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被抓的美女间谍拒不交代,老哥只能使出美男计了
作品:《妹妹直播探亲,我军阀身份曝光》 陆渊单手扯开花衬衫的领口。剩下那几颗摇摇欲坠的纽扣彻底绷断,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冷笑。
“硬骨头?”
陆渊迈开步子,蓝色塑料人字拖在地上踩出不紧不慢的节奏。
“那就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他转过头,冲着站在周围的苏清秋和卡特琳娜挥了挥手。
“都出去。把门带上,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卡特琳娜捏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她狠狠瞪了地上的娜塔莎一眼,转身大步走开。
苏清秋推了推金丝眼镜,红唇紧抿,虽然满心狐疑,但还是乖乖退出了大厅。
“砰。”
厚重的红木防爆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关上。
宽阔奢华的庄园大厅里,瞬间只剩下陆渊和被捆在实木椅子上的女间谍。
门外。
陆晚晚根本没走远。
她轻手轻脚地溜了回来,像只做贼的小猫,趴在门板上。
手里的自拍杆微微调整角度。8K无损画质的手机镜头,顺着两扇大门中间那道手指宽的门缝,死死卡了进去。
大厅内的画面,毫无保留地传进了几千万水友的屏幕里。
娜塔莎被特制的合金扎带反绑着双手。
她紧紧闭上双眼。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浑身肌肉紧绷成一块毫无破绽的石头。
她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欧洲黑拳营里的痛觉屏蔽法。
不管是带倒刺的钢鞭,还是烧红的烙铁。只要咬碎牙齿挺过前十分钟,神经末梢就会麻木。
她连死都不怕,根本不在乎一点皮肉之苦。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降临。
大厅里只剩下拖鞋靠近的“啪嗒”声。
声音在她身前戛然而止。
一只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随意地撑在她坐着的木椅靠背上。
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闷响。
陆渊弯下腰。
那件敞开的花衬衫下,大片结实饱满、布满陈年战损伤疤的胸肌直接压迫过来。
没有拳打脚踢,也没有严刑拷打。
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味、机油味和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娜塔莎死死罩在其中。
陆渊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哈布斯堡家族花了几个亿培养你。”
陆渊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顺着耳廓钻进娜塔莎的大脑。
“教你杀人,教你挨打,教你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娜塔莎白皙的脖颈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你今晚潜入失败,通讯断联。”
陆渊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看透一切的戏谑。
“你猜猜,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威廉少爷,现在在干什么?”
娜塔莎猛地睁开眼。
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可抑制的慌乱。
她想偏过头躲开这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被椅背死死抵住退路。
“他正坐在古朴奢华的城堡里,喝着几十万一瓶的红酒,按下系统删除键。”
陆渊伸出食指,挑起娜塔莎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金发。
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细嫩的肌肤。
“把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档案,抹得干干净净。”
“在资本眼里,你不过是一件一次性的消耗品。用坏了,就扔进下水道。”
娜塔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咬着干裂的嘴唇,想要出声反驳,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陆渊说的是事实。财阀从来不养废人,更不会去营救一个失手的刺客。
“但我不一样。”
陆渊深吸了一口气,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锁定她的双眼。
他指了指门外,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狂妄与霸道。
“在我的地盘,连看门的那条狗,每天吃的都是空运来的神户和牛。”
“只要是我龙渊的人。别说是欧洲的财阀,就算是上帝来了,也休想动你们一根头发。”
陆渊的大手顺势捏住娜塔莎精巧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主宰生死的绝对掌控力。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陆渊的脸庞再次逼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聪明人,就该懂得给自己挑一个真正能遮风挡雨的靠山。”
门外,陆晚晚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直播间的几千万水友,把这番教科书级别的操作听得清清楚楚。
屏幕上的弹幕在死寂了两秒后,迎来了核爆般的疯狂刷屏。
各大平台的服务器风扇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声。
“我草草草!这特么是审讯?!”
“大舅哥这哪是在用刑,这分明是在施展致命的男性魅力!”
“军阀式PUA!几句话直接把人的心理防线给扒光了!”
“什么皮鞭烙铁都弱爆了!大舅哥直接用颜值和安全感进行降维打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说那个女间谍了,我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听了都想给大舅哥生猴子!”
“绝了!对付不怕疼的硬骨头,大舅哥直接上美男计!这谁顶得住啊!”
大厅内。
娜塔莎的世界观正在经受史无前例的疯狂轰炸。
她从小在冰冷残酷的杀手营长大。每天面对的只有教官的电棍、同伴的背叛,以及无休止的杀戮任务。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用这种霸道到蛮横的姿态,凑在她耳边告诉她“我可以护着你”。
她不怕皮肉之苦,不怕残肢断臂。
但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抵御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极致安全感。
更何况,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还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与俊朗。
陆渊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巴上的肌肤。
粗糙的老茧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娜塔莎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如同狂风中的破木屋,摧枯拉朽般轰然倒塌。
她原本冰冷如霜的脸颊,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滚烫的热度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呼吸变得急促凌乱,胸膛在那件被撕破的紧身夜行衣下剧烈起伏,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
被反绑在椅子上的双腿彻底发软,连十根脚趾都死死蜷缩在战术皮靴里。
她看着陆渊深邃的黑眸。
眼底的桀骜与冰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
这道号称能扛过吐真剂的心理防线,彻底宣告破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