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无证调兵?当着帝庭面查帝庭!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黑影的肩甲、胸骨和半边头盖骨同时出现裂纹。
“滚回去告诉监察使,江城不是他想来就来的坟场。”
周然眼底黑金色的光一闪。
“再派一只鬼上来,我就多拆一座阴门。”
黑影的残躯化成黑烟,沿着地面裂缝发了疯地逃。
周然没追。
他转身走到王胖子跟前,指尖搭在他脚踝上一点,温和的真元顺着经脉灌下去。
王胖子腿上的黑色一层层褪掉,断裂的骨头也被强行归了位。
“能站?”
王胖子活动了一下脚,龇着牙。
“能。”
“就是这帮鬼东西下手太黑,没学过做人。”
周然看了他一眼。
“你本来就不是在跟人打。”
王胖子捡起落在血水里的空枪,朝他咧嘴。
“所以我才用枪讲道理。”
陈雅扶着林清雪走出来。
林清雪的法目残影盯着地面裂缝不放,脸色越发难看。
“周然,刚才那东西只是探路的。”
她喘得厉害,但字字清楚。
“它的本体不在这里。”
“阴气正在沿着地下水网往长江汇,监察使已经开始布招魂阵了。”
萧红璃把终端递到周然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江城地脉图。
无数黑线从城区各处汇到长江大桥下面,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阴气核心在江底古水牢遗址。”
萧红璃指着最中心的位置,语速快。
“按这个聚集速度,最多二十分钟,第一批生魂会被抽离。”
“电网阳气能保地面建筑,挡不住地底的招魂通道。”
周然低头看了眼王胖子的伤腿,又看了看身后三个人。
“这里交给你们。”
陈雅张嘴。
“你一个人去?”
“阴司要的是江城三百万条命。”
周然收刀入鞘,黑金色刀意还在楼道里嗡嗡震着。
“我不去,没人拦得住它们。”
王胖子一把揪住周然的袖子。
“然哥,带我一块儿。”
“你腿刚被阴毒咬过,去了只会拖我。”
王胖子脸上的笑收了。
他认真说。
“我知道我帮不上你杀那个监察使。”
“可我不能每回都躲你后头。”
“刚才那帮鬼东西堵门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怕得要命。”
“但我还是站出来了,不是因为我本事大,是因为你把命交给过我。”
“我不能每次都等你回来救场。”
周然看着他。
没说话。
王胖子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放心,胖爷命硬得很。”
“再说了,我还有把手枪。”
“没子弹也能拿来砸鬼。”
周然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守住这里。”
“等我回来。”
王胖子嘴张了张,没再争。
他知道周然不是不信他。
是不想让他再冒一回。
周然一步踏出。
虚空在他身前裂开一道漆黑的口子,江城的风雨和长江水汽从那头扑过来。
下一息,他化作一道幽暗流光冲入夜空。
长江大桥上空,乌云压到了桥塔顶上。
桥面上的车全停了。
司机和行人直挺挺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像被什么东西把魂抽走了一半。
滚滚江水不再反光,整条大江变成了浑浊的墨黑色。
江面底下传来密密麻麻的哭嚎声。
一道身穿森罗帝袍的身影悬在江心漩涡上方。
手里的血幡足有百丈高,幡面上绣满了挣扎的人脸,随着阴风翻卷。
黄泉监察使抬起头。
“周然,你果然来了。”
周然悬在长江上空,墨色大氅被风扯得猎猎响。
太荒黑刀抽出来,第三道底纹的黑金光芒照亮了半边江面。
刀尖指向血幡。
“滚出来领死,或者我斩断这万里长江,送你沉底。”
监察使悬在血幡后头,森罗帝袍被阴风托着,露出一张烂了大半的脸。
他盯着周然手里的太荒黑刀看了两息,眼底先是忌惮,随后被更大的狂气压了下去。
“杀了我的阴差,还敢在长江上头放狂话。”
他举起血幡,万千鬼脸同时尖叫。
“周然,你以为拿到一枚破印,就能越过帝庭和九幽的规矩?”
血幡抖开。
江水轰的升了起来。
无数黑色水柱冲上半空,水柱里头盘着一条条冤魂凝成的鬼龙。
身长百丈,鳞片是溺死者的魂魄拼的,眼里烧着猩红鬼火,张开嘴朝周然撕过来。
桥上的人群被狂风掀倒,远处高楼的玻璃接连碎了。
监察使的嗓音穿过风。
“你擅杀阴司兵卒,罪加一等。”
“今日我以帝庭下界赦令行刑,拘你神魂,灭你肉身,再将江城三百万生魂炼成九幽血灯!”
周然看着扑来的鬼龙。
脸上没什么表情。
“帝庭下界赦令?”
他抬手收刀,左手伸进西装内袋,摸出了那枚青铜判印。
古朴方印出现在江天之间。
三道残存凹槽同时亮了,青铜光芒照开了半边天幕。
监察使脸上刚扯开的嘴角僵在那儿。
“你想做什么?”
“你刚才说得很清楚。”
周然把判印托在掌心,嗓音不高,但沿着江面铺出去,两岸都听得见。
“你以帝庭的名头调九幽兵,在江城搞招魂,还拿一张赦令给自己撑腰。”
他抬头看向血幡后的监察使。
嘴角一掀。
“那我就按帝庭的规矩,替你查查这道赦令。”
监察使心底生出了一股说不清的不对劲。
他活了几千年。
见过帝庭权柄,也见过无数下界强者。
可那些人遇上帝庭法令,第一反应要么解释,要么求饶,要么跑。
从来没人敢当着帝庭的面查帝庭。
更没人敢把初代判印掏出来。
“周然,你不过是一个下界罪徒。”
“判印降了格,只剩三次权限。”
“你要是敢动一次,就等于亲手承认自己跟帝庭为敌!”
监察使挥动血幡,几十条鬼龙齐吼。
“你承担得起?”
周然没答。
他把魔帝本源灌进青铜判印。
方印迎风暴涨,从拳头大变成了一座遮天蔽日的青铜山。
印底两个古老大字垂落万丈金光。
金光照进江水。
所有鬼龙像被拴了锁链,动作在半空停住了。
周然的声音变了。
不是先前跟王胖子说话时的那个周然了。
庄严,冷酷,像帝庭法典本身在说话。
“依帝庭初代铁律,阴司兵权调动,须呈三界核准文牒。”
“明列调兵缘由,注明魂魄归属,经判官庭复核后方可执行。”
青铜判印震了一下。
长江两岸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黑屏。
城市上空浮出一行行古老金文。
监察使脸从白变成了青。
“你没有资格审查九幽!”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
周然抬手。
判印的青铜光芒照向监察使手里的血幡。
“监察使,你调阴差数十,私开阴阳裂隙,拘拿无罪凡人生魂,可曾呈递三界文牒?”
血幡剧烈抖动。
幡面上无数人脸同时尖叫。
监察使拼了命催动神力,试图用血幡挡住那道青铜光。
“九幽行事,自有阴司法度,何须向你一个下界罪徒解释!”
周然眼神一冷。
“拒不出示文牒,视同无证。”
判印第二道金纹亮了。
“以私设兵祸罪,暂扣阴司兵权。”
轰!
血幡上空浮出一枚巨大的青铜印记。
鬼龙纷纷发出哀嚎,身上由魂魄拼成的鳞片被金光一片一片剥离,化成黑灰。
长江水面从中间开始塌陷,百丈血幡的光一截一截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