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拿来吧你们!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秦昭曦知晓母亲嫁妆还有一大半,当初都被秦昭琼给带去了呈王府。

    “至于母亲其他嫁妆。”秦昭曦唇角一翘,“再过些日子,呈王府似乎有宴要办?”

    她拖长声音,嘿嘿一笑。

    “到时候就,拿来吧你们!”

    反正她从不在乎什么脸面,只要将母亲的嫁妆全部拿回来就好。

    一点都不会让秦家人占便宜。

    再说了,闹开了,丢脸的可不是她。

    而是秦昭琼,堂堂一个王妃拿着自己叔母的嫁妆充自己嫁妆单子,多不要脸呐。

    郑氏被女儿这副模样逗得哭笑不得。

    很快,天色彻底暗下。

    郑氏和慧姐儿回了院子,秦昭曦修炼过后,洗漱一番,准备睡觉时去跟墨影交代了一番。

    “乖豹豹,晚上会有一只灰色信鸽被人送进院子里,你可莫要吃掉了它,帮我好好守着,莫让它跑出我们院子。”

    墨影的大脑壳蹭了蹭秦昭曦的手,轻轻地叫了一声,算是应承下来。

    睡下时,秦昭曦不免想到从陶正身上看到的事情。

    她这两日先去查查这件事情。

    到了亥时,整个侯府都陷入沉睡。

    墨影趴在房门口酣睡。

    直到院墙外传来脚步声。

    它睁大兽眼,朝着院墙看过去,一只鸟儿从外头飞了出来。

    是一只灰色鸽子。

    墨影起身,姿态懒散的拉伸了下筋骨,又原地趴了回去。

    那灰色信鸽飞进院子里,咕咕叫了两声,在院子里跑了会儿。

    倒也很听话,在院子里转了会儿,寻了个地儿开始蹲窝了。

    见它不往别的地方跑,墨影便没打算管它了。

    信鸽蹲了一晚上,蹲到早上,似乎想回家,刚扑腾了下翅膀,墨影一个飞扑过去,给鸟扒拉到身下,轻轻压着它,不让它往外飞。

    秦昭曦早起,出来就见一只灰色鸽子在墨影粗壮的前肢下躺着。

    鸽子眼睛还在眨动,看样子只是精疲力竭而已。

    “哟,季二少连夜把这青鸟送来了。”秦昭曦乐道。

    “咕咕咕咕。”鸽子看着秦昭曦开始叫,使劲扇着翅膀,似乎很愤怒。

    秦昭曦笑道:“骂我做什么,是它压着你,何况你家主子应当与你说过,让你在我这里待些时日。”

    她看得出,这只信鸽没送过几次信,就是只普通的鸽子,只有归巢本能。

    以往送信也只是靠着归巢本能,单地送信,无法往返。

    它大概早上就想飞回巢,所以被墨影扒拉下来了。

    “咕咕咕咕!”信鸽震惊。

    它竟然也能听懂人说话!

    这人还能听懂它的话!

    平日里喂养它的人,也会这样叽里咕噜跟它说话,但它一只鸟!哪里听得懂!

    “过来。”秦昭曦朝着信鸽招了招手,“你叫青鸟对吧,给你点好东西。”

    青鸟咕咕咕地叫着,朝着秦昭曦靠近。

    秦昭曦渡了一丝元气给它。

    青鸟震惊,晃了晃鸽子头,小小的脑袋里好像热热的,要长脑子了一样。

    青鸟得了好处,竟没了那种归巢本能,安心在秦昭曦院子住了下来。

    秦昭曦打算每日都给青鸟渡一丝元气,往后养聪明了,说不定还能帮她给别家送信。

    给完青鸟,秦昭曦又顺势给了墨影一丝元气。

    墨影每日都有,所以越发聪明通人性。

    瞧见墨影得了元气,满地打滚的模样,秦昭曦又忍不住想到松雪。

    她想她的大虎闺女了。

    也有点想念谢焰之,不知他回家后,瞧见家里空了,会不会以为她跑了不要他了。

    算算日子,再有半月,就该到他休假时候了。

    吃过早膳,秦昭曦便出门去了。

    秦昭曦刚离开不到半个时辰。

    有几辆马车停在了顺阳侯府大门前。

    最前头马车上,下来一对穿着绫罗绸缎的中年男女。

    二人年岁看着相当,都有四十来岁的模样,皆是一脸怒容。

    又从后面马车上涌下来十几个婆子和家丁。

    待这些婆子和家丁下来,妇人立刻指着秦家大门,对身后的婆子和家丁们说。

    “去,上前去给我拍门!”

    有两名婆子上前梆梆梆的敲响秦府大门。

    秦府门房开了门,显然不认得眼前这些人,但门房也是个机灵的,晓得这些人谁是主子。

    门房朝着那对中年男女看了过去。

    “敢问老爷夫人这是来秦府找谁?”

    那妇人怒道:“我找你们府上的那位秦二姑奶奶。”

    送礼的?门房疑惑。

    自打二姑奶奶回府,已经有好些人家来府中给二姑奶奶送过礼。

    但见二人一脸怒容,看着不太像送礼道谢,像寻仇。

    “敢问二位老爷夫人是哪家的?寻我们府上的二姑奶奶……”门房迟疑说,“是来送礼的吗?”

    “送什么送!”妇人怒不可遏,“我们是永昌伯府的人,今日来是想问问你们府上的秦二姑奶奶是什么意思!昨儿我儿与朋友在京郊城外游玩,那贱人无缘无故将我儿打了一顿!打得他现在都还下不来地,今儿她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门房一听,瞪大了眼,不敢再耽误,“二位老爷夫人稍等,奴才这便进去跟府中主子通禀声。”

    门房很快去了老夫人院里。

    秦老夫人一听外头又是来找秦昭曦的,面上满是厌恶,不耐烦挥手道:“又是给那孽障送礼的?直接把人送去那孽障院子就是,莫要再同我通禀了。”

    她已经不想知晓到底又是哪家给那孽障送什么好东西了。

    反正那贱人也不会把东西拿出来孝敬她。

    门房低声道:“老夫人,并不是给二姑奶奶送礼,来人是永昌伯府的老爷夫人,说是昨儿二姑奶奶在城外将陶公子打的现在都还下不来地。”

    “什么?”秦老夫人猛地拔高声音,“她在外头闯祸去了?”

    她就知道,这孽障连着自家长辈们都不敬着,连自己兄弟都打,迟早有一日闯出大祸来。

    秦老夫人气得胸口疼,“立刻去把那孽障喊过来!”

    有下人过去秦昭曦院子,很快又回来。

    “老夫人,二姑奶奶不在府中。”

    秦老夫人没法,她不想丢了自己这张老脸,替那孽障去跟永昌侯府的人赔不是。

    叫了周氏过去,让周氏出府应对。

    甚至都不敢去叫郑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