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秦平这厮就是故意针对我们

作品:《大魏第一狂婿

    赵诀那可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百战将军。

    自从魏帝登基以来。

    赵诀也没闲着,跟随沈煦和沈燧两人南征北战,平定叛乱。

    他这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瞬间将张冲吓得腿都软了。

    若是以往,张冲肯定就将手松开了。

    但今日张冲没有。

    他这次为了翻本,可是将身家性命全都给压进去了。

    除全部家底之外,他还借了不少钱。

    这次若是不能翻本,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横竖都是死。

    张冲自然不怕赵诀。

    “兴国公!”

    张冲鼓足勇气,看着赵诀的脸,沉声道:“此事,您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可是将身家性命全都......”

    话音未落。

    赵诀手腕一翻,瞬间挣脱张冲拉扯,然后一个巴掌狠狠地向张冲扇了过去。

    啪!

    张冲还未反应过来,应声而飞,重重摔到地上。

    “哼!”

    赵诀轻掸衣袖,沉声道:“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拦某的路!做生意本来就有赚有赔,你们该怪的不是某,而是你们自己的贪心!”

    说着,他扫视一众商贾,寒声道:“你们若是再无理取闹,别怪某对你们不客气!一堆奸商!呸!”

    面对赵诀的唾弃。

    一众商贾皆是吓得瑟瑟发抖,再不敢反驳一句。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他们看得出来赵诀这次是真的怒了。

    他们还是不要激怒赵诀的好。

    一众商贾吓得不敢说话。

    赵诀拂袖冷哼,直奔屋外而去,“我们走!”

    随后赵嵩跟着赵诀离开。

    赵诀和赵嵩的背影消失在屋外。

    一众商贾这才跑去将张冲扶起来。

    “老张!你没事吧老张!”

    “这兴国公实在是太过分了!当初明明是他答应稳赚不赔的!不然我们凭什么相信他!?”

    “这件事绝对不算完,他不是想鱼死网破吗?那我们就跟他鱼死网破!”

    “郎中,快去叫郎中!”

    ........

    张冲躺在地上,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与此同时。

    上京城很多百姓都将煤炭饼买回了家,搭建好了煤炭炉进行了试烧。

    这一试烧不要紧。

    煤炭饼物美价廉的美名彻底被做实。

    百姓们彻底放弃了木柴和木炭,开始大量采购煤炭饼。

    秦氏煤炭作坊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生产,仍然供不应求。

    这还是秦平提前几个月便开始生产的结果。

    木柴和木炭的价格也一路跌至谷底。

    木炭的价格如今已经跌到一文钱一斤。

    木柴更是半文都不到,根本就无人问津。

    木柴和木炭价格崩盘。

    所有囤积居奇的奸商为此付出代价之后。

    沈煦和沈燧也终于被放了出来。

    他们出来后连府都顾不得回,直奔兴国公府而去。

    ......

    兴国公府。

    前厅。

    赵诀在厅中踱步,脸上满是焦急。

    三天了。

    整整三天,宁王和齐王依旧没有现身。

    他现在都有种错觉。

    宁王和齐王该不会真被太子给清算了吧?

    若是如此,他这个铁杆宁王党恐怕也会被清算。

    赵诀正想着。

    赵嵩兴冲冲地从厅外冲来,“爹!宁王爷和齐王爷来了!”

    “什么?”

    赵诀大惊,急忙向厅外跑去。

    沈煦和沈燧两人跟在赵嵩身后正向前厅而来。

    不过他们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宁王爷,齐王爷!”

    赵诀冲上前去行礼,激动地差点哭出来,“您们这几天上哪去了,末将真是快担心死了!”

    “唉!”

    沈燧长叹一口气,无奈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屋说。”

    随后众人直奔屋内。

    赵嵩给众人倒了热茶。

    赵诀看着沈煦和沈燧,脸上满是焦急。

    沈燧开口,将他们亲自给秦平告御状,到查抄秦平库房,再到被魏帝软禁三日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赵诀。

    赵诀听闻此话后,整个人都懵了。

    “这秦平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赵诀眼中是说不出的愤怒,恨不得将秦平碎尸万段,“既然他早就搞出了煤炭饼,那他为何早不说?还非要带头囤积木柴和木炭,然后让我们跟风,最后他将木柴和木炭抛售大赚一笔后,却将煤炭掏出来,砸烂木柴和木炭市场,让我们赔得倾家荡产!?”

    他心中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他没想到秦平竟奸诈到了这种地步。

    最关键的是。

    秦平还让魏帝将沈煦和沈燧给软禁了,以免他们将消息传出来。

    这针对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砰!

    沈煦怒拍桌案,愤恨道:“谁说不是啊!秦平这厮就是故意针对我们,他早就知道了我们囤了大量木柴和木炭,还让老爷子软禁我们,真是他娘的该死啊!!!”

    他对秦平的痛恨比赵诀还要强。

    他感觉自己自见秦平第一面起,就从来没碰到任何好事。

    “没办法啊!”

    沈燧眉头紧皱,垂眸道:“他现在已经将老爷子给拿捏住了,老爷子就听他的话。谁让他能给老爷子赚钱呢!”

    沈煦怒气冲冲道:“那我们的付出就比他少吗?”

    沈燧反问道:“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哪个会令老爷子高兴?”

    沈煦闻言,沉默不语。

    这个确实。

    朝廷哪次遇到困难,需要钱的时候。

    他和沈燧两人肯定是跑得最快的。

    这次若不是魏帝让沈煦监国,筹措军备的钱他也不会出一文钱。

    “两位王爷。”

    赵诀脸上满是焦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手中的货怎么办啊?那些商人可全都急了,这次我们若是再将货砸在手里面,那今后就真的没有任何信誉可言啊!”

    此话落地。

    赵嵩眼眸泛亮,“爹,两位王爷,这煤炭饼秦平能制作,难道我们就不能呢?他那煤炭作坊在城外,而且雇用了很多人,我们派人混进去偷师学艺不就行了吗?”

    “煤炭今后的需求量肯定很大,这钱不能全都让秦平一个人赚了吧?而且我们若是能进入这行,那之前赔的钱便全都能赚回来。”

    听闻此话。

    沈煦、沈燧和赵诀的眼眸中泛起亮光。

    对啊!

    他们竟将此事给忘了。

    秦平挖煤卖煤,他们就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