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那孽女真正的生辰都过了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回到秦家,郑氏没将东西直接送去阿曦院子。

    阿曦还有三日才过生辰呢。

    她提着东西去了二房,打算将把东西锁在房中,到时候给阿曦惊喜。

    这几日先让丫鬟守着,省得被秦元洲瞧见,被他偷去给呈王妃赔罪。

    这可是秦元洲能干出的事情。

    前两日秦昭琼生辰宴上的事情传回秦府。

    他竟气势汹汹跑来质问她。

    怎么能做出如此伤人声誉的事情。

    还都是自家人。

    郑氏也没忍着,当场就将他痛骂一顿。

    秦元洲从未见过郑氏骂人,那日也被骂得呆住了。

    此后两日郑氏瞧见他,也只当做没瞧见。

    没曾想,郑氏刚提着东西回到院里,却撞见秦元洲。

    秦元洲见她提着一个大包袱,下意识问。

    “你这提的什么东西?”

    郑氏白他一眼,“这是给阿曦的生辰礼,再有三日便是阿曦生辰,怎么,你连自己女儿的生辰都不记得?若记得,可有给阿曦准备生辰礼?”

    一连串的话,砸得秦元洲发懵。

    不等他回什么,郑氏又是嘲讽一笑,“四日前,呈王府都没邀你去,你都眼巴巴让大房的人,将你给呈王妃备的生辰礼送了去,那你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我、我……”秦元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好半晌才说,“这几日衙门公务繁忙,今日好不容易才休沐,我忙忘记了。再说不是还有三日时间吗?我这几日再给那孽……给阿曦准备便是了。”

    郑氏冷冰冰看了他一眼。

    她实在不愿与这样的男人多说一句。

    郑氏正想离开,秦元洲忽然叫住她,“巧娘,等等。”

    郑氏目光冷漠看他,“作何?”

    秦元洲又支支吾吾,“我身上也没多的银钱,如何给那孽、给阿曦准备生辰礼,你给我些银子,多给些,我定会好好给阿曦准备一份礼。”

    他想着,事关那孽女,郑氏定不会拒绝。

    说不定能从郑氏那讨到千两银。

    他如今只靠着每月的月例和俸禄,根本不够花。

    黄姨娘和延哥儿那边要花不少银子。

    都不能走公中账。

    上次去找母亲要银子给延哥儿补补,母亲才给了百两。

    那孽女毁了琼儿的名声,母亲恨透了她,也连他都看不顺眼,前几日还将他痛骂一顿。

    他也不好再找母亲要银子。

    要了恐怕也不会给。

    今日借着孽女生辰,说不定能多跟郑氏讨要些。

    再随意给孽女买根簪子做生辰礼就是。

    秦元洲正想着,听见郑氏冷冰冰吐出两个字。

    “没有。”

    说罢,郑氏便转身进了屋子。

    秦元洲气恼地看着郑氏进去,想骂她两句,说那孽女真正的生辰都过了,还有什么好过的,送什么生辰礼。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当初答应过父亲母亲,还有大哥大嫂他们的。

    那时他还发了毒誓,绝不会将此事告诉给任何人。

    此事只能烂在肚子里头。

    郑氏已经进了屋子,秦元洲骂了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甩袖离开。

    郑氏将东西锁好,又把钥匙随身带着,还嘱咐她院里的小丫鬟,让她们一定守好院子。

    若是瞧见老爷进她屋子,立刻去南院找她。

    嘱咐好,郑氏回了阿曦院子,继续练功,就等着三日后给阿曦过生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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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琼从宫里回了呈王府,便让人去秦府递了个信,让秦大老爷和秦二公子来呈王府一趟。

    府中只有秦二公子在,秦大老爷上衙还未归家。

    所以呈王府的人是把信递给了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听闻,忍不住问道:“敢问王妃可有说,让他父亲和二弟过去呈王府是为了何事?”

    来递信的小丫鬟道:“奴婢也不知,王妃并未说这个,只让奴婢来给大老爷和二公子递个信,让他们今日务必过去呈王府一趟。”

    “行了,我知晓了。”秦老夫人并未直接放人,反而是问起了小丫鬟。

    “吉祥,你家王妃这几日如何了?”

    吉祥是呈王妃院子里的三等丫鬟。

    吉祥回话道:“王妃前几日病了一场,今儿一早去了宫里,回来时,奴婢瞧着王妃精气神似乎好些了。”

    秦老夫人心中惊讶。

    琼儿进宫应当是荣妃娘娘叫去的。

    只怕是荣妃在宫中听闻了琼儿生辰宴上的事情,想要训斥琼儿才将人叫去宫里。

    但琼儿回来时,气色怎还好了些?

    莫不是荣妃并未教训琼儿?

    也是了,荣妃知晓琼儿命格,也是很宠着琼儿的。

    秦老夫人点点头,“成,吉祥你先回呈王府去,告诉琼儿,等她父亲晚上归家,便让他们去呈王府。”

    待吉祥离开。

    秦老夫人面色沉沉。

    琼儿生辰宴上的事情,过去几日,她心中的气都还未消。

    可她拿秦昭曦半点法子都没有。

    甚至都不敢对郑氏动手。

    秦老夫人这股子气憋到了长子下衙,让他带孙子去了呈王府。

    等长子和弘哥儿从呈王府回来,秦老夫人迫不及待问。

    “琼儿叫你们过去是为何?”

    秦元正抚须笑道,“是喜事儿。”

    “什么喜事儿?”秦老夫人愣住。

    莫不是宫里那位立了呈王为太子?

    “还是我来与祖母说吧。”秦云弘面上也是藏不住的喜意。

    “祖母,荣妃娘娘打算帮忙出手了。”

    秦老夫人一时没听懂,“出什么手?”

    秦云弘朝着南边的院子看了眼,秦老夫人立刻懂了,她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荣妃娘娘打算帮着我们对付那贱人?这是为何?”

    秦云弘笑道:“因为是因那贱人毁了阿姐的名声,那不等于让呈王丢脸,加上阿姐特殊命格,往后可是要成为一国之母,若阿姐名声尽毁,如何坐得稳那位置?

    阿姐坐不上那位置,呈王自然也不能登上高位,荣妃娘娘如何能容她?

    本来荣妃是想弄死她,但阿姐阻拦,说是顾念姐妹之情,留她一命。”

    “是是,可不能弄死了她。”秦老夫人连连点头,“你阿姐还需她那一身血骨为引,彻底全了你阿姐的命格。”

    秦云弘面色阴沉,“所以阿姐说留她一条命,只用断她四肢,拔出她的舌即可。”

    秦老夫人一拍大腿,老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意。

    “就是该如此对她!”

    秦允弘将阿姐对他们说的那些周密计谋,西山之行,荣国公府世子一起与他行事。

    还有国师给荣妃的符箓,也交由荣家世子荣策,用来对付秦昭曦,必定叫她残在西山上。

    听到这些周密计谋,老夫人兴奋的浑身发抖。

    “弘哥儿,到时候你定要多折磨折磨这贱人,才能消了我们心头之恨。”

    秦允弘眼中闪着狠戾,他抚摸着那条使不上力的右臂,“祖母放心,我定会好好‘招呼’她的。”

    可惜不能在那贱人清醒状态下折磨她,看着她求饶。

    不过也不怕,等在山中弄残了她,将她关押起来后,必定要将这些折磨细细说给她听。

    “便等着西山之行了!”秦老夫人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