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吴老狗

作品:《盗墓: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本体》

    “谢,多谢…”

    吴老狗撑着半边身子想爬起来,他伤得太重,每个动作都像在撕扯皮肉。

    ‘阿统’淡淡瞥了他一眼,没理会。

    这些人的死活与他无关,在他眼里秩序和责任高于一切。

    他会完美完成所有指令,绝不出错。

    一时着急动了手,这会冷静下来发现周围好多双眼睛在看他,他心一紧,险些没绷住转身就跑

    怎么这么多人?好尴尬好尴尬,救命!出人命了,要死了,好尴尬。

    ‘阿统’面不改色,将短刀揣进兜里,扭头就走。

    他的任务是盯梢以及控制犯罪死亡率。

    持平就不需要他了,除非再次失衡。

    还没走两步,然后又传来一声暴喝,是管这片矿区的领头。

    “小兔崽子有胆量。”领头男人一手指枪对着他,啐了一口,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说完毫不犹豫扣动扳机,朝着青年的背影连开三枪。

    驳壳枪威力不大,动静却不小。

    远处策马赶来的张启山一把勒住缰绳,马匹长嘶一声钉在原地,他盯着枪声传来的方向。

    有枪声代表有危险,他们打起来了。

    “那个方向是矿场。”张日山脸色一变,小泽副官还在那,可别是他跟那群人打起来了。

    闻言,张启山下令:“全速前进!”

    张启山领头,张日山和张长林两副官骑马跟在他后面,紧接着是后面跟着的三辆军用货车。

    一行人紧赶慢赶,赶到现场,只见满地躺满了人痛苦哀嚎。

    没了威胁,矿工们欢呼起来,拿起挖矿的工具恶狠狠打砸躺在地上没有还手之力的监工出气。

    “张承泽人呢?”

    三人环顾一圈,独独不见‘阿统’的身影。

    想到什么,张日山猛地扭头看向他们原来躲藏的山坡。

    果不其然,那人正乖巧地窝在原处,见他看过来,抬起手向征信挥两下。

    他有在认真完成命令。

    收回视线,张日山看了一眼地上躺倒的监工,忍俊不禁,笑望张启山,指着‘阿统’藏身的方向。

    “佛爷,人躲那呢。”

    闻言,张启山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躲在绿植后面的青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只伸出一只手,象征性地又挥了挥,示意自己还在。

    小子挺能打,没记错的话,这人是文官吧?

    张日山咧了咧嘴。

    有他的风范,他喜欢。

    张长林笑骂:“这个小泽,瘦瘦小小一只,平常跟块木头似的连话都不会说,看不出来还有这本事。”

    车上士兵有序下车进场维持秩序,扣押恶势力,引导矿工退场。

    ‘阿统’没有配枪,倒下的人中都是刀伤和钝器留下的伤痕,没有一个是枪伤。

    在对方人多且有枪的情况下,还能放倒这么多人。

    张启山沉思,之前被对方外表迷惑,以为是个战五渣,现在看来,文武都可以适当培养一下。

    张启山很忙,没多待一会,上面来了紧急电报,他必须离开。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张日山还算稳重,留他盯着他很放心,只带走张长林,吩咐其余人留下处理现场,便离开了。

    矿工和罪犯被分批带走,吴老狗混在伤员里,这时他才知道,原来救他们的是长沙布防官张启山张大佛爷。

    他一只眼睛被血糊住,另一只勉强睁开一条缝,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那个救他的身影。

    看见一个相同制服的背影,他眼睛一亮,刚要开口道谢,那人转过身来,他动作愣住。

    认错人了。

    被抓来的矿工比预想中的要多,三辆货车有些拥挤,装完矿工,就装不下罪犯了。

    张日山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反正回去签了认罪书也是枪决,他直接吩咐人用绳子捆吊在车尾,不用考虑舒适度,留口气就行。

    三大车装的满满当当,车上没警卫的位置了,他们便排成整齐的队伍跟在车队尾,小跑回去。

    张日山留在原地善后。

    此处的矿洞是非法采集,矿洞几乎被挖空了,他进去转了一圈,在几处承重点安了炸药,牵着引线出来,拿出火柴擦着点燃引线,转身潇洒走人。

    爆炸从深处炸起来,碎石崩落,地面跟着颤。

    走到外围,他牵起缰绳看向青年原本躲藏的位置。

    那里早已没了那人的身影。

    啧啧,跑的倒是快。

    张日山笑着摇了摇头,翻身上马,踢了踢马肚子跟上远去的队伍。

    大部队人太多,来的时候就是靠双腿走过来的,‘阿统’还记得路,张启山离开后他也跟着走了。

    回到部队,他翻墙进去,躲着人有惊无险回到工位。

    档案管理员好啊,平常基本就他一个人,随时摸鱼都没人管。

    最令他满意的是不用跟人接触,每天摸鱼混日子还有钱拿。

    希望以后的外出任务少一点。

    非法拐卖矿工挖黑矿的那几人到达刑场时几乎已经不成人样了,象征性走完流程,签了认罪书,排着队被押到刑场枪决。

    救出来的矿工腿没废的都放了,有家回家,没家流浪。

    像吴老狗这种半死不活,放任不管会死的全部塞进军医院简单处理。

    最多躺一晚上,醒了就赶走。

    毕竟没花一分钱,人家愿意处理已经很慈悲了,没人敢闹事。

    处理好这些,张日山又晃悠到档案室,屋里还是上午来时的样子,安安静静,要不是灯开着,根本想不到里头有人。

    “小泽副官,躲哪了?”

    这次他学聪明,先看门后,可惜这回人不在那。

    张日山又喊了两声。

    一道黑影子自上方垂直落下,张日山“呦吼”了一声,看了看房梁,又看了看躲在阴影里的青年,若不是他敏锐,都没发现他。

    倒是会找地方,成功戏耍他两次,真就跟鬼似的无声无息。

    “饿不饿?请你吃饭。”

    新兵没几个钱,营地管饭,包吃包拉。

    张日山吃过几顿,成功把自己吃得营养不良险些饿死。

    不知对方的吃商如何,‘阿统’果断摇头拒绝。

    他嘴巴现在养刁了,吃不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想快乐的享受食物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