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围捕周正邦

作品:《重生后,我成了千亿老公的心尖宠

    入夜,城隍庙片区是整片城市最老旧、最错综复杂的城中村。

    连片的旧房堆叠纵横,窄巷交错,墙套墙、院套院,暗渠、夹道、废阁楼、违建夹层数不胜数。

    路灯残缺,整片老城区能见度极低,是天然的藏人巢穴,也是顶级逃犯的绝佳掩体。

    一通刘莉娜的电话,让小队精准锁定了落脚点——周正邦,藏匿此处。

    巷子深处,某栋两层老木楼里,一道黑影静得像死水。

    周正邦,隐姓埋名二十年,不敢高调、不沾事、不留痕。

    多年的蛰伏,让他早已练就野兽般的警惕性。

    风吹草动、人影风声、脚步轻重,他一闻便知。

    此时他坐在漆黑的窗边,没有开灯,指尖夹着一支烟明明灭灭。

    周围静的可怕,刚才的那通电话,让他心里莫名的慌乱,他知道刘莉娜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但他现在也不敢再打电话过去确认,他只能等,等刘莉娜主动联系他。

    窗外的夜很安静,但他的耳朵,能从夜风里,听出不该有的动静。

    ——太静了。

    老城区夜里本有夜猫的叫声,人车远响,可此刻,他这一片巷域,静得诡异。

    没有路人、没有夜巡、没有闲杂人等。

    这种“人为清空的安静”,是老手围猎最典型的前兆。

    周正邦缓缓掐灭烟头,眼底掠过一丝沉冷的戒备。

    有人来了。

    不是普通警察。

    是——专业的。

    同一时刻,外围制高点。

    班长蹲在破败的古戏台檐角,整个人完全静默,身形与夜色完美融合。

    他手里捏着夜视镜,低声冷报:

    “全员就位,汇报点位。”

    耳麦里依次响起短促、标准的侦察兵报点,无废话、无杂音。

    “叶辰瞬,东巷制高点,在人家太阳能热水器旁边,视野全开。”

    “唐远,南巷暗渠口,低位布控,封堵下水逃路。”

    “老K,西侧违建楼顶,锁定窗口,可压制、可锁动线。”

    其余六人分守四角巷口、后巷、隔墙、退路夹层。

    十一人,标准侦察兵合围阵型——外封圈、内锁路、高位监控、低位堵死、无死角留白。

    班长目光沉沉盯着那栋木楼,低声下令:

    “目标藏匿二十年,反侦察极强,不贸然突进。”

    “今晚玩猫捉老鼠。”

    “先逼、再惊、再耗、最后收网。”

    所有人应声:“收到。”

    最先动的是叶辰瞬。

    他从制高点缓缓下移,全程贴墙、贴阴影、贴死角,脚步轻得没有半分落地声。

    侦察兵潜行,不是快,是消声。

    他摸到巷口第一处盲区,故意手指轻敲墙面。

    “嗒!”

    极轻一声。

    楼内,周正邦瞳孔微缩。

    有人试探。

    不是破门,不是喊话,是试探动静、测他的反应。

    高手。

    周正邦一动不动,屏住呼吸,身体贴紧内墙,完全隐入阴影。

    谁先动,谁先暴露。

    下一秒,唐远动了。

    他绕到后方窄巷,伸手轻轻拉动老旧铁丝围栏,制造极细微的摩擦声,随即立刻停手、静默蛰伏。

    一东一南,两点试探。

    周正邦耳力全开,瞬间判断——对方不止一人,已经完成多点布控。

    他心脏微沉。

    二十年了,他逃过上百次排查、清查、走访,从未一次被人围得如此干净、如此专业。

    这群人,是专业抓“藏得最深的人”的。

    老K趴在楼顶,夜视镜死死锁死那扇黑窗,淡淡开口:

    “目标未动,极度稳,心理素质顶级。”

    班长冷声道:“稳,就是最大的破绽。”

    “他越不动,越说明他知道——跑不掉。”

    “继续施压,逐层收圈。”

    老K看着夜视镜:“班长,你这语气,跟当年训练新兵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差点以为自己还在部队。”

    叶辰瞬:“别说,真有那感觉,只不过目标对象换成了周正邦。”

    第二轮渗透开始。

    两名队员贴着墙根,无声切入中院,清理夹层、排查暗门、封堵阁楼退路。

    全程不用手电、不发出喊话、不制造大动静。

    侦察兵围猎,最大的恐怖不是喧哗,是无声逼近。

    黑暗里,一点点缩小他的生存空间。

    楼内,周正邦终于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起身,脚尖点地,不踩实、不发声。

    他在这里住了一个月,熟悉所有老楼结构。

    他摸到后侧老旧木窗,轻轻推开一条缝。

    不看路,先听风。

    风声里,他听见四面八方极致克制的呼吸、极轻的脚步、远处点位的静默蛰伏。

    封死了。

    所有退路,全封。

    周正邦眼底掠过一丝狠色。

    他不慌,反而冷静到极致。

    越是绝境,越不能乱。

    他抬手摸到墙根一处松动青砖,指尖扣开,里面藏着一把磨得极旧的短刃,还有一枚小型防暴烟雾弹——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活路。

    他低声自语:“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下一秒,他猛地推窗,身形一闪,顺势翻出二楼窗台,踩住老旧雨棚借力下坠。

    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动了!西侧跳窗!”

    老K瞬间锁死目标,声音极低。

    班长沉声下令:“放他跑。”

    “让他跑,让他慌,让他消耗体力。”

    “我们要的不是速抓,是让他彻底绝望。”

    这就是侦察兵的猫鼠游戏。

    不急于绝杀,先放猎物入笼,再慢慢收网。

    周正邦落地顺势翻滚,卸力缓冲,起身直奔最深、最乱的老巷迷宫。

    这里的每一条暗巷、每一处穿墙洞、每一条废弃沟渠,他早就烂记于心。

    夜色遮蔽身形,他穿梭在危房夹缝之中,速度极快。

    他以为自己熟悉地形优势,一定可以脱困,可他跑了不到三十米,瞬间僵住。

    前方巷口,唐远静静站在阴影里,不冲、不扑,只是看着他:“周正邦,这么晚准备去哪里啊?”

    眼看这里被堵死。

    周正邦立刻变向,折返侧巷。

    侧巷尽头,叶辰瞬背靠墙面,眼底冷冽:“周大叔,你年纪也不小了,别跑这么快嘛,万一磕着了,我不好交代!”

    再堵死。

    周正邦第三次转向,后方退路,两名队员无声封死。

    四面,全是人。

    不是追赶,是提前预判、卡位、封死所有逃生路线。

    周正邦胸口微微起伏,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惊。

    他藏了二十年,躲过无数排查,从来没有一次,被人逼得如此彻底。

    这群人,太懂逃亡者的心理。

    太懂他会往哪跑、怎么躲、怎么突围。

    班长缓缓从黑暗中走出,雨声落在肩头,声音冷静低沉:

    “周正邦,不,我应该叫你唐建平才对。”

    周正邦死死盯着他,手握短刃:“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