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终于能带着孩子脱离这腌臜侯府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靖远侯夫人看着马车里那眉目清丽,眼神澄澈的女子。

    这是秦二姑奶奶?

    生得真好看,难怪会让有些人对她口出恶言,心生不满。

    是觉得配不上这样的姑娘家吧。

    哪怕人家丧夫,都配不上,才会恼羞成怒开口造谣呢。

    说得正是那陶家公子。

    因为女儿的事情,盛母下意识很亲近这位秦二姑奶奶。

    盛母笑盈盈上前,走到马车边跟秦昭曦打招呼。

    “今日之事多亏了秦二姑奶奶,否则我家晴姐儿怕是要被这康家人坑死了,过些日子靖远侯府举办宴会,希望秦二姑奶奶也能赏脸光临。”

    秦昭曦点点头,“那到时候便叨扰侯爷和侯夫人了。”

    “哪里哪里,二姑奶奶能来,那是我们盛家的荣幸。”

    盛母说着,回头看了眼自家闺女,瞧见她脸上还挂着泪,却不再是方才那副伤心的模样,嘴角噙着笑,娇嗔着望着秦二姑奶奶。

    盛母神色温柔。

    真好啊,她家晴姐儿真是三生有幸,才遇见秦二姑奶奶,渡过这一劫。

    秦昭曦心满意足看完热闹,对着盛家人道。

    “侯爷,侯夫人,那我便先行一步了。”

    “秦二姑奶奶慢走。”盛家人挥手,目送秦昭曦离开。

    人渐渐散了。

    盛家也趁着晚霞的余晖,一家人慢慢朝家中走去。

    两家府邸不算远,盛家人是走路来。

    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盛家人此刻只感觉温馨安心。

    盛母跟女儿感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秦二姑奶奶真是灵秀通透呢,虽然是有些挤兑你,但瞧着也是想让你认清康昊这人的真面目。”

    盛芳晴立刻纠正母亲,“母亲,莫要叫他的名字!”

    她实在不愿意听见这人的名字。

    盛芳晴想了想说,“以后就称呼他为那坨屎。”

    她学着秦二姑奶奶称呼康昊。

    说完,她顿了顿,此前心头那些翻涌的郁气,在这一瞬消散干净。

    只余下满心畅快。

    连心底仅剩一丝丝的爱意悔意也烟消云散。

    心底子甚至问自己。

    她为什么要喜欢一坨屎?

    她又没疯。

    思及此处,盛芳晴噗嗤一声,掩唇笑了出来,眉宇间满是释然。

    “那、那坨屎。”盛母也跟着改了称呼。

    说完,她也不由一怔,跟着喃喃道:“难怪秦二姑奶奶说话总是疯言疯语,说出这句话时,我这心底的郁气都没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踏着暮色归家。

    盛芳晴不知为何,又想到那位将自己孩子死死护在怀中的姨娘,心中发酸,忍不住低声说。

    “母亲,也不知那位姨娘和她孩子往后该如何自处。”

    那姨娘年岁看着不大,又怎会真愿意伺候一对父子。

    那安勇侯父子,有其父必有其子,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姨娘只怕是被那坨屎强迫的。

    这等女子,身似浮萍,命不由己。

    盛芳晴自言自语道:“早知道方才问问秦二姑奶奶,这姨娘和孩子的下场了。”

    万一因她们这一遭,害两人没了性命也是不好。

    或许秦二姑奶奶连这等事情也能知晓?

    盛芳晴没问出的话,旁人问了。

    秦昭曦那头,回去路上,晏芝忍不住问出了口。

    “阿曦,安勇侯府那姨娘与那孩子不会被父子二人给打死吧?”

    怎么听,那姨娘和孩子都是此事当中最可怜的。

    秦昭曦温声道:“别担心,一开始我便算过,此事闹大了,对那姨娘和孩子反倒越是桩好事。”

    晏芝一时不太懂此话意思。

    但很快就知为何这事儿对姨娘和那孩子算好处。

    因着,此事过去两三日后,这姨娘一身伤的抱着孩子,去衙门状告安勇侯府长公子逼奸父妾。

    姨娘身上满身青紫伤痕,一眼便能瞧见是遭了毒打。

    这种侯府的姨娘一般连出门都难。

    不知是安勇侯府哪个好心的下人放她从后门离开的。

    此事不过两三日,已传遍京城街巷。

    坊间百姓们,早对安勇侯府那对父子心生鄙夷。

    又见那姨娘衣衫素旧,满身伤痕,不免群情激愤。

    待安勇侯与其长子被带上公堂,有不少围观百姓偷偷往他们身上扔烂菜叶子。

    许是迫于悠悠众口。

    又或是安勇侯到底挂念侯府声誉,不愿因一介妾室沦为满城笑柄。

    思忖再三,到底松口,当堂写了休书,还了姨娘的卖身契。

    官府又问过康昊:是否愿意让其骨肉随生母而去,此后二人再无关系。

    康昊沉吟半晌,大概是觉得,若这母子远离京城,远离自己。

    时日一久,坊间便能渐渐忘了他身上这桩丑闻,他往后还能顺利娶到京中贵女。

    思及此处,康昊也点头,允那骨肉随母而去。

    至此父子两人,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听到这些,姨娘抱着孩子,眼泪滚落,哭得泣不成声,可那双眼眸里却盛着如释重负。

    终于能带着孩子脱离这腌臜侯府。

    盛芳晴得知此事后,立刻吩咐身边心腹,寻到那姨娘落脚处,悄悄送了两张百两的银票。

    又让人送了母子二人离城,远离这京城是非之地。

    此后,盛芳晴每次与人提及康昊,必以‘那坨屎’称呼他。

    久而久之,这个难听的名号越传越广,这诨号跟狗皮膏药似得粘在康昊身上,再也挥之不去。

    让他在京城,莫说娶贵女了,连普通人家的女儿,也不肯与这污名沾伤半分关系。

    ……

    这些都还是几日后发生的事情。

    秦昭曦此时刚回侯府,晚膳时分,跟母亲和慧姐儿用膳时,将这桩热闹说了出来。

    二人听闻,也对安勇侯府满脸鄙夷。

    慧姐儿忍不住小声道:“活该!幸好让省家姑娘看清他真面目!”

    郑氏也说:“希望往后莫要有姑娘跳进康家这火坑才是。”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吃过饭食后,秦昭曦与母亲坐在院中闲聊。

    “母亲,我已托了季家二少爷帮忙,往江州递了信给程家人,约莫半月便能有回信,那几间铺子,等程家撤了与大房那边的织锦生意,便能去收回来了。”

    她轻轻敲了敲石桌,继续跟郑氏说。

    “这几日我再让荷香往京郊庄子上跑一趟,同庄子的管事招呼声,往后庄子里的东西都会送来二房,佃户每年分的粮,也同样都送到咱们二房来。”

    秦昭曦在心底算了一笔账。

    这样母亲的固定产业,田庄铺面差不多都能收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