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天底下最香的娘亲。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众人尚沉浸在谢大元帅带松雪回京的震惊里。

    以及松雪竟如此亲近秦二姑奶奶的茫然中呢。

    突然听闻秦二姑奶奶又开始要嫁妆。

    满堂宾客面上浮起一层茫然之色。

    这位秦二姑奶奶,真是个执拗的性子。

    不过她们被谢大元帅和松雪这么一打岔,都差点忘了这场大戏。

    此前谢大元帅和松雪未出现前,呈王似乎正打算对秦二姑奶奶动手。

    呈王妃借走人家母亲大半嫁妆,正主如今上门讨要。

    呈王还恼羞成怒想要对正主女儿动手。

    这等行径,岂是一位皇子该有的气度?

    实在太小心眼了些。

    何况秦二姑奶奶也不算说错。

    借而不认,那便是强占,与偷子有何区别?

    满堂女眷都有些鄙夷呈王。

    “快些,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秦昭曦又将嫁妆单子往桌案上拍下。

    “赶紧将我母亲的嫁妆都拿出来。”

    呈王面色沉的要滴水般。

    看秦昭曦的眼神,寒意森森。

    秦昭琼站在呈王身侧,被满堂女眷盯着。

    她羞愤交加,心里头恨不得立刻找父亲商议怎样将这贱人给抓起来。

    最后她也只得咬牙道:“待今日宴席散了,三日内,我、我……”

    她心头恨意愈发翻涌,艰难吐出最后几字。

    “我定将当初借叔母的嫁妆,整理清楚,全数归还。”

    “我可不信你。”秦昭曦冷冷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

    我要你现在就将我母亲的嫁妆全部抬出来,对着嫁妆单子一样样数清楚。

    今日我与母亲,是定要将她的嫁妆从呈王府抬走的。”

    “秦昭曦!”

    秦昭琼面色青白交错,对着秦昭曦猛喝一声。

    “我到底是你长姐,今日又是我生辰宴,你给我几分薄面都不成吗!”

    她咬了咬牙说,“我说三日后,定会三日后将东西都抬回秦家。”

    “不给。”秦昭曦道。

    “什、什么?”秦昭琼一愣,一时没听懂这两字是什么意思。

    秦昭曦一字一顿道,“我说,我一分薄面都不会给你,现在、立刻、马上,将我母亲的嫁妆抬出来。”

    “嘶。”有人看得胆颤心惊。

    心里都忍不住替秦二姑奶奶捏把汗。

    这般直白,不给呈王妃留一份面。

    她是真不怕将来呈王得势啊。

    果然还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秦二姑奶奶。

    谢焰之立在阿曦身旁,目光微微垂下,落在阿曦侧脸之上。

    他的阿曦还是那般厉害,锋芒毕露,整个人都好似在发光,灼得让人移不开眼。

    松雪也蹲在秦昭曦脚边,一双圆滚滚的兽瞳骤然竖起,呲牙咧嘴,面上显出几分凶神恶煞起来。

    他们要是敢不把外祖母的东西还回去,就咬死他们!

    郑氏在一旁,悄悄打量谢大元帅。

    又看看阿曦脚边的那头白虎。

    面上浮起几分疑惑。

    她怎么感觉,这谢元帅站得离她家阿曦也太近了些?都有几分贴着了。

    还有那头白虎松雪,怎地面上的表情都瞧着有几分像阿曦。

    连那凶巴巴的劲儿都如出一辙。

    “你!”秦昭琼差点被她一句话堵得气都提不上来,指着秦昭曦的手指都在发颤。

    “秦昭曦!”呈王终于开了口,嗓音沉得厉害。

    “今日是王妃生辰宴,你非要闹个天翻地覆才罢休?

    你给本王几分薄面,三日后,本王会让府上的人将你母亲的嫁妆,一件不少得送回秦府。”

    “不给。”秦昭曦嗤笑一声,“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薄面?”

    两个偷子也配让她给面子。

    满堂宾客的脸色愈发精彩了。

    秦二姑奶奶这波真是倒反天罡。

    对呈王都如此无所顾忌。

    呈王面色愈发阴沉。

    最后转头沉声跟姚嬷嬷说。

    “姚嬷嬷,你去将这单子上的东西都找齐了送过去!”

    这贱人,总有一日,他会让她跪下来求饶。

    “是,老奴这便去收拾。”姚嬷嬷拿着备份的单子去了呈王妃的院子。

    秦昭琼面色一寸寸的白了下去,还透出几分紧张。

    她目光仓惶地朝呈王看去,想告诉呈王。

    那些东西,除了几样金累丝点翠宝石或珍珠的头面,两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还有几件不错的瓷器,她还算看的上眼,剩余的早让下人送回去换了银钱。

    她堂堂呈王妃,哪里真会愿意用一个商户女的箱笼,家具什么的。

    她哪里能想到,时隔数年,郑氏竟真敢将东西要回去!

    在秦家人眼中,郑氏的嫁妆早就是秦家的东西了。

    她不过拿了自家的东西,何错之有?

    秦昭琼咬着唇,心中又急又乱。

    她不敢想,待会儿姚嬷嬷去库房发现只剩几样东西,那场面该如何收场。

    见呈王府的下人去收拾嫁妆。

    秦昭曦拉着郑氏和慧姐儿坐下。

    “母亲,我们先坐着喝盏茶,慧姐儿也坐,都先歇歇。”

    她刚寻位置坐下,松雪立刻跟上。

    贴着她的脚边蹲坐下来,开始用它硕大的虎头使劲蹭她。

    娘去哪,虎虎就去哪。

    秦昭琼自然不可能继续坐在这儿坐以待毙。

    她勉强撑起一丝笑,朝花厅中众女眷说道,“各位夫人先自便,我先失陪一下,下去洗漱更衣。”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花厅,连着步伐都透着些仓皇。

    呈王亦不便一直待在女客这边,等秦昭琼离去,他对着花厅女眷们寒暄了几句场面话,便过去男客的院子,继续应酬着。

    谢焰之同样不好再留在花厅,继续逗留便不合规矩了。

    他看向阿曦,目光又转到脚边那只使劲蹭阿曦的松雪身上。

    “松雪,我们也该过去那边了。”

    松雪根本不搭理他。

    继续跟娘贴贴。

    它好想娘啊。

    秦昭曦察觉到谢焰之无奈的目光,唇角弯了弯,笑道:“谢大元帅若是放心,先让松雪待在花厅这边也无妨,它跟着我,总比与你去男客那边吃酒要自在些。”

    谢焰之闻言,眉眼弯了弯,他颔首道:“那就劳烦秦二姑奶奶了。”

    说罢,他顿了顿,又对着松雪道,“松雪,既你如此喜欢秦二姑奶奶,那先与她玩会儿,莫要给二姑奶奶添乱了,待回家时我再叫你。”

    松雪头也不抬,假装没听见,继续嗅着娘身上熟悉的气息。

    娘好香。

    天底下最香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