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一破,卧龙出山!!!
作品:《从零开始,打造华夏首支特种部队》 二营长看见前方有人举手示意,立即带着剩下的部队压下土坡。
炮兵阵地里的喊声,一下变得杂乱起来。
几名正在搬运弹药箱的炮手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拿步枪,一名连长刚把人聚到身边,南侧又冲来一批蓝军。
三营后续部队赶到了!
双方很快打到火炮之间。
炮口还朝着远处的蓝军阵地,炮轮两侧却已经到处都是蓝军步兵。
一名炮班长红着眼睛冲到牵引车旁,拉开车门就往驾驶室里爬,嘴里还在催促身后的战士:“挂炮!先把炮拉出去!”
发动机刚刚响起,两个方向便同时响起了枪声。
车外的战士被截在原地,随队裁判也已经赶到。
车,被判击毁。
炮班长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
过了几秒,他才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熄火下车。
那门还没来得及挂上的榴弹炮,就停在他身后。
从头到尾,一炮未发。
……
“炮兵遭到蓝军袭击!”
红军指挥车里,参谋长猛地扯下耳机,转身看向团长。
红军团长正在核对各营的位置,铅笔停在地图上,眉头立即拧紧:“多少人?”
“两个方向都有,正在突破外围警戒!”
他起身撞开车门,半个身子刚探出去,南侧密集的枪声便顺着夜风传了过来。
一阵压着一阵。
绝不是小股侦察兵的动静!
红军团长的下颌绷了起来,回身下令:“通知坦克营,立即抽调部队回援,后续步兵停止前进,向炮兵阵地靠拢!”
“警卫连展开,掩护团部!”
参谋们迅速分头联络,车里的几部电台接连响起回答。
前面的部队已经接到命令。
可他们距离这里还有十几公里,坦克掉头、步兵转向,都需要时间。
红军团长站在车门边,目光一直盯着南侧。
他看不清那边究竟有多少人,只能从越来越密的枪声里判断,炮兵的处境正在迅速恶化。
一名参谋探出车门,声音发紧:“团长,炮兵报告,西侧失守,蓝军已经进入阵地!”
红军团长一把接过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是团长!收拢人员,利用车辆组织抵抗,援兵正在回头!”
电台里传来炮兵营长急促的回答,话还没有说完,又被近处的枪声盖了下去。
红军团长握着话筒,脸上的肌肉轻轻抽动了一下。
十八门炮。
要是全丢在这里,天亮以后的进攻就得彻底重来!
他叫来一名参谋,压住火气吩咐道:“收地图和文件,车辆准备转移,不能跟炮兵挤在一个地方。”
“警卫连掩护,动作快!”
……
蓝军团部。
通讯员半蹲在车旁,一边听,一边把最新情况写在记录纸上。
梁敬山站在旁边,听到两个营都已进入炮兵阵地,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转头说道:“总教官,打进去了!”
“西侧和南侧的警戒都被突破,他们正在往阵地里面收缩!”
沈飞没有去接那张递来的战果记录,先问道:“部队损失怎么样?”
“两个营都有人员出局,进攻还能继续!”
梁敬山又问了一遍侦察分队,放下话筒时,神情严肃起来:“警卫连正在布置防御,团部车辆也有动静,可能要转移。”
沈飞的目光从炮兵阵地移开,停在北侧那道土脊上,随即伸手把三营的标记推了过去:“三营向北,立即进攻红军团部!”
梁敬山眉头一紧:“炮兵还在抵抗,三营现在抽出去,二营的压力会很大。”
“他们已经被打散了,牵引车也撤不动,二营能把剩下的人压住。”沈飞按住地图,声音沉了下来:“可团部一旦走掉,再想找到他,就得重新来一遍。”
“我们要的机会,就在现在。”
罗卫民坐在车旁,把手杖撑稳,接了一句:“再拖一会儿,前面的援兵就该到了。”
梁敬山没有再说话,拿起话筒便开始传达命令。
炮兵阵地南侧,三营长正带人清理一片车辆,接到命令后,立刻把跟在身边的通讯员拉了过来:“通知各连,交战位置交给二营,咱们往北!”
一连长刚从车后赶来,听清目标是团部,眼睛一下亮了,攥紧枪背带便说道:“营长,我带一连先上!”
三营长拽住他的肩带,没让他立即跑开:“前面还有警卫连,别急着往正面撞。”
“沿土脊过去,连队之间跟紧,把人带住!”
一连长重重应了一声,转身召集部队。
队伍沿着炮兵阵地外侧转向,快步逼近北侧的土脊。
南面还在响枪。
北面的红军团部,也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
红军团部外,一辆吉普车刚刚发动。
驾驶员把车头转向北侧,后面两辆指挥车也开始缓缓移动,几名参谋抱着文件箱,弯腰往车旁跑。
就在这时,土脊上突然响起了枪声。
哒哒哒!
警卫连的一名排长猛地卧倒,朝身后大喊:“蓝军!土脊上有蓝军!”
红军团长刚把话筒交回通讯员,闻声立刻转过头。
隔着车厢,他看见几个背着背囊的人影跃下土脊,后面还有人不断跟上,枪口的火光沿着坡沿一段段亮起。
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炮兵那边还在打,人却已经冲着团部来了!
“车辆先停!”红军团长一把推开正准备上车的参谋,拔出手枪,厉声喝道:“警卫连守住前面,掩护团部转移!”
警卫连长带着两个班冲向土脊下方,利用沟坎和停靠的车辆组织抵抗。
三营一连冲到坡下,迎面便撞上了这股火力。
连长扑进一处浅坑,脸颊擦过碎石,火辣辣地疼。
他顾不上抹,先拽住身边一个想继续往前冲的战士,把人按了下来:“别扎堆,向两边展开!”
几名战士贴着地面挪开,后面的机枪很快跟上。
双方隔着一片不长的空地交火,红军警卫连死死守住车辆前方,三营连续两次向前推进,都被顶了回来。
指挥车旁,一名参谋急得满头是汗,拿着话筒不停催问援军位置。
红军团长却已经没空听了。
他沿着车厢快步来到警卫部队后面,手枪指向前方:“守住这道坎!别让他们贴到车旁!”
“前面的部队已经回头了,再坚持一下!”
警卫连长听见声音,转头喊了一声“是”,随即又带人补向正在吃紧的右侧。
一辆吉普车趁着这个机会,沿着北侧通路试着往外开。
车轮刚刚爬上缓坡,侧面便响起枪声。
三营另一支部队,已经顺着土脊延伸到了那里。
驾驶员猛地刹住车,后面的指挥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负责掩护的几名警卫迅速跳下车,朝枪声传来的方向抵抗,团部的转移队伍就这样卡在了坡口。
红军团长看见这一幕,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本想把团部先挪出去,再组织回援部队反打。
可现在,连这点工夫,蓝军都不准备给他!
……
“红军车辆被堵住,三营正在进攻团部,警卫连抵抗很顽强!”
梁敬山把最新情况报完,又接过一部电台。
这一次,里面传来的是二营长沙哑的声音。
炮兵阵地已经拿下。
十八门火炮,一门也没能撤出去。
梁敬山攥着话筒,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刚要开口,沈飞已经抬起手:“让二营留下一个连控制阵地,其余部队立即支援三营。”
“缴获的东西,打完再清点!”
梁敬山用力应了一声,迅速转身传令。
二营长接到命令,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招呼两个连向北赶。
沿途不时有退出演习的红军官兵坐在车辆旁边,有人摘下钢盔,有人仍抱着步枪,望着他们从面前跑过。
二营长没有停留。
前面还有一个红军团长!
几分钟后,团部西侧也出现了蓝军。
原本已经收缩到车辆周围的警卫连,被迫再次分兵。
三营一连长从浅坑里抬起头,发现一直压着他们的机枪转向了,远处还有一个班正沿着车尾往西跑。
他立即撑住地面,冲身后的排长吼道:“他们分兵了,跟我上!”
机枪声骤然变密。
一排战士跃出低处,接连扑向那道沟坎,几枚演习手雷落进红军警戒位置,接连爆出灰烟。
烟还没散,先头几名战士已经翻了过去。
红军警卫连长转身组织反击,却发现另一侧的车辆之间,也有蓝军冲了进来。
他端起步枪刚打出一个点射,随队裁判便赶到身边,示意他退出战斗。
连长呼吸一滞,额头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流。
他抬手擦了一把,没有再喊,退到车辆旁边坐了下来。
前沿失守。
红军团长站在指挥车后,亲眼看见自己的警卫连长退出,也看见蓝军沿着车辆两侧接连逼近。
参谋长拽住他的胳膊,声音已经喊哑了:“团长,车走不了,咱们从后面出去!”
两人带着通讯员沿车尾向北退。
刚刚绕过第二辆车,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断喝:“不许动!”
几名蓝军战士从坡下冲了上来,先封住去路,又迅速分开。
红军团长脚步猛地停住,攥着手枪的右手缓缓抬起,却看见侧面又赶来一队蓝军。
前后都是人。
参谋长还抓着他的胳膊,手掌已经被汗浸透。
随队裁判快步赶到,站在双方之间,语气清楚而坚定:“团长同志,您和团部人员被俘了。”
红军团长胸口起伏着,过了几秒,才一点点松开握枪的手。
通讯员背上的电台里,还在传来回援部队急促的呼叫。
他侧耳听了一下,脸上最后那点不甘,慢慢变成了苦涩。
援兵还在赶。
可他已经没有机会再下命令了。
……
天边泛起亮色时,导演组下达了最终裁定。
红军炮兵营退出战斗,团部被攻占,主要指挥人员被俘。
蓝军获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