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斩神官!绝户生桩,绝对销毁!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监察使拼命后退。
森罗帝袍上浮出无数黑色符文,试图挡住判印的法理压制。
“我是帝庭授命的黄泉监察使!持有下界赦令!你不能剥夺我的神权!”
“下界赦令?”
周然伸出手指,隔空一点。
“拿出来。”
监察使低头看向胸口。
那里确实挂着一枚猩红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帝庭眼眸,散着凌厉威压。
这是他最大的底牌。
凭这枚令牌,他能绕过九幽一部分法度,在蓝星强行拘魂。
就算遇上高阶修士,只要对方没有帝庭同等级别的权柄,也只能让三分。
监察使咬了咬牙,抬起令牌。
“看清楚。”
“帝庭赦令。”
“上面有主脑印记,任何人不得质疑!”
青铜判印的光照在令牌上。
令牌上的帝庭眼眸裂了。
一道古老法典的虚影从虚空里展开,密密麻麻的金文顺着江面流出去。
周然神念一扫,看清了令牌底部藏着的一行小字。
“临时下界处置权,仅限于渊级通缉犯相关案件。”
“不得擅自扩大执法范围,不得伤及无关凡人,不得私设阴阳裂隙。”
监察使的脸从青变成了灰。
他没想到周然会直接看穿赦令的权限。
更没想到,三万年前的初代法典还留着这条限制。
“你私自拘押三百万凡人生魂,已经超出赦令授权。”
周然五指一收。
“按初代铁律,越权执法者,剥夺神官法位,封禁本命法器,收回一切下界权限。”
监察使发出一声尖啸。
“你不能这样做!”
“代天行刑。”
判印在掌心轰的一震。
青铜光芒跟烈日似的砸进长江。
监察使身上的森罗帝袍从肩头开始崩。
那件由九幽阴气和帝庭法则共同铸成的神官法袍,跟块破布一样,一寸一寸被剥下来。
他的头发散了。
身体里的气息开始跌。
合体。
化神。
元婴。
最后停在了金丹。
他盯着自己的双手,不敢信。
“我的神力呢……
本座的神格呢?”
周然踩着黑水,一步一步走过去。
“被你自己签下的规矩收回去了。”
监察使扭头看向手里的血幡。
只剩半截了。
幡面上的鬼脸消了大半,剩下的魂魄正在发出无声哀鸣。
“不……这不可能。”
“帝庭绝不会允许一个罪徒拿初代判印审判神官!”
“帝庭允不允许,跟我没关系。”
周然抬起太荒黑刀。
“初代法典已经允许了。”
监察使转身就跑,朝远处江岸遁去。
刚迈出一步,脚下浮出青铜锁链。
锁链缠住他的双腿,从半空将他拖回江面,摔在水面上。
周然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黑刀第三道底纹彻底放开,刀锋划过江天。
一道黑金刀芒横贯长江。
沿途水面被硬生生切开,万千鬼龙在刀光里湮灭。
翻涌的黑水被从中间分成两半,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河床。
监察使被刀芒从头顶贯入。
那副跌落到金丹的身躯僵在了江心。
森罗帝袍碎了,神魂被黑金刀气从肉身里一点点抽出来。
“周然,你不能杀我!”
监察使的神魂被锁在刀光里,嗓子里终于带上了怕。
“我知道帝庭的秘密!
我知道白塔地下的布置!
你留我一命,我可以告诉你!”
周然抬手。
刀柄龙吞浮出一张黑色巨口,把监察使的神魂往里拖。
“你刚才要拘三百万人的魂魄时,想过留他们一命吗?”
监察使挣扎着惨叫。
“白塔……第四层……”
周然的脚停了一下。
监察使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声道。
“苏晓晓已经用自己的心脏,解开了第一判官留下的绝户生桩!”
“那东西一旦成形,整座江城都会被剥离出现实,三百万凡人的魂魄会成为生桩的养料!”
周然眼神沉了下去。
“你说什么?”
监察使的残魂在刀柄里剧烈颤抖。
“白塔第四层……
绝户生桩已经醒了……”
“你回去也来不及了……”
话音没落,江面最后一缕黑雾散了。
乌云被青铜判印的光冲开。
长江恢复了原本的颜色,桥上的人群纷纷倒下,像是从一场漫长噩梦里醒过来。
周然悬在江心,低头看着刀柄龙吞里不断挣扎的监察使残魂。
白塔。
苏晓晓。
绝户生桩。
他想起苏晓晓自爆前那张扭曲的脸,和她体内被打碎的机械核心。
那具身体,也许从头到尾都不是阴司真正想要的。
刚才的鬼差闹江,也许只是把他从筒子楼引开的饵。
周然抬头望向江城东郊。
白塔方向的天已经变了色。
灰白灰白的,不像天。
无数细密的黑线从城市地底升起来,像一根根刺进天穹的长针。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陈雅的通讯请求在疯了一样闪。
接通。
那头没有陈雅的声音。
只有爆炸声,和萧红璃断断续续的急喊。
“周然!你听见了吗!清扫组那三个执行官开始燃烧核心了,他们在撕电磁防御网!”
“白塔地下出现了新能量源,清雪说地脉生机在倒流!”
王胖子的吼声从远处传过来。
“陈姐!
带清雪走暗道!
别让那帮铁皮靠近她!”
紧跟着是一声闷响。
陈雅的声音尖了。
“胖子!”
通讯里传来王胖子的闷哼。
然后是金属撕进肉里的声音。
林清雪虚弱的声音最后响起来,压着极重的恐惧。
“周然……白塔第四层的东西成形了。”
“第一判官留下的生桩正在吸走整座江城的生机。”
“你必须马上回来,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它从现实里抹掉!”
通讯断了。
周然站在江天之间。
握着太荒黑刀的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绷出来。
他抬头。
看向白塔方向。
识海深处,月帝规则碎片轰的醒了。
空间被一把撕开。
周然踏入虚空。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筒子楼里,安全屋的铁门轰的倒下。
浑身浴血的王胖子摔进血泊,一只银色战靴踩上了他的胸膛。
那名执行官低下头。
粒子短刃贴着陈雅护在身后的林清雪眉心。
冷漠的机械声在满是烟尘的楼道里响起来。
“法目载体,执行绝对销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