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你想死吗?

作品:《大魏第一狂婿

    在一众商贾愤恨的目光中。

    一座煤炭炉在他们面前缓缓搭成。

    他们看着煤炭炉,至今还有些恍惚,有些难以置信。

    数百年来,从没有任何人能将石炭变成能正常燃烧的燃料。

    秦平一介布衣冲喜赘婿,凭什么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与此同时。

    兴国公赵诀与赵嵩两人从屋外走了进来,脸色同样难看。

    木柴和木炭的价格遭受冲击。

    宁王沈煦和齐王沈燧两人,下落不明。

    这令他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望着走进屋内的兴国公。

    一众商贾依旧阴沉着脸,开口问候,并未显得如何热情。

    不过他们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赵嵩信誓旦旦地两次保证他们能赚大钱,结果都亏得 差点倾家荡产。

    若不是碍于赵诀的身份,他们非要赵诀的命不可。

    “兴国公。”

    张冲看向赵诀,脸上满是愤恨与焦急,“这次您真得跟大家伙想想办法,棉布的事情我们认了,但这次囤积木柴和木炭是赵嵩世子口口声声答应我们能赚钱的,说是为了弥补我们在棉布上亏的钱。”

    “我们对兴国公府可是无条件的信任,甚至是借钱压在了木柴和木炭之上,这次若是再亏钱,那我们就真的没法活了!”

    其他商贾纷纷附和。

    “是啊兴国公!我们对兴国府无条件信任,您可不能这么坑我们啊!”

    “唉!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趟这浑水,我可是将全部家当全都压进去了!”

    “哼!你这算什么,我不但压了全部家当,还借了不少钱,这次若是不能还清,那我就只能跳河了!”

    ......

    若不是沈煦和沈燧跟秦平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这些商贾都怀疑这是不是他们联合起来做的局。

    听着一众商贾的话。

    赵诀面色阴沉,不悦道:“喊什么!都喊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出现问题,我们共同面对,解决问题便是,你们在这里抱怨发牢骚有什么意义?”

    “你们投钱,难道我兴国公府就没有投钱吗?你们若是再这么多废话,话里话外将责任推给我,那我现在就走,你们爱哪告哪告去,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听闻此话。

    张冲和一众商贾皆是怒火中烧。

    这原本就是兴国公府的责任。

    现在赵诀竟然还跟他们耍无赖。

    但面对赵诀的无赖,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兴国公莫要动怒。”

    张冲强颜欢笑,劝说道:“大家伙也是急昏了头,既然您来了,那就由您主持大局。”

    赵诀冷哼,随后看向煤炭炉,问道:“这就是秦平卖的煤炭饼和煤炭炉?”

    张冲连连点头,“没错,煤炭饼他们卖五文钱一斤,但听说比木炭要耐烧数倍,这是搭配着煤炭饼使用的煤炭炉,据说煤炭饼虽然经过了秦平的处理,但燃烧起来依旧会散发出有毒的气体,所以需要搭配煤炭炉进行使用。”

    “煤炭炉需要自己搭建,秦平教授搭建方法,材料就是黄泥和陶片,所以搭建起来并不复杂。”

    赵诀微微点头,“将煤炭饼放进去,烧来看看。”

    随后张冲派人将煤炭饼放进煤炭炉中引燃。

    煤炭炉密封得很好,并没有任何煤烟冒出来。

    与此同时。

    一名商贾跑到外面,望着烟囱,高呼道:“冒烟了!真的冒烟了!”

    听闻此话。

    赵诀、赵嵩、张冲众人全都跑了出去。

    他们看着冒烟的烟囱,又望望屋内的煤炭炉,皆是面露惊叹。

    “这秦平是真有点东西,他能改良石炭就算了,怎么还能研究出配套的煤炭炉呢?”

    “说的是啊!就像那厮能改良纺织机,而且还能研制出麻棉布和毛棉布,这厮简直聪敏的不像常人。”

    “我听他们说,那秦平好像是文曲星下凡。”

    .......

    众人低声议论着,感叹秦平的手段通天。

    赵嵩咬牙切齿,眼眸中满是愤恨,寒声道:“该死的秦平,你为何能有如此手段!”

    赵诀的脸色同样阴沉,随后又向煤炭炉走去。

    他也想不通。

    秦平这厮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随后张冲一众商贾也围到了煤炭炉旁。

    不多时。

    煤炭炉已经被烧得烫手,散发出来的热气不断扩散,令整间屋子的温度持续提升。

    赵诀、赵嵩和张冲众人感受着不断暖和的身体,心却是拔凉一片。

    直到水壶里面水沸腾的翻滚声响起,这才将所有人都拉回现实。

    物美价廉的煤炭饼,唯一的缺点就是散发出微毒的煤烟。

    但这个问题还是被秦平用煤炭炉给解决了。

    最关键的是,这煤炭炉不仅仅能烧开水,还能做饭。

    这对于百姓们而言,可是极好的东西。

    赵诀他们想找茬都找不出来什么麻烦。

    “完了!这次算是彻底完了,木柴和木炭跟煤炭相比,那就犹如敝履啊!”

    “我们这次又被秦平那厮给算计了!这厮真是好手段啊!”

    “这次我们的货又全都砸在手里面了!”

    .......

    一众商贾望着散发着热气的煤炭炉,燃烧着的煤炭饼,无不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他们简直是太傻了,明明已经上了一次当,还非要相信赵诀。

    赵诀和赵嵩此刻也傻眼了。

    原本他们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感觉煤炭饼物美价廉,但肯定有缺点。

    可如今看来,这些缺点在煤炭饼的价格和实用性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呼!”

    赵诀深呼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能转头向屋外而去,准备回府。

    他现在乱的很。

    他得尽快找到沈煦和沈燧商议此事。

    不然兴国公府这次算是真的完了。

    因为赵诀也借了不少的钱。

    “兴国公!”

    张冲见赵诀话都不说便向外跑,急忙追上前去,“您倒是说句话啊,大家伙还都等着您解决问题呢!”

    赵诀并不理会,依旧向外走。

    张冲彻底急了,快步向前冲去,一把拉住赵诀的胳膊,焦急道:“兴国公!您倒是给大家伙一个交代啊!”

    赵诀瞬间转过头来,眼眸中散发着杀意,寒声道:“松开!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