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阿策可是荣家继承门脉的嫡出独苗。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荣华宫。

    荣妃同样唤人去荣国公府给荣家世子荣策递了信。

    荣策得了信,立刻换了身寻常的墨色锦袍便进了宫,见到姑母。

    “阿策来了。”荣妃笑眯眯朝他招手,面上都是掩不住的关怀,“过来姑母身边坐着。”

    这可是自己亲弟弟的嫡长子,她疼他跟疼爱呈王没什么分别。

    加上荣国公府门第高,她和母亲跟弟弟一直想为阿策寻个配得上他的高门贵女。

    所以留到二十岁,才开始相看。

    既不能让她的呈儿多娶几名侧妃。

    那就让阿策多娶几个便是。

    让荣家多开枝散叶。

    荣家的子嗣也不算丰厚。

    “臣见过荣妃娘娘。”荣策并未太冒失,进来寝宫也是先给自己姑母行礼。

    他虽为荣国公府世子,却没打算靠着祖荫混日子。

    自幼喜欢练武,现在更是靠着一身武功进了北衙当差,五品左郎将。

    “你这孩子。”荣妃嗔怪道:“咱们姑侄之间,哪里需这种繁文缛节。”

    荣策这才笑着喊了声姑母。

    荣妃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叫了侄儿过去坐。

    “阿策,姑母今日叫你进宫,是有件事情想听听你的主意。”

    “姑母请说。”荣策走到荣妃身侧的太师椅上坐下。

    荣妃神情凝重道:“前几日呈王府发生的事情你应当也有所耳闻,你也知晓呈王妃的命格不一般……”

    她将那日叫来呈王妃的事情与侄儿仔细说了说。

    呈王妃命格的事情,荣家也是知晓。

    否则荣家当年如何会让秦大姑娘嫁给三皇子。

    三皇子的婚事不是他自个的,与背后整个荣家都有关。

    荣家作为三皇子母族,一荣俱荣一毁俱毁,是绑在一起的。

    听到姑母说起这事儿,荣策不由皱眉。

    那日他没去呈王府,但祖母是去了。

    祖母已将那日的事情说给他听。

    对于呈王妃借叔母嫁妆的做派,他是看不起的。

    没有哪家高门嫁女儿,会把自家长辈大半的嫁妆给借走。

    不仅名声难听,还很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

    祖母此前去秦府,给秦老夫人过寿时,也被秦府那位二姑奶奶羞辱一番。

    若不是呈王妃命格的缘由,他真真是看不上秦家人。

    也就是因为呈王妃特殊命格,祖母才会走这趟。

    否则荣家哪里会去给秦老夫人贺寿,给呈王妃贺生辰。

    区区一个落魄侯府罢了。

    他对秦家没什么好印象。

    对那位羞辱祖母的秦二姑奶奶更是厌恶。

    若有机会,他也不会放过这位秦二姑奶奶。

    荣妃接着道:“这事儿呈王妃也的确有些错,但她的名声不能再受损。

    更让我担忧的是,秦昭曦万一因恨对琼儿动手……琼儿是万万不能出事的。”

    “姑母的担忧不无道理。”荣策伸手敲了敲身侧的案几。

    “必须尽快除掉这位秦二姑奶奶,倒不怕旁得,就怕她真对呈王妃出手……姑母心里头可是有了章程?”

    对于呈王妃命格之事。

    荣策也是半信半疑。

    可国师大人的本事,毋庸置疑。

    既是国师说得,他也就信一些。

    只有呈王妃好好的,荣家才能得大势。

    “是。”荣妃点点头。

    她凑在侄儿身边耳语了一番。

    荣策听完,却不以为然,“姑母是不是太看得起这位秦二姑奶奶?何须如此大动干戈,对付她岂还要动用国师留给您的符箓?

    国师如今云游在外,姑母手里头的符箓越用越少,最好还是莫要再动用,留着以后说不定有更大用处。”

    他可不信什么崔二天生神力,连着呈王府侍卫都对付不了。

    若是他去,不过几招,那崔二也得败在他手里头。

    还是秦家太人无用,连着一个粗鄙市侩的乡野村妇都没法对付。

    便是府中护卫一拥而上,也能将人制服吧。

    竟还真让她将秦家人都糊弄了三天三夜不准睡。

    荣策又说,“便是让侄儿一人去也无妨,等进了西山避暑山庄,只要她落单,侄儿有的是法子弄残她。”

    他说这话时,随意轻松。

    一条人命在他心里头,大约和踩死一只蝼蚁没什么分别。

    “将那两张符带上稳妥些。”荣妃还是不肯让侄儿冒丁点危险。

    “何况她能得那头白虎的喜欢,想来也有几分本事,本宫到时候只能保证圣上会将那头白虎拘在身边,就怕它自个跑出去找秦昭曦。”

    这两张符,更多的是用来对付这种意外。

    阿策可是荣家继承门脉的嫡出独苗。

    荣家上一辈嫡出只有她与自家兄弟两人。

    她那兄弟,也是有别的庶子,嫡子却只有这么一个。

    所以阿策也算是荣家嫡出的独苗苗。

    当年阿策说想去北境攥军功,她那兄弟嫂子,还有父亲母亲都不同意。

    就怕阿策出事。

    她父亲更是早早将荣国公的位置给了她那兄弟。

    也是想让自个孙子往后也早些继承爵位。

    “姑母实在太瞧得起她了。”荣策一挑眉头,面上满是轻狂自负。

    “便是谢焰之身边那头白虎,也不过一个畜生罢了,侄儿不出三箭,便能射穿它的眼珠子。”

    他心中不屑。

    觉得谢焰之名头响亮整个大宁。

    无人不将他奉为战神。

    不过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无非是能够去边境,赶上大乱的时机。

    若他去北境,说不定早将那些诡军给全部镇杀。

    哪里还由着它们每日昼伏夜出。

    早找出这些诡军形成的缘由,彻底灭了它们,立下真正大功。

    他心头这般想着,眉眼露出几分冷意。

    “阿策,莫要轻敌。”荣妃神色严厉了几分。

    “你是荣家独苗,你可不能出事,不管做什么事情,你都得留个心眼,稳妥一些。

    何况你若出事,本宫如何与你父亲母亲交差?”

    她嘴上如此说着,心头却也觉得这次对付一个乡野村妇能出什么事情。

    无非是怕真遇上一些突发情况,才将两张符给阿策的。

    “听姑母的就是。”

    荣策心头还是不以为然。

    但他不会再反驳姑母。

    符他会带上,但肯定也是用不上。

    等到办完这事儿,再将符还给姑母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