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整个街市竟瞧不见一只阴魂。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周氏过来婆母院子里,一听,竟是让她出去应付那小贱人惹出的事端。

    周氏脸色一僵,“姨母,我也不想出去挨骂。”

    秦老夫人瞪了周氏一眼,“你不出去,莫不是想让我出去?或是你家老爷们出去?”

    她才舍不得儿子出去受骂。

    “哪能让姨母您出去。”周氏讪笑,“自然是谁闯出来的祸,谁母亲出去收拾。”

    让二房那贱人出去才是。

    秦老夫人压着心底怒气说,“万一那贱皮子出去被永昌伯府的人打了,等那小贱人回来,不得把侯府掀了,你不怕她回来把咱们都给打了?”

    这绝对是那小贱人敢做出来的事儿。

    周氏心里委屈,那也不能让她出门挨打啊。

    谁知道那小贱人将永昌伯府的公子打成什么样子,万一也跟宏哥儿一样,被废了手,永昌伯府只怕不会放过那小贱人,自己凭什么出去替她承受永昌伯府的怒气。

    “你赶紧去!”

    周氏无奈,最后她带着几个下人匆匆出府。

    刚到侯府大门口,就被一妇人冲上来指着她的脸问。

    “你就是秦二姑奶奶?”

    说着上手就往周氏头上薅。

    周氏慌忙闪躲,“我、我不是,夫人,你瞧清楚,我是顺阳侯府大夫人!”

    永昌伯夫人停下,瞪着周氏。

    “怎么不是你们府上的二姑奶奶出来!”

    显然也是想等秦昭曦出来就动手。

    他们今日来,就是为给儿子寻仇的。

    秦二姑奶奶竟敢将她儿打成一张猪头脸,专门往她儿英俊的脸庞上招呼,身上还有多处瘀伤,疼得现在都下不来床榻。

    秦二姑奶奶如何打的她儿,她今日都要上门讨回来的。

    不过一个侯府姑奶奶,她连着顺阳侯府的老夫人都不放在眼里!

    别看她们只是个伯府。

    背靠的可是永国公府。

    那是国公府!

    这秦二姑奶奶,她是打定了!

    她定要狠狠扇这贱人的脸!

    周氏狼狈的整理了下发髻。

    “永昌伯夫人,实在抱歉,我家二姑奶奶她今儿一早便出门,敢问你家公子伤得如何?”

    想到还躺在床榻上的儿子,永昌伯夫人怒道:“你没哄我?莫不是想继续藏着那小贱人!不想让她出来挨打?”

    “夫人。”周氏苦笑一声。

    “您应当也听闻过我们府中这位二姑奶奶回京后都干了些什么,我家呈王妃心善,想着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姐妹,既已知晓错了,就将人接回京城。”

    “结果她回来后,不仅伤了府中管事,还抢了我与老爷的院子,又在我婆母寿宴上搅和一通,夺走我儿的宠物,让那豹子咬穿我儿的手臂!”

    “我儿的那只手,往后恐怕都提不了重物,她活生生废了我儿一条手臂啊!”

    周氏声音里满是恨意。

    若可以,她恨不得亲自动手,杀了那贱人。

    永昌伯夫人闻言,怒气消散不少。

    她看的出,顺阳侯府这位大夫人是真的恨透了秦昭曦。

    那秦二姑奶奶也真是个疯子,连着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都下得去手。

    “她当真不在家?”永昌伯夫人又问。

    周氏叹口气,“若她在家,我哪里会替她出来走这一遭,不过是不愿夫人您久等,想出来给您一个交代,我这心里头,是真真切切能体会夫人您的心情啊。”

    永昌伯夫人哼了声,“我明日会再来找她,今日这贱人若回府,劳烦大夫人与她说声,永昌伯府不会放过她!让她明日在家给我等着,若还敢躲起来,我便要去官府告她了,真以为我治不了她吗!”

    说到此处,永昌伯夫人顿了顿,一脸厌恶继续说下去。

    “一个女子,怎能张口对着我儿说、说出那等污言秽语!”

    “什么话?”周氏下意识问。

    永昌伯夫人崩溃道:“她竟对着我儿说要勾引我儿的爹,给他当娘这种话!”

    周氏脸都要绿了。

    迟早有一日,侯府的名声都要被这贱人给连累完。

    周氏压下那涌上心头的愤怒,“夫人放心吧,待她回府后,我会同她说,不让她明日再出府的。”

    永昌伯夫妻这才带着人离开。

    永昌伯夫妻回到伯府。

    陶正还躺在床榻上。

    他整张脸肿得厉害,身上也布满淤青,一双手臂也被打的有些折骨了,如今包扎的严严实实,一双手臂也无法动弹。

    见到父亲母亲回,陶正恶狠狠问,“母亲,父亲,可将那贱人揍了一顿?”

    永昌伯夫人生气说,“那贱人今日出门去了,怕是又不知去勾搭谁了!”

    说罢,她见儿子可怜的样子,心疼坏了。

    “我儿,你莫要担忧,好好养伤,我与你父亲定会帮你出了这口恶气的。”

    陶正恶狠狠道:“母亲,明日我也一块去。”

    就算一双手臂无法动弹,他还有脚,他要一脚脚,恶狠狠踹在她的身上。

    ————

    秦昭曦一早骑马出了城,朝着京郊附近的林溪镇而去。

    一路上,她都在回想昨日从陶正身上看到的因果。

    他们作恶的地方就是林溪镇附近的山上。

    临溪镇……

    秦昭曦在心底默默想着。

    此前给季家布下血咒阵的灰袍人便是住在林溪镇。

    也不知季二少有没有帮她从胡家那两兄弟口中问出,这灰袍人的形貌和姓名来。

    远远地,秦昭曦瞧见林溪镇的门洞。

    她勒了勒缰绳,慢慢进到镇子里。

    林溪镇毗邻京城,算是京郊外头一等的大镇。

    周围还有十来个村落。

    每日都会有村民挑着担子,赶着驴车来镇上赶集或者摆摊售卖一些自家的蔬果鸡蛋。

    这会儿还不到晌午,不到收市的时候。

    镇子的集市上也是热闹非凡。

    秦昭曦从镇子最中心这条街市上打马而过,便察觉出不不对劲来。

    整个镇子上太干净了。

    她不是说街市上扫得锃亮的那种干净。

    整个街市竟瞧不见一只阴魂。

    这是不对的。

    不论阳间有多么热闹有人气。

    不论阴阳如何相隔。

    阳间总归会有阴魂徘徊逗留。

    因为总有横死之人的阴魂,困于原地不得解脱。

    有些就算是寿终正寝,可生前也会有一些执念,让它们不愿前往幽都,留在人世间。

    总归,她不曾在任何一条如此热闹的街市上,见过如此干净的场面。

    哪怕是偏僻的村落上,都能瞧见那么一两个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