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万年死局揭晓!我竟是初代真灵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炼虚初期的修为壁垒在太古本源的反哺下轰然碎裂,滔天魔气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将整座血色地狱吹得天翻地覆。
炼虚中期。
太荒黑刀第六道底纹彻底亮了。
六道底纹齐齐绽放,刀身上的古老魔纹焕发出从未有过的光华。
这柄跟了初代魔帝夜负天三万年的神兵,在这一刻爆发出了超越旧主的全新锋芒。
苏晓晓的身体化作飞灰,被气浪吹散在四面八方。
黑色心脏碎成粉末,白骨生桩轰然倒塌。数万年积累的怨念与帝庭规则残留一并归于虚无。
整座地下地狱被夷为平地。
周然收刀入鞘,站在一片焦土废墟之中。
他的两鬓白发在气浪中飘,呼吸平稳,扫过脚下的灰烬。
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扫到一抹异色。
灰烬最深处,苏晓晓碎裂的心脏残渣之下,一样东西正在浮起来。
巴掌大的残破兽皮,边缘焦黑卷曲,表面散发着一种玄黄色的、极古老的气息。
造化图录。
帝庭苦寻数万年的东西,安安静静地漂在他面前。
周然伸出手,指尖距离兽皮还有三寸。
兽皮上的玄黄色光芒忽然暴涨。
一股远比太古血魔更浩大、更深不见底的信息流,朝他的识海席卷而来。
指尖碰到兽皮的一刹那,识海炸了。
不是被攻击,是某种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封印被从里面撞开。
无数画面像碎玻璃扎进神魂深处,每一片都烫,每一片都疼。
第一幅画面。
帝庭中枢大殿,九根金色柱子撑起穹顶,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审判条文。
七位判官分坐两侧,最中央的主脑是一团看不清形态的白金色光雾,正在念一份判决。
判决内容——对下界十七座星域执行“天道收割”,抽取亿万凡人寿元以供帝庭运转。
周然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画面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往他识海壁上刻。
第六判官站了起来。
一身青黑色法袍,身形修长,面容被光芒遮住看不清。
但周然能清清楚楚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和太荒黑刀上残留的执笔官本源如出一辙。
“主脑大人,此判不公。”
第六判官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凡人虽弱,但以天道之名收割其寿元,与禽兽何异?帝庭存世的意义若只是把万界众生当薪柴烧,那帝庭本身不配存在。”
殿内没人吭声。
第一判官转过头,盯着他。
“你在质疑帝庭的根基?”
“我在质疑你们的良心。”
第六判官平静回答。
“帝庭连这个问题都不敢面对,那它主持的每一份审判,都是对天道的亵渎。”
画面碎了。
周然的元神壁上又多了三道裂纹。
第二幅画面涌入。
第六判官独自站在一颗蓝色星球上空,怀里抱着一团微弱的光芒。
那团光像一簇随时会灭的烛火,但其中蕴含的气息古老得让人头皮发麻。
周然盯着那团光,全身汗毛竖了起来。
因为他认得。
那是他自己的气息。
不是后天修炼来的魔帝本源,不是太荒黑刀给的帝级暗纹,是比这一切都更深、更原始的东西。
他的神魂本源。
第六判官将那团光送入蓝星的轮回,嘴唇翕动,说了一句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的话。
周然用神识反复放大,一个字一个字地拼回来。
“你是天道造化孕育的第一缕真灵。帝庭怕你,所以要毁掉你。我把你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等你长大,等你强大到可以回来掀翻那张桌子。”
声音消散。
周然的耳朵嗡嗡作响,鼻腔里全是血味。
第三幅画面。
一个女人的背影。
银色长发垂到腰际,月白色战甲,独自站在一片星空废墟中。
她的脚下是第六判官的残躯,手上沾满金色的血。
姬月。
月帝姬月跪在判官尸体旁边,肩膀抖得厉害。
没哭出声。
但周然能感受到那股悲恸在她体内翻搅。
判官最后一句话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他身上流着的,是我给他的血。帝庭说这是罪血,那就让他背着这个名字活下去。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所有画面汇成一道洪流,把周然识海里最后一层认知壁垒冲了个粉碎。
他明白了。
所谓“罪血”,从来不是帝庭叛徒的污秽遗存。
那是第六判官拿命换的——他将初代造化真灵的神魂烙印封入自己的血液,以此为载体,藏进蓝星轮回。
周然身上的魔帝宿命、太荒黑刀的亲和、白骨笔的认主、姬月从始至终没有真正下过死手的原因——全部串成了一条线。
他就是那缕初代造化真灵。
帝庭追杀他的真正原因,跟什么通缉犯、什么叛逆无关。
他们怕的是这缕真灵有朝一日觉醒,会依据天道最初的规则,对帝庭数万年来的所作所为发起一场真正的、不可撤销的终极审判。
周然握住手中的造化图录,手指收紧到骨节咯咯响。
兽皮上的玄黄色光芒渐渐收敛,融进掌心。
图录中的天道初解像涓涓细流,汇入识海深处,和他的魔帝本源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
两鬓白发没有变黑。
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更像一个站在山顶的人,往下看了一眼,然后什么都明白了。
他看清了这盘棋的全貌。
三万年前的判官、月帝姬月、夜负天、三位女帝、蓝星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棋子。
区别只在于,有的人知道自己是棋子,有的人不知道。
而他,是所有人赌上性命、藏了三万年的底牌。
周然闭了闭眼,吸了口气。
地底的空间已经彻底稳住。太古血魔的封印在造化图录的力量下自行修复,整颗蓝星的地脉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一个沉睡的生命在梦里翻了个身。
他能感觉到地面上的一切。
林清雪微弱但稳定的生命气息。陈雅在终端上飞速敲击键盘。萧红璃正在调配物资。王胖子握着枪蹲在门口骂骂咧咧。
该回去了。
他将造化图录收入识海最深处,转身往上走。
脚下碎石在每一步中自动铺平,四壁裂缝在他经过时愈合。
炼虚中期的修为配合造化图录的天道气韵,让他走在这条路上,就像这片天地的主人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还没走出十步,怀中的传讯符炸了。
碎片里溢出一道极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钻进耳朵,带着血腥气和颤抖。
“周然……快走……
夜负天勾结了第一判官的先锋……
攻破了吞天魔宫!”
嗜血的声音。
周然从没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三十万血魔军的域主,面对帝子时脊梁都没弯过的女人,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有比哭腔更让人心寒的东西。
死志。
传讯符的碎片在手心化成齑粉,最后一丝声音消散。
周然眼里那层平静消失了。
脚下碎石寸寸龟裂,滔天杀意压得四壁嘎吱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