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难不成,她在衙门里有同伙不成?

作品:《世子爷把我当恩人,我只想卷钱跑路

    姜巧安抚他,“咱有理咱怕谁?您老不急,咱们相信临江县太老爷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夫君,你说是吗?”

    燕沉珏面无表情,沉声回道,“嗯。”

    他是不愿意去衙门的,可是,事已至此,不得已为之。

    姜巧这个细作不怕上衙门,难不成,她在衙门里有同伙不成?

    一路来到了衙门口。

    临江县衙。

    姜巧跪在公堂上,膝盖硌得生疼。

    她旁边站着燕沉珏,面无表情,目光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衙门大堂之上,坐着的不是县太爷,而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穿着主簿的官服,手里拿着惊堂木,一脸不耐。

    “姜巧,你状告临江茶楼少东家当街强抢民女,可有证据?”

    “有!”姜巧声音清脆,“第一,顾老叔为我作证——”

    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大堂中央的顾老叔。

    顾老叔额头上的伤还红着,肿了老高一块,是替少东家的人推倒造成的伤害。

    “顾老叔头上这伤就是少东家的人打的。”

    主簿眼皮都没抬,“顾老叔,你额头上的伤,是自己摔的还是别人打的?”

    顾老叔一愣,“是……是少东家的人打的……”

    “你怎么证明?”主簿打断他,“你一把年纪,走路不稳摔一跤也是常有的事。”

    顾老叔张了张嘴,脸色涨红。

    他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进了官府里,主簿想怎么断就怎么断。

    姜巧攥紧了拳头。

    她又继续道,

    “第二,当时满街的人都看见了,临江茶楼少东家当街抢人,我喊了救命,燕沉珏才动的手,围观的百姓都可以作证!”

    主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本官已经问过茶楼的人了。少东家说,是他与你起了争执,双方互有推搡,并非强抢。”

    “互相推搡?”姜巧差点站起来!

    “我一个做小本生意的女子,向来和气生财,我会与三个大汉推搡?官老爷,您要是不信,堂内就有群众人证,可以替民女夫妻证明。”

    主簿一眼瞥过去。

    堂内数个跃跃欲试的围观百姓们,想进来作证。

    他眉头一皱。

    “肃静!”主簿一拍惊堂木,“不用再说了,本官已经查明,此案系双方互殴。少东家一方占了下风,被打得不轻。本官判——双方各打***板,以儆效尤!”

    姜巧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燕沉珏。

    燕沉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这个女人,一副胆大包天,敢上衙门来,怎么?

    来了还挨打?

    她的人呢?

    “大人!”姜巧急了,“我是被抢的!我是受害者,怎么能判互殴呢?”

    “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主簿又是一拍惊堂木,“来人,把这个闹事的给本官按住,先打板子!”

    两个衙役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姜巧。

    姜巧挣扎,“放开我!我不服!你们收了茶楼的钱对不对?”

    此时此刻了,她哪里还想不明白。

    她的案子,有人证物证,这主簿却视而不见。

    岂有此理!

    这大庸国是不是要无了,黑暗成啥样了?

    还有,燕沉珏在旁边稳如泰山,也不知道出来帮她说句话。

    “闭嘴!”主簿脸色铁青。

    姜巧被按在长凳上,一个衙役举起板子。

    她咬紧牙关,心里又气又急。

    他喵的,凭什么?

    那少东家光天化日抢人,到头来挨板子的反而是她?

    就在这时,她余光看到燕沉珏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肩膀微微下沉,右手已经抬了起来护她。

    呜呜呜,燕沉珏,你是我最亲爱的夫君,以后,我姜巧替你下刀山趟火海在所不惜。

    突然,后堂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一下!”

    一个妇人从内堂快步走出来,衣着华贵,头上戴着金钗,身后跟着两个丫环。

    “住手!快放开她!”

    妇人冲到公堂前,一把拉住姜巧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松了口气。

    “可算找着你了!我正准备去早集上找你呢——”

    姜巧愣住了:“您是……”

    “你还记得我吗?”妇人笑了,“你摊位上的虾饼,我家小祖宗天天吵着要吃,前几天一口气吃了五六个,这两天倒好,什么都吃不下了。我正准备去找你,问问你有没有别的法子……”

    姜巧记起来了。

    她是认得这个妇人!

    还有个俊俏挑食傲骄的小屁孩子来着。

    第一天,她虾饼摊刚开始,那小屁孩对她大发狂语,说要是不好吃,就把她的摊位给掀了……

    后面就天天来买。

    可是,她不知道这妇人是谁啊!怎么会出现在公堂之上,说叫停衙役就叫停了?

    衙役们已经松了手。

    主簿的脸色有些难看。“大小姐,本官在审案——”

    “审什么案?过后再审,我要带她去后堂一趟……”妇人十分强势。

    公堂上一静。

    主薄的脸色瞬间变了,但是不敢阻拦。

    在县衙里谁不认识她!

    她是高嫁到汉南郡府里的千金小姐,带着儿子回家省亲的,已经住了一段时日了。

    县太爷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大小姐,您虽然贵为县太爷千金,可是这公堂之上,岂能儿戏?”主簿还想据理力争一下。

    就见那妇人一声冷笑,“你都能儿戏,本夫人不能?”

    主簿顿时心虚,不敢多言了。

    姜巧,“……?!”

    她转头看向那妇人,脑子一片空白。

    啊!

    县……县太爷的女儿?

    那个天天来买虾饼、每次都买五六份的常客,是县太爷的女儿?

    妇人没理主簿,拉着姜巧的手就往内堂走,“走,跟我进去,我家小祖宗又闹绝食了,你快帮我想想法子。”

    姜巧被拉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燕沉珏。

    燕沉珏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他刚才,还以为她在衙门里有人。

    结果,她是在卖虾饼的时候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