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顾家一门两天骄

作品:《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堂下随行的京营甲士,齐齐往前半步。

    铁靴踏地声,杀意笼罩整个伯府!

    由此可看出,老天子虽已迟暮,可京营的战力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现场气氛已然剑拔弩张,李德成脸色变了又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当然他急的不是京营屠灭青石村,而是京营一旦动手,青石村的底蕴将天下尽知!

    此时并非最佳时机,青石伯府虽已不弱,但一旦过早暴露,顾凡的争霸之路必然横生枝节!

    从此前的推演来看,顾凡并没有做好全部准备,否则他不会以神药,吊住老天子的生机!

    更不会左右逢源,以利许之,交好所有皇子,更何况如今大周虽有不顺,可并非到了药石无医的时刻。

    而顾凡所有的盘算,皆是在老天子死后,九龙夺嫡下,步步蚕食大周!

    此事若是处理不好,青石村也并非毫无战力,想那顾凡二百骑就能杀穿蛮夷大军。

    年纪轻轻已拿下斩将夺旗,这两样武将的巅峰荣耀!

    他可是知道青石村,还有两千的狩猎队成员,只怕京营当真动手,胜负犹未可知。

    就在李德成苦思冥想,一旦青石村将这两千京营,留在青石村后,他该如何写奏折?!

    让老天子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等到顾凡回归,与西南王联手之下,威压皇室划土而治!

    至于说这两千京营灭了青石村?!

    讲个笑话,顾凡带了二百人,冲击十万人的中军大营,不仅阵斩蛮夷左贤王,甚至杀到蛮夷胆寒,仓皇逃窜!

    其甚至率领这点人,杀到了蛮夷腹地,虽说至今没有传来消息,但对于深入虎穴的黑甲军来说,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就在这时,稚嫩的童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也让李德成的心,落下了肚子。

    顾初穿着一袭襕衫,头顶方巾扎得周正规矩,步子不疾不徐。

    无视了两旁的腰刀长枪,拾级而上。

    将所有的压力,移交到了自己身上,小小的身形挺拔入松,不动如山,端端正正撩袍作揖:

    “小弟自书院归来,向哥哥请安。”

    这声“哥哥”后,让所有人神色一变,顾初昨夜的谋划,在这一刻让周平看到了伯爷的身影。

    一旁的李德成,虎目精光一闪,好一个顾家二爷,原以为是周平将他藏起来了!

    没想到,原是走了这一步,当真是精妙无比,怪不得书院将其当宝贝疙瘩,小小年纪,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想来这青石伯府,即便没有顾凡的崛起,有顾初在,顾氏一族也必然崛起!

    一门两天骄,顾氏当真是好大的运道!

    如此,这顾家一旦得遇风云,便可化作九天真龙!

    陈通动作一僵,喉咙一堵,下意识往后挪了一步。

    张敬之的目光在顾初的脸上转了一圈,又扫过旁边神情木讷的顾青,心头震了一下。

    谁不知道青石伯府的二郎,是宋修远的关门弟子?!

    那可是桃李满天下的大儒,便是老天子当面,亦是要叫一声夫子。

    本可位列三公,可他称自己年事已高,是以致仕回家,在这乡野当了隐士!!!

    顾家兄弟自幼相依为命,哪怕认错满朝文武,也不可能认错自己同胞长兄!

    顾初直起腰背,从容转身,两手拢在袖里,小脸肃穆清冷。

    “家兄前日受了风寒,高热三天未退,嗓子烧哑了,言语难免迟钝。”

    顾初眼眸微抬,直迎孙勇的阴鸷:“方才若有失礼不周之处,还请诸位上差念在圣上体恤功臣的份上,宽宥一二。”

    ‘咚’!

    孙勇嘴角抽动,手挽刀花,刀鞘顿地。

    “顾二郎回得够及时的。”

    孙勇冷笑一声,阴恻恻道:“本将方才问起你家大嫂伯夫人的去向,

    伯爷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二郎饱读诗书,可能替你兄长说个明白?”

    顾初神色自若,脊背挺得笔直。

    “家兄病重卧榻,家嫂身为人妇,依古礼前往白云寺吃斋清修,为夫主求取平安香囊,此乃内宅妇道的本分。”

    说到此处,顾初言语骤然一冷:“天子降旨抚恤,问的是农桑大策,恤的是功臣体魄。”

    “敢问孙将军,兵部律例还是大周刑罚里,哪一条准许领兵武官在宣旨正堂上,当众盘查朝廷勋贵的内宅家眷?!”

    孙勇被八岁孩童当堂逼问,脸皮开始发涨,厉声喝道:

    “少拿大话压人!本将奉皇命彻查首尾,若有藏匿,便是欺君大罪!”

    顾初迎上扑面而来的杀气,半步未退,袍袖一甩。

    “将军口口声声奉皇命,手里可有通政司加盖朱印的搜查文牒?!”

    “若无文牒便想强闯伯府内宅,折辱重病功臣,学生明日便手书状纸呈递国子监与都察院!”

    “倒要请天下清流名士评上一评,京营的将官,究竟是将大周王法置于何地!”

    李德成见火候已到,赶忙小跑着挤上前,躬身打着圆场:

    “哎呀呀,二郎年纪小,读死书脾气直,诸位大人千万莫往心里去!”

    “宋山长治学极严,教出的弟子最重礼法纲常。孙将军也是一片公心,莫伤了和气,莫伤了和气啊!”

    陈通与张敬之暗暗对视,眼底试探的心思,顿时灭得干干净净。

    宋修远的门生遍布半个朝廷,真要被这八岁神童扣上一顶,

    “欺凌孤弱、逼迫病臣”的帽子捅上朝堂,他们的乌纱帽,怕是当场就得被御史喷掉。

    ‘啪’!

    冯保瞅准时机,手中拂尘一甩。

    “闹够了没有?!”

    冯保跨步横在顾初与孙勇中间,苍白的脸上寒霜密布。

    “青石伯拖着重病之躯出堂叩首接旨,忠心日月可鉴!”

    “尔等身为朝廷命官,该问的问了,不该问的也瞎打听了,真当咱家手里的监军令箭是吃素的?!”

    陈通连连躬身告罪:“公公息怒,下官绝无冒犯之意。”

    张敬之也把玉佩塞回袖袋,堆起笑脸:“下官只是例行核验账册,既然伯爷身子不爽利,自当好生服药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