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

    大枫叶号的探照灯照亮了周围一片海域。

    叶阳站在甲板上，检查着潜水设备。

    这是昨天系统签到奖励的"深海探索潜水服"——通体深蓝色，材质像金属又像布料，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头盔的面罩透明度极高。

    【深海探索潜水服：可承受500米深度水压，内置氧气循环系统，续航时】

    张大鹏拿着清单走过来："阳哥，水下摄像机、定位器都检查过了。"

    "绳索呢？"

    "军用级钢缆，能承重五吨。"

    叶阳点点头，穿上潜水服。

    叶海浪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阳哥，要不我跟你一起下去？"

    "不用。你在上面盯着雷达。有船靠近立刻通知我。"

    "明白。"

    叶阳走到船舷边，回头看了一眼："我下去看看第二艘船的情况，顺便把第一艘船的具体位置标出来。"

    说完，纵身跃入黑色的海水中。

    ——

    下潜。

    一百米。

    两百米。

    叶阳的意识向外延伸，感应到胖虎在下方盘旋。

    三百米。

    海水压力越来越大，但潜水服的防护系统运转正常。

    三百八十米。

    第一艘沉船出现在视野里。

    叶阳游过去，在船体上固定了一个发光定位器，然后转向西侧。

    胖虎已经等在那里。

    它用鳍指了指前方——

    五十米外，海床上隐约露出一个更大的轮廓。

    叶阳加速游过去。

    当那艘船完整地出现在视野里时，他愣住了。

    这是一艘长约六十米的三桅大帆船，船体宽度接近二十米，明显是明代晚期的官船规制。

    船身上的龙纹雕刻依稀可见。

    "这是……宝船？"

    叶阳绕着船体游了一圈。

    船舱保存得比第一艘更完整，甚至有几个舱门还是闭合状态。

    他找到船尾的主舱入口，推开半腐的木门，发现里面只是地面上有一些水迹，居然都没完全进水。

    门后，是一个保存完好的密封舱

    黑暗中，探照灯照出一片金色的反光。

    满舱的木箱。

    叶阳打开门走过去，撬开第一个箱子。

    金锭、银锭、铜钱，码得整整齐齐。

    第二个箱子。

    玉器、珊瑚、象牙制品。

    第三个箱子。

    成堆的明代官窑瓷器，釉面完好，纹路精美。

    叶阳深吸一口气，打开通讯器："张大鹏。"

    "阳哥！"

    "第二艘船确认了。规模比第一艘大一倍，船上货物……"叶阳看着满舱的宝贝，"加上第一艘，总价值至少两百亿。"

    通讯器那头传来叶海浪的咆哮："卧槽！！！"

    "阳哥，这他妈发了啊！"

    "别急。"叶阳继续往里游，"我先把情况摸清楚。"

    主舱深处。

    叶阳推开最后一个舱室的门。

    探照灯照进去。

    满屋的木箱已经腐朽，但里面的东西保存完好。

    成摞的丝绸、成堆的茶叶砖、一排排瓷器。

    叶阳游到舱室中央，突然感觉到胖虎传来新的感应。

    他转过身。

    舱室角落，一个铁箱半埋在淤泥里。

    叶阳游过去，用力拉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卷轴。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慢慢展开。

    绢布上，墨迹依然清晰。

    是一幅山水画。

    落款：唐寅。

    叶阳愣了两秒。

    唐伯虎真迹？

    他又打开第二卷。

    行书，笔力遒劲。

    落款：王羲之。

    "……"

    叶阳深吸一口气，把卷轴小心地放回箱子里。

    他举起摄像机，对着船舱、木箱、瓷器、书画逐一拍摄，每个角度都记录清楚。

    拍完后，他打开通讯器："张大鹏，联系张会长，让他再叫上故宫的专家。这里有书画真迹。"

    "啥？！"

    "唐伯虎、王羲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张大鹏颤抖的声音："阳……阳哥，这得……得值多少钱？"

    "不知道。"叶阳看着那个铁箱，"反正不是钱能算的了。"

    ——

    就在这时，胖虎突然传来警告。

    叶阳抬起头。

    远处海面上，有船只的引擎声传来。

    而且不止一艘。

    叶阳立刻关掉探照灯，游出舱室。

    通过胖虎的感应，他"看到"了海面上的情况。

    三艘快艇，正在高速接近大枫叶号。

    船上的人鬼鬼祟祟。

    叶阳眯起眼睛。

    "来得真快。"

    他打开通讯器："叶海浪。"

    "阳哥，我看到了！三艘快艇，船上至少十五个人！"

    "关掉所有灯光，别理他们。我马上上来。"

    "明白！"

    叶阳加速上浮。

    海面上。

    三艘快艇已经逼近大枫叶号。

    为首的快艇上，一个光头男人举起喇叭："船上的人听着！立刻停船接受检查！"

    大枫叶号一片漆黑，没有回应。

    光头冷笑一声："给他们点压力。"

    一个手下拿起探照灯，对着大枫叶号照射，同时有人拿起长杆，试图靠近船体。

    就在这时。

    海面突然炸开。

    一道巨大的身影从水下跃起——是一头体长超过十米的虎鲸！

    它庞大的身体在空中划过弧线，然后重重落回海里。

    轰——

    巨浪掀起，第一艘快艇被浪头打得剧烈摇晃，船上的人东倒西歪。

    "什么东西？！"

    "是……是鲸鱼！"

    虎鲸在水下加速，然后再次跃出水面，这次离第二艘快艇只有五米远。

    巨大的尾鳍拍在海面上。

    啪！

    水花溅起十几米高，第二艘快艇直接被掀翻，船上的人全部落水。

    第三艘快艇的人吓傻了，掉头就跑。

    虎鲸没追，只是在海面上喷出一道高高的水柱，然后潜入水下消失了。

    ——

    大枫叶号的甲板上。

    叶海浪和张大鹏目瞪口呆。

    "卧槽……这鲸鱼这么猛？"

    "这片海域有虎鲸很正常。"张大鹏咽了口唾沫，"不过这么巧……"

    海面下，叶阳缓缓上浮。

    他看着远处逃跑的第三艘快艇，嘴角微微上扬。

    "想抢我的东西？"

    "门都没有。"

    大枫叶号的甲板上，叶阳换下潜水服，接过张大鹏递来的热茶。

    "阳哥，那帮人什么来头？"叶海浪问。

    "不知道。"叶阳喝了口茶，"但能这么快找到这里，说明有人在盯着我们。"

    张大鹏皱起眉头："会不会是……"

    "陈海龙。"叶阳淡淡地说，"除了他，没人这么急。"

    "那怎么办？"

    "不用管。"叶阳放下茶杯，"昨晚那条虎鲸已经给他们上了一课。"

    叶海浪咧嘴笑了："那鲸鱼真他妈猛，一尾巴拍翻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