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要喊一声哥呢,人家现在在县里工作,是正儿八经的居民,关系还是要好好维护着的。
一年到头难得回来这么一趟两趟的,没好有差的,叫到家里来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锅里熬着油呢,等熬好都不知道啥时候了,能来得及吗?要不然你回头问问他在家里待几天,啥时候走啊?明天比较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