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天价医疗黑科技

作品:《全市最差班主任,开局日入一亿

    方既明慢悠悠拧开不锈钢保温杯。

    白汽顺着杯口飘出来。

    热乎乎的红枣枸杞水下肚,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方哥,透个底呗?”

    钱多多蹑手蹑脚凑上来,两只小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瑞士那劳什子仿生眼,到底砸了多少个零进去啊?”

    陆子豪把两手插在工装裤兜里,晃晃悠悠走过来,视线不住往急救室门口瞟。

    “一千万欧元。”

    方既明拧上杯盖,横了他俩一眼。

    “折算下来八千万,够买你钱大少爷两百辆小电驴。”

    钱多多当场捂住心口,往后退了半步。

    “八千万给老头装个招子?”

    “方老师,您这哪是教书育人啊。”

    “您这是直接拿金条给阎王爷铺跑道呢!”

    “闭上你的狗嘴,钱多多!”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脆骂从后头砸过来。

    杨雨晴两只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眼角还挂着湿痕。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大褂还没脱,下摆蹭了不少黄泥浆。

    脚底下趿拉着那双脏拖鞋,快步冲到钱多多面前。

    “哎哟,大小姐,您消消气……”

    钱多多嬉皮笑脸地缩脖子。

    笃!

    杨雨晴手腕一翻。

    纯钛手术刀柄结结实实磕在钱多多脑门上。

    一声脆响,钱多多立刻抱头叫唤起来。

    “拿我外公打趣,信不信姑奶奶拿缝合线把你的嘴给缝上?!”

    杨雨晴眼圈通红,嘴角却绷得很紧,下巴微微昂着。

    她转头横了一眼在旁边偷笑的陆子豪。

    陆子豪立马收住笑,站得板板正正。

    这丫头刚才在泥水里哭得浑身发抖,这会儿刀柄在手,大小姐的骄横脾气转眼全回来了。

    杨雨晴转过身,对上方既明的视线。

    刚才扬着的下巴慢慢缩了回去。

    她把那柄钛合金刀柄死死攥在掌心里,低下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方老师……刚才谢谢您。”

    “谢我什么?”

    方既明扯了扯卫衣领口,没正形地回了一句。

    “谢我给你在基地找了份打扫卫生的新差事?”

    杨雨晴咬了咬下唇,脸颊腾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别开脸去,把两只手揣进白大褂口袋,脚尖在地上碾着小石子。

    “反正……以后那间仓库归我管,谁也别想碰坏里头的机器。”

    陈建华这时夹着公文包,悄无声息走到迈巴赫旁。

    他递过来一份打印清单,扶了扶金丝眼镜。

    “方先生,德国第二批微创内窥镜和显微缝合套件已经出库。”

    老陈的声音压得很稳。

    “预计四十八小时后运抵南桥港。”

    “追加预算两千一百万,已经在备用账户里挂账锁定。”

    杨雨晴站在旁边,耳朵动了动。

    两千一百万?

    她眼皮不受控地连跳了两下。

    这男人花钱真跟撒纸钱一样,眼皮都不带眨的。

    正说着,一辆挂着“南桥市第三人民医院”红白标牌的考斯特中巴,顺着盘山路开了上来。

    车子停在花坛边上。

    车门一开,下来五六个穿白大褂和板正西装的中年人。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秃顶男人,鼻梁上挂着副黑框老花镜。

    市三院业务副院长,陈昌林。

    陈昌林一下车就捂住口鼻,抬脚绕开地上的烂泥坑。

    “胡闹!纯属胡闹!”

    他抬头看了一眼贴着红砖皮的后山一号库,脸拉得老长。

    “省卫健委和市局刚才下了联合协查函,说你们这里私设重症急救转运站?”

    “谁批的手续?有执业许可证吗?”

    “一个搞封闭集训的高中基地,敢私自接治股动脉破裂合并骨折的危重伤员!”

    陈昌林步子迈得很大,冲到台阶前指着方既明。

    “要不是我们院里的救护车赶到及时,那孩子要是死在山里,你们整个基地全得吃官司!”

    跟着下车的几个科室主任也跟着皱眉,满脸不耐烦地打量着四周。

    “陈院长,这种荒山野岭,能有什么急救条件?”

    一个戴金表的外科主任撇了撇嘴。

    “多半就是几瓶碘伏加两卷纱布,打着创新的旗号套省里的扶持资金。”

    站在后头的杨定山脸色铁青,抓紧拐杖就要上前理论。

    方既明伸手按住了老头的肩膀。

    他慢悠悠喝了口热水,抬眼扫了陈昌林一眼。

    “陈副院长,眼科要是挂不上号,建议出门右转去二院。”

    方既明冲着身后的仓库门扬了扬下巴。

    “门开着呢,自己进去洗洗眼,别在这儿把无知当饭吃。”

    陈昌林冷哼一声:“进去就进去!我倒要看看,一间破砖房能整出什么花样!”

    陈昌林带着几个科室主任,板着脸跨上台阶。

    钛合金气密门的感应锁轻响一声,平滑滑开。

    一股纯净清冷的消毒气味扑面而来。

    陈昌林一只脚刚踏进门槛,整个人就定住了。

    脸上的怒气硬生生冻住,嘴巴半张着。

    后头的外科主任正打算接着嘲讽,话卡在嗓子眼里,憋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