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惊恐的间谍发现,这条狗居然会熟练使用对讲机报警!
作品:《妹妹直播探亲,我军阀身份曝光》 狗嘴里这声字正腔圆的叫唤刚落下。
挂在纯钢项圈上的黑色战术对讲机,指示灯闪烁起一阵绿芒。
伴随着滋啦作响的电流杂音,对讲机那头传来龙渊保卫科粗犷的男人回复声。
“收到,阿福!三号防区有老鼠是吧?马上到!”
娜塔莎高高举起的手臂,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
那把淬满致命神经毒素的战术匕首,距离阿福的脖颈只剩下不到五公分。刀尖甚至已经挑断了几根暗黄色的粗硬鬃毛。
但她再也刺不下去了。
娜塔莎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瞪得快要裂开,视网膜上倒映着这头满脸鄙夷的变异战狮。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秒彻底崩塌。
一只狗。
一只长得像牛犊一样的土狗,居然会用爪子精准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
甚至还能熟练地向上级汇报防区入侵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变态科技?欧洲财阀耗资数亿建立的情报网,在这个庄园里简直就是个笑话。
娜塔莎的大脑短路了。
还没等她从这荒谬绝伦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砰!砰!砰!”
庄园三号防区四周的高耸围墙上,几十盏高功率的军用探照灯同时亮起。
刺目的雪白光柱撕裂夜幕,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将这片灌木丛照得宛如白昼。
娜塔莎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强光。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低沉的液压传动嘶鸣。
几道穿着黑白女仆装的曼妙身影,从十几米高的防爆墙上一跃而下。
伊莲娜身上那套银色的机械动力外骨骼,在探照灯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寒光。
沉重的战术军靴砸在草坪上,泥土飞溅。
娜塔莎咬破舌尖,强烈的刺痛感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握紧战术匕首,大腿肌肉猛然紧绷,准备拼死突围。
但她忘了,自己刚才被那只“大黄狗”当成飞盘在地上甩了半天,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
她刚迈出半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伊莲娜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欺身而上。
金属包裹的长腿带起一阵凄厉的破风声,精准无误地踢在娜塔莎的右手腕上。
“当啷。”
剧毒匕首脱手飞出,落在远处的草丛里。
另外两名机械女仆一左一右扣住娜塔莎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特制的合金战术扎带迅速缠上她的手腕,勒进了白皙的皮肉里。
前后不过三秒钟。
这位被欧洲老牌财阀寄予厚望的顶级王牌间谍,就被捆成了一个结实的粽子。
阿福蹲在旁边,吐着长长的红舌头。
它讨好地用大脑袋蹭了蹭伊莲娜的机械腿,毛茸茸的大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干得不错,阿福。明天让后厨给你加两头神户和牛。”
伊莲娜拍了拍阿福的脑袋。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还在拼命挣扎的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带走,交给老板发落。”
龙渊庄园,灯火通明的主楼大厅。
娜塔莎被两名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重重地扔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那身造价昂贵的纳米紧身夜行衣,早就被阿福撕破了大半。
左侧肩膀到腰际的布料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大口子。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的战术内衣边缘。
泥水混合着草屑,沾在她金色的长发上,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陆渊穿着那件花里胡哨的短袖,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玻璃杯壁上凝结着一层水珠。
陆晚晚蹲在不远处的承重柱后面,手机镜头死死对准了地上的女间谍。
直播间的几千万水友,看着画面里春光乍泄的异国尤物,键盘敲得震天响。
“草!这刺客长得也太顶了吧!这身材去走维密都绰绰有余!”
“衣服都撕烂了,阿福这只狗是懂我们想看什么的!加鸡腿!必须加鸡腿!”
“欧洲财阀是送刺客还是送福利啊?这哪是来偷机密的,这是来给大舅哥送后宫的吧!”
“大舅哥的桃花运真是绝了,人在家中坐,美女天上落。”
“这间谍估计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只会用对讲机的狗手里。”
娜塔莎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透着桀骜不驯的野性。
她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陆渊,咬碎了嘴里的血沫。
“你就是陆渊?”
娜塔莎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别白费力气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她扬起满是泥污的下巴,目光扫过站在周围的苏清秋和卡特琳娜。
“我是哈布斯堡家族培养的王牌。我在西伯利亚的冰窟里受过水刑,扛过高压电击,打过最高剂量的吐真剂。”
娜塔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透着一股疯狂。
“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反逼供训练,我都以满分成绩结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想从我嘴里套出财阀的半个字机密?你做梦!”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晚晚举着手机凑了过来,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闺蜜。
“这女人嘴还挺硬。”
苏清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角泛起一抹冷意。
“对付这种商业间谍,常规手段没用。给她注射致幻剂,破坏她的神经系统。”
卡特琳娜捏着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致幻剂见效太慢。把她交给我,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十分钟内不开口,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两个女人三言两语,就定下了一套令人毛骨悚然的刑讯方案。
地上的娜塔莎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决绝模样。
就在苏清秋准备叫医疗兵拿药的时候。
陆渊把手里的威士忌酒杯扔在红木茶几上。
“行了。”
陆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打断了几个女人的讨论。
他挥了挥手。
“都退下。带一堆刑具进来,把地板弄脏了谁来洗?”
陆渊从沙发上站起身。
蓝色塑料人字拖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走到娜塔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女间谍。
苏清秋和卡特琳娜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乖乖地退到了几步之外。
陆晚晚的镜头紧紧追随着老哥的背影。
陆渊低下头,伸出带着老茧的粗糙大手。
他一把扯开自己花衬衫领口剩下的两颗纽扣。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肌和纵横交错的战损伤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犹如狂风般将娜塔莎笼罩。
陆渊微微弯下腰。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慵懒散漫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危险光芒。
他盯着娜塔莎那张脏兮兮却难掩绝色的脸庞。
“受过反逼供训练是吧?”
陆渊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
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妄邪肆的弧度。
“硬骨头?”
陆渊修长的手指捏住娜塔莎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那就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