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活生生的溺死在水缸里。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秦昭曦见池塘那边的姑娘们频频朝着她这边望过来。

    回头对郑氏和郑珹说,“母亲,你先带舅舅去歇息吧,舅舅把手串送去我院子里,让丫鬟放在我房间就好,待我把上面的煞驱除,再把手串还给舅舅。”

    郑氏道:“好,阿曦放心,我一会儿就把你舅舅的手串送过去。”

    秦昭曦点点头,“母亲若是累了,也去歇着。”

    给老东西过个屁的寿。

    “好好,都听阿曦的。”郑氏忙不迭点头。

    “那我先过去了。”秦昭曦说罢,正打算抬脚过去,忽地对郑珹说,“舅舅的贺礼还没给吧?”

    郑氏道:“还没呢,一般都是要等宾客齐时,晌午快吃宴那会的流程。”

    秦昭曦狡黠一笑,对郑珹和郑氏说,“那原本准备的贺礼就莫要给了,母亲和舅舅自个留着,母亲随便准备个不值钱的玩意当贺礼就成了。”

    “好,都听阿曦的!”

    郑珹愕然。

    这样岂不会太失礼?

    让妹妹以后在秦家如何立足?

    虽外甥女说让他查查此事跟秦家是否有关。

    倘若无关?只是弄错了?

    若是弄错了,如此怠慢侯府,妹妹往后在秦府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又是自己婆母的寿辰,还特意送些轻贱人的东西。

    只怕秦老夫人会日日磋磨妹妹。

    郑珹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见外甥女已经走远,耳畔传来妹妹的声音,“大哥,走吧。”

    郑珹犹豫下,张口道:“妹妹,贺礼这事儿若如此,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郑氏瞪了自家大哥一眼,“大哥,我方才就告诉你,一定要听阿曦的话,对了,你先把手串给我吧。”

    她直接从大哥手腕上,把那手串取下,用帕子包了起来。

    “大哥。”郑氏盯着手串,眼睛都红了,声音也在发颤,“你不知,今日要不是阿曦突然来寻我,说你要出事,过来阻止了你,你可能真的就出事了。”

    她把今日的事情详细说给大哥听。

    “我唤你那般大的声音你都像未曾听见,直到阿曦出手。”

    郑氏有点激动的比划,“然后阿曦喊了声破!你就突然回神了!”

    郑珹听完,满目错愕,不可置信去找外甥女身影。

    他这个外甥女竟有此等本事?

    难怪那一刻,脑中突然有金石相击的声音响起,他才瞬间清明。

    他以为是妹妹她们唤醒了自己。

    原来是外甥女破了他身上的煞!

    这等玄学奇异的本事,怕说得也是真的,秦家真的想置郑家于死地?

    若此事真与秦家有关。

    秦家娶妹妹的目地根本就不简单。

    当年秦家求娶妹妹,郑家本也是担忧,是不愿让妹妹嫁去秦家。

    秦二老爷却很真诚上门求娶,温和有礼。

    见秦家态度端正,加上到底是伯府,也担忧生出什么乱。

    最后问过妹妹的意见。

    妹妹也对还算温雅俊朗的秦二老爷有些好感,才点头应允了这门婚事。

    秦家要是为了此等目地。

    这些年,妹妹在秦府只怕是根本不好过。

    “大哥,你要信阿曦的话!”郑氏抬头,眼中含泪。“大哥,其实这些年,我在秦家……”

    这些年,她怕娘家人担忧。

    报喜不报忧。

    根本不敢让郑家人知晓她的嫁妆都被老夫人,大夫人和王妃拿了去。

    不敢让郑家知晓她总是被老夫人叫去侍疾。

    可老夫人晚上睡得安详,却让嬷嬷盯着她,不让她睡。

    她想着,做人儿媳总是艰难些。

    但家里对待嫂嫂的样子,让她知道,并不是如此,就是秦家对她苛待羞辱。

    郑珹脸色铁青,死死咬着牙,心里头像窝着一团火,烧得他好痛!

    郑氏抓紧郑珹的手,“大哥,手串的事你一定要去查!我在府中你如今不必担忧,有阿曦在,我不会被欺负的,大哥你可知阿曦回来都做了些什么?”

    她把阿曦回府做的事情都说给大哥听。

    还有两个老的每年都借寿宴找她要银子,今年也被阿曦给破了局。

    秦家拿她没丁点法子。

    郑珹听完,恶狠狠道:“这窝畜生东西,妹妹你放心,我都省得,我会去查,这次的寿礼和其他礼都留给你们,不会给他们分毫了!”

    这些年,就是因担忧妹妹在秦家被看轻。

    每年他哪怕不能亲自来京城,都托人给秦家送不少礼。

    秦家却是贪得无厌,连给妹妹傍身的嫁妆铺子田产都给夺了去。

    秦家搬来京城后,加上这次,他来过两次给秦家老东西贺寿。

    除了名贵贺礼,还有压箱底的五万两银票,加上其他不少礼。

    连这次,除了一尊价值千金的玛瑙寿星一尊,还有压箱底的五万银票,加上其他送给秦府主子们的礼。

    八年时间,他给秦家的不下十万两。

    秦家已看不上这十万两,想吞了郑家的家业,好生歹毒。

    郑氏点头,“我信大哥定能查出来的。”

    郑珹道:“好,我先去把东西收拾下,这次给秦府的东西,全留给你和阿曦跟慧姐儿。至于寿礼,哼,正巧给老爹寻了幅山水画,就当给那老虔婆的贺礼了。”

    那张山水画,寓意极好,却不名贵,他花了几两银子买下的。

    郑氏想到老夫人收到贺礼的样子,噗嗤笑出声来,“哥,那咱们快些去收拾,我都期待她收到贺礼会是什么脸色了。”

    郑珹看了傻妹妹一眼,心底叹息。

    要不是阿曦,他这傻妹子和郑家真是完了。

    ……

    秦昭曦朝锦鲤池走去。

    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母亲和舅舅一眼。

    她亲生母亲的母族都已不在。

    亲生母亲那边的母族,人丁单薄,只有母亲和外祖父相依为命。

    外祖父是位举人老爷,开了间私塾,很受人敬重。

    母亲生得美貌,被秦元洲看上,娶了母亲。

    母亲生下她后,身体就渐渐不太好,没两年便病逝了。外祖父得知,郁郁寡欢,没几年也撒手人寰。

    秦元洲又娶郑氏。

    上辈子,郑氏发现她被关起来取血,想要救她,出去报官。

    被秦元正发现。

    秦元正一棒子将母亲打晕过去,拖着母亲活生生的溺死在水缸里。

    又被秦元正拖到她的面前,恶狠狠的告诉她。

    “你可瞧好了,这就是忤逆秦家的下场,你当初若乖巧些,同意取血给阿琼,何苦你母亲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那时她身体也虚弱极了,望着被溺亡的母亲,她五脏俱崩。

    后来,秦元正又用慧姐儿威胁她。

    她自此乖乖听话,不再反抗,任由秦昭琼取她的血。

    可最后,她们却想把慧姐儿送给一个喜好虐杀的宦官。

    慧姐儿自缢而亡。

    秦昭曦捂着心口,脸色有点发白。

    耳畔响起几个姑娘们欢快的声音,“秦二姑奶奶,你过来啦,快些来这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