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人种过煞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罗广友对秦昭曦喊得那番话,彻底承认他就是罗广友,不是陈康,是真的杀人夺名了。

    晏芝高兴地不得了,“秦二姑奶奶,多谢!”

    她清楚,这是秦二姑奶奶给她爹送的政绩。

    有了罗广友的亲生父母,案子显然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这可是最关键的能证实罗广友不是陈康的罪证。

    且她看得出,罗广友心态已经崩了,大概一审就能审出来了。

    等官差带着罗广友离开。

    秦老夫人和秦昭琼及大夫人周氏,都压着怒,继续招待贵客们,让大家回厅里继续吃席。

    秦大老爷盯着罗广友被抓走的背影,又看了郑珹一眼,眉头紧锁。

    真真是可惜了!

    秦二老爷咂吧了下嘴,摸了摸胡须,有些捉摸不透,女儿怎知晓的如此清楚?

    宾客散去,公卿勋贵们都回自己位置上坐下。

    只不过却再也都静不下心。

    这样大的八卦,却不能立刻知晓结果。

    也有点让人抓心挠肺的难受。

    秦二姑奶奶可真是,怎不说说罗广友具体犯案过程,不说说她是如何知晓的。

    陈康都是孤儿了,周围没亲朋好友自然无人寻他,更加不可能认得秦二姑奶奶。

    且二十年前,秦昭曦也才两三岁大,不会认得罗广友。

    此番因果怎么看都不会和秦二姑奶奶牵扯上。

    秦昭曦没打算继续留在前院这边,去寻母亲和舅舅过去问些事情。

    还没过去,就见几个小姑娘围了上来。

    “秦二姑奶奶,你能不能同我们讲讲这案子到底是什么恩怨?”

    几个小姑娘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秦昭曦。

    她们都快好奇死了,想知道罗广友这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只有秦二姑奶奶能为她们解惑,自然不想放人离开。

    秦昭曦见热情的小姑娘们,也不好佛她们的意思,只道:“那你们稍等会儿,我去同母亲和舅舅说几句话就过来可好?”

    “好呀好呀。”几个姑娘点头。

    唉,她们方才怎么会觉得秦二姑奶奶蛮横粗俗,一肚子坏水。

    现在瞧瞧,人家多善解人意,温柔可亲。

    她们方才在外议论的那些话多不好听,还跟着一起让秦二姑奶奶跟罗广友道歉,秦二姑奶奶都没介意。

    现在还这样笑眯眯的同她们说话。

    几个姑娘放人,眼巴巴看着秦二姑奶奶过去秦二夫人那边。

    秦昭曦过去郑氏身边,又看了舅舅郑珹一眼。

    “母亲,舅舅,我们去那边说,我有些事情先同你们交代下。”

    郑珹点头,他知道自己此前状态不对劲。

    后来不知怎么就清明了。

    是妹妹和外甥女来了以后他才清明的。

    或许是妹妹和外甥女叫醒了他?

    “母亲。”走至偏僻处,秦昭曦交代郑氏,“一会儿莫要让舅舅继续待在宴会上,你带舅舅下去歇息。”

    “好,我一会儿就带你舅舅下去歇息了。”

    郑氏不觉这有什么不妥,是否会对婆母不敬。

    阿曦吩咐的,她就听从。

    反正对婆母再敬重,婆母也不喜欢她。

    郑珹惊讶的看了妹妹一眼。

    有点不太对劲。

    妹妹怎如此听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的话?

    还有为何要带他下去歇息?

    这样做,实属无礼,秦家人明面上不会责怪他,却不会给身为秦家儿媳的妹妹好脸色的。

    不待他多想,听见外甥女突然问他,“舅舅,你手腕上的珠串是哪儿来的?”

    “珠串?”郑珹抬手,露出手腕上一串紫檀木手串,他摸了摸珠串道:“这是平洲城一位好友赠予我的,说是经得道高僧诵经开光过,能保平安。”

    秦昭曦咳了一声,“舅舅还是别摸它了。”

    郑珹不明所以。

    秦昭曦道:“舅舅一会儿将它摘了,莫要戴了,让母亲送去我院里先放着。这上头有很重的煞气,被人种过煞,会扰人心智,所以舅舅方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差点动手打人。”

    郑珹脸都白了,犹豫问,“可是我那好友弄错了,把哪儿来买的古董陪葬品当成了高僧开光过的圣物?”

    他还想会不会是好友不知手串情况,被人骗了,花了高价买来的反而是墓中的东西。

    秦昭曦:“舅舅,手串是被人种过煞,专门扰人心智的那种煞,墓中挖出的陪葬品或许会带些阴气,却不会这样扰人心智。”

    郑珹还是一时没想明白。

    就听外甥女继续说,“舅舅那朋友是故意将此物给你的,给你时他可叮嘱过,让你日日夜夜都要佩戴,最好不要取下?”

    郑珹神色凝重。

    好友给他这串手珠时的确叮嘱过。

    偶尔二人喝酒时,好友见他还戴着珠串都会高兴的拍拍他的肩,说这串珠串的好处。

    可好友想要害他?又为何只是扰乱他的心智,让他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来?如此大费周章是做什么?

    秦昭曦继续说,“舅舅不妨想想,你今日若在秦家寿宴上对这些勋贵动了手,郑家会有什么下场。”

    郑珹脸上血色褪尽。

    他清楚,今日动手打了这些勋贵。

    就要被下大牢处以极刑。

    唯有求到秦家人面前,才有一丝脱险的机会。

    但秦家人必定不会轻易帮他,怕是要献出郑家大半的家业才会将他捞出。

    如此来看,怎像是和秦家也有关系?

    郑珹皱眉。

    秦昭曦道:“舅舅所猜想也是我所猜想,舅舅回去后不妨查查你那好友可是与秦家人有所来往。”

    郑家虽为商,也是有些江湖上的人脉,她相信舅舅是能查到的。

    郑氏脸色也白了。

    阿曦这意思,是秦家人与人合谋想要谋害郑家的家业?

    否则哪有如此凑巧,大哥来秦家给老夫人贺寿时就出事了。

    老夫人几年没叫大哥来贺寿,偏偏今年又让来了?

    秦昭曦回望了秦家大老爷还有秦昭琼一眼。

    她本来也怀疑舅舅出事和秦家人有关。

    手串的确是舅舅那位‘好友’给的。

    可想要看更多的因果,舅舅那位‘好友’也不在这边,怕是在这边也瞧不出什么来了。

    她也想从秦家人身上瞧个因果。

    却无法看透,就如同此刻,无法从秦元正和秦昭琼身上看到任何事情的因果。

    她回来后,想要看从前重重之事的因果,却无法看透。

    比如,她想看看她亲生母亲的死。

    想看看秦昭琼取她血做引是谁的主意。

    她如今也不清楚是因秦家人与她相同血脉,因果线与自身纠缠,所以才无法看透。

    还是秦家人身上有什么大秘密。

    郑氏猛地抓住大哥的手,“大哥,你可一定要听阿曦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