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美女间谍刚翻墙,就被看门的大黄狗一口咬住了裙子

作品:《妹妹直播探亲,我军阀身份曝光》

    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拉扯力,从大腿后侧的紧身衣下摆处传来。

    这股力量大得惊人。

    娜塔莎脚下一个趔趄,前冲的惯性被硬生生扯断。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

    她猛地回过头,手里的淬毒战术匕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冷的寒芒。

    没有荷枪实弹的巡逻队。

    没有闪烁红光的报警机器人。

    在波斯玫瑰灌木丛的阴影里,蹲着一头体型堪比成年小牛犊的“大黄狗”。

    这头“大黄狗”浑身长满坚硬的暗黄色长毛,脖子上的鬃毛还没完全长齐。

    它张着一张冒着热气的血盆大口。

    上下颚如同两把倒竖的钢锯,死死咬住了娜塔莎夜行衣的裙摆边缘。

    娜塔莎愣了一秒。

    她看着这只在黑夜里瞪着两盏绿油油眼珠子的畜生,紧绷的神经反而松懈了下来。

    欧洲老牌财阀耗资数亿培养的王牌间谍,差点被一只看门狗吓出冷汗。

    这要是传回总部,她的脸都要丢尽了。

    “龙渊的安保系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嘲弄。

    堂堂控制着非洲七成稀土命脉的军阀,居然在内院放养这种杂交土狗来当暗哨。

    她连匕首都不屑于用。

    对付这种畜生,一刀割喉只会弄脏她昂贵的纳米夜行衣。

    娜塔莎腰部猛然发力。

    常年在阿尔卑斯山魔鬼训练营淬炼出的恐怖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完美爆发。

    她左腿作为支撑轴,右腿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战术皮靴带起一阵凄厉的破风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黑色残影。

    这一记鞭腿,蕴含着足以踢断三寸厚钢管的爆发力。

    目标直指那头“大黄狗”脆弱的下颌骨。

    “去死吧,蠢货。”

    娜塔莎红唇轻吐。

    她仿佛已经听到了这只野狗颈椎碎裂、倒地呜咽的美妙声音。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草坪上炸开。

    战术皮靴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大黄狗”的下巴上。

    娜塔莎脸上的冷笑,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

    没有骨骼碎裂的脆响。

    没有狗的惨叫。

    反倒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反震力,顺着皮靴的鞋底,疯狂倒灌进她的右腿小腿骨。

    娜塔莎只觉得自己的右腿像是踢在了一块实心的钛合金钢板上。

    整条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酸麻的剧痛直冲大脑,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冷汗顺着额头就砸了下来。

    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这头畜生。

    那头“大黄狗”连脑袋都没晃一下。

    它挨了这足以致命的一记重击,只是微微歪了歪脑袋。

    那双泛着绿光的兽瞳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

    反而透着一股类似于“这玩具还会动?”的兴奋与好奇。

    还没等娜塔莎从右腿瘫痪的剧痛中缓过神来。

    “大黄狗”阿福动了。

    它并没有松开咬着裙摆的嘴,而是兴奋地摇了摇那条粗壮如钢鞭的尾巴。

    粗壮的脖颈猛地发力。

    硕大的头颅向左侧狠狠一甩。

    “呼——!”

    娜塔莎一百来斤的曼妙身躯,就像是一个破布麻袋,双脚直接腾空而起。

    一股无法抗拒的离心力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半圆,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草坪上。

    泥土和碎草屑糊了她一脸。

    娜塔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她可是欧洲暗杀界的无冕女王。精通西斯特玛格斗术、巴西柔术,连顶尖雇佣兵都能在三招之内拧断脖子。

    现在,她居然被一只狗当成飞盘一样甩飞了!

    阿福显然觉得这个新玩具很有意思。

    它迈开四条粗壮有力的腿,欢快地扑了上去。

    大嘴依然死死咬着那块布料,脑袋开始有节奏地左右狂甩。

    “砰!砰!砰!”

    娜塔莎在草坪上被甩得东摇西晃。

    她试图用擒拿术锁住这头野兽的脖子,双手刚一环上去,触感却像抱住了一根长满钢针的承重柱。

    这畜生的皮下肌肉硬得令人发指,根本找不到任何发力点。

    阿福玩得兴起。

    它把这位顶级女间谍当成了磨牙的毛绒玩具,在地上来回拖拽摩擦。

    草坪上被犁出了一道长长的泥沟。

    那套号称采用最新纳米科技、刀枪不入的高定紧身夜行衣。

    在阿福那两排足以咬碎水牛头骨的锯齿獠牙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嗤啦——!”

    布料从大腿根部一路撕裂到腰际。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非洲微凉的夜风中。

    大腿外侧的春光一览无余,连带着贴身的黑色蕾丝边缘都露了出来。

    这套紧身衣原本是为了凸显她傲人的身材,方便执行“美人计”。

    现在却成了她职业生涯最大的耻辱柱。

    娜塔莎被甩得头晕眼花。视网膜上全是在旋转的星星,脑子里的脑浆仿佛被放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三十圈。

    她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

    “放手!你这头疯狗!”

    她气急败坏地用英语尖叫,声音里透着崩溃的哭腔。

    双手死死捂住开裂的衣服,拼命护住乍泄的春光。

    阿福听到喊声,终于停下了狂甩的动作。

    它松开嘴,蹲在地上。

    吐出猩红的长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扫得草皮沙沙作响,绿油油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地上那坨还在发抖的“玩具”。

    娜塔莎趴在烂泥里。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白皙的脸颊上沾满了黑色的泥水。金发乱得像个鸡窝,混合着汗水贴在脖子上。

    屈辱。

    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她从十二岁进入财阀的杀手营,踩着无数同伴的尸体爬到今天的位置。

    她曾端着红酒杯在维也纳的晚宴上谈笑杀人。

    也曾在千军万马的包围中全身而退。

    今晚。

    在这个连正规保安都没有的破庄园里。

    她居然被一只狗按在泥地里疯狂摩擦,衣服被撕烂,像个小丑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这段监控录像流传到暗网。她这辈子都别想在杀手界抬起头来。

    娜塔莎双眼通红,牙齿咬破了嘴唇。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撑着发软的双臂,缓缓从泥地里爬起来。

    右手死死攥住那把涂满见血封喉神经毒素的战术匕首。

    这毒液是实验室的最新产品。只要划破一点皮毛,毒素就能在三秒内麻痹猎物的呼吸中枢,让一头大象当场毙命。

    “死畜生。”

    娜塔莎的嗓音因为狂怒而变得嘶哑。

    她弓起腰,身体前倾。杀意将周围的波斯玫瑰花瓣都震得纷纷飘落。

    她决定不再潜行,先把这头诡异的疯狗大卸八块,再潜入机房。

    阿福看着缓缓逼近、拿着铁片片的人类。

    它歪了歪硕大的脑袋,竖起了两只耳朵。

    娜塔莎双腿猛然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匕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黑色的死神弧线,直指阿福柔软的喉管。

    就在刀尖距离阿福脖颈只剩最后十公分的瞬间。

    这头一直憨态可掬的“大黄狗”,做出了一个让娜塔莎当场灵魂出窍的动作。

    阿福看着刺过来的匕首。

    它人性化地、嫌弃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像是在看一个智商有缺陷的低等生物。

    紧接着。

    它没有扑咬,也没有闪避。

    而是缓缓抬起那只比成年人脸盆还要大的厚重右爪。

    阿福的爪尖灵巧地拨开脖子上那圈浓密的鬃毛。

    在它那条特制的纯钢项圈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军用战术对讲机。

    毛茸茸的爪垫,精准无误地按在了对讲机正中央那个红色的发射按钮上。

    “咔哒”一声轻响。

    对讲机接通的电流杂音在夜色中清晰可闻。

    阿福低下头,大嘴凑近对讲机的麦克风。

    它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字正腔圆、节奏分明、宛如男低音播音员般的语调。

    对着麦克风发出了一声嘹亮的警报。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