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照片里的小女孩
作品:《重生后,我成了千亿老公的心尖宠》 班长上前,夜色压在肩头,语气平静却极具压迫感:“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晚跑不掉了。”
周正邦强撑着镇定:“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叶辰瞬嗤笑一声:“哎呦?周正邦,真是新鲜。没想到你一个通缉犯,居然还知道犯法?当年你犯下罪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遵纪守法这四个字?”
周正邦眼底仅剩的侥幸彻底被激怒,他牙关咬紧,掌心蓄力,手里的短刃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极窄的寒光,直奔离他最近的唐远而去。
那一刀带着二十年逃亡生涯里磨出来的狠劲,又快又刁钻,是冲着绝境突围而去的。
唐远没有躲,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刀刃停在离他脖子还有两寸的位置——被一只手从侧面扣住了手腕。
是老K。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平移了一截,五指扣在周正邦的腕关节上,力道刚好让那把短刃在空中定住。
咔!
周正邦的腕骨彻底被锁死,剧痛顺着小臂直窜心口,短刃脱手坠落地面。
他强忍剧痛,借着身体的惯性侧身翻滚,翻滚的同时,他另一只手飞速摸向衣兜,指尖精准触碰到口袋里的开关,想要引爆烟雾弹制造混乱,搏最后一线生机。
千钧一发之际,班长身形疾掠上前,脚尖点地发力,一记干净利落的截踢扫在他手肘处。
嘭!
烟雾弹瞬间被踢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落进巷尾杂里,彻底失去作用。
周正邦仍不死心,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老K的禁锢。可老K已经死死锁住他的手腕,他半点发力空间都没有。
叶辰瞬捡起地上的断刃,递到了唐远面前。
唐远偏过头看了一眼:“周大叔,刀是好刀,可惜你的握法太糙。刀刃朝外、发力角度太正,全是野路子,半点正经招式没有。你要是早几年撞上我,我倒是还能抽空教教你正经格斗手法。”
这番轻描淡写的调侃,比厉声呵斥更让人绝望。
二十几年练习的搏命本事,在这群人眼里,不过是不值一提的野路子。
周正邦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暗巷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从老K,看到唐远,再到一旁的叶辰瞬,最后落回从班长身上。
慌乱与侥幸在眼底疯狂交织拉扯:“是谁雇的你们?开个价!我给你们双倍,三倍也行!我说到做到,放我走!” 他试图用世俗的规则撬动最后的一线生机。
班长眼底毫无波澜,淡淡一句反问:“看来这二十年,刘莉娜给了你不少钱,让你躲得这般安稳自在。”
“刘莉娜”三个字入耳的瞬间,周正邦眼底最后的侥幸瞬间碎裂殆尽,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褪去,惨白一片。
他几乎是本能地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刘莉娜!”
唐远身形松弛,语气却着穿透人心的压迫感:“周正邦,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微微俯身,视线稳稳锁死周正邦的眼底,利用视觉悄然植入浅层催眠暗示,
“你跑了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里,你夜夜风声鹤唳,日日提心吊胆,不敢见光、不敢露面、不敢与人深交,一辈子活在躲藏与恐慌里,难道不累吗?”
周正邦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那层顽固的坚硬外壳彻底裂开一道缝隙,藏在深处的疲惫、恐惧与溃败,尽数翻涌上来。
谨慎了二十年,躲过无数次警方排查。
可今夜,他觉得自己逃不掉了。
班长见状,抬手低声示意,语气利落:“老K,上手。”
老K应声而动,伸手去取周正邦肩上死死挎着的帆布背包。这是他全身唯一的随身物件,被他死死护在怀里,抗拒至极,指尖死死扣住包带,拼死不肯松手。
几人稍稍发力,轻轻挣脱他的禁锢,成功将背包取下。
拉开拉链,一沓沓崭新的现金映入眼帘,粗略清点下来,有二十万左右,全是便携现钞,显然是他以备不时之需、随时跑路的保命钱。
随着背包彻底清空,一张边角泛黄、质感陈旧的老照片落在了地面上。
看到照片的刹那,周正邦神色骤变,眼底瞬间涌上极致的慌乱与紧张,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班长弯腰拾起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的背影,四五岁的样子,扎着小辫子,头上带着可爱的粉色发夹,看不见脸。
“这个小女孩是谁?”班长沉声发问。
周正邦眼角猛地一跳:“我在路上随手捡的!”
越是急切撇清,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慌乱的神色、紧绷的身体,早已出卖了他所有心绪。
班长微微点了一下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周正邦警惕的看着他们。
夜色寂静,巷口无风,四周彻底被小队封死,极致安静的环境、紧绷的身心、无路可逃的绝境,完美构成催眠切入的所有条件。
唐远抬手摸出打火机,指尖轻弹。
一簇微弱稳定的火苗缓缓燃起,在漆黑的暗巷里成为唯一的定点光源。
他把火苗举到周正邦面前,距离刚好能让那道暖黄色的光照进他的瞳孔,
他的语速极缓带着极强的心理引导感:“不用硬撑,不用抵抗。你已经安全了,不用再逃,不用再怕。”
光影晃动,声线催眠。
周正邦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涣散,急促的呼吸慢慢放缓,紧绷的肩膀悄然松弛,整个人彻底坠入浅层催眠状态。
“周正邦,看着这束光。”唐远的声音温柔且有穿透力,“好好回想一下,照片里的孩子是谁?说出来,你就再也不用躲了。”
他抬手将老照片递到周正邦眼前,火光照亮了照片里的小女孩,那枚粉色发夹清晰可见。
“你看,囡囡戴着粉色发夹,多可爱。”
周正邦的目光死死黏在跳动的火苗与照片上,瞳孔里的光点轻轻晃动、重叠。
良久,沙哑含糊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艰难挤出:“阿May……囡囡……”
短短两句呢喃,让在场所有人心头齐齐一震。
突破口,终于出现。
唐远顺势压低声音,步步深入:“没错,是阿May和囡囡。她们现在在哪里?我们去找她们,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正邦松弛的身体突然绷紧。
像是触碰到了灵魂深处最致命、最禁忌的底线,他呼吸变的急促,声音里带着强烈地抗拒:“不行。”
“不行,不要……不要——”
“我带你去找她们,不用再害怕。”唐远试图稳住他的心神,继续引导。
“不行!”
周正邦的声音骤然拔高,双目瞬间赤红,头颅疯狂左右晃动,牙关咬合得咯咯作响,脖颈青筋暴起、整张脸狰狞突兀,扭曲变形,充斥着抗拒与恐慌。
催眠状态彻底紊乱。
叶辰瞬与老K立刻上前,按住他剧烈挣扎的身体。
此刻的周正邦,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困于铁笼的野兽,疯狂扭动、拼死反抗,眼底满是濒临崩溃的癫狂。
下一秒,周正邦猛地紧闭双眼,拼命摇头,声音破碎又固执:“不行……我不能……”
唐远试图重新稳住催眠节奏,拉回他涣散的心神:“别紧张,我会帮你……”
可周正邦心理潜意识的自我防护壁垒彻底爆发,唐远的话还没说完,周正邦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凶狠而涣散,
“别废话!”他的声音在深夜的巷子里炸开,“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秘密在他潜意识里筑了二十年,壁垒厚得惊人,任何外力的触碰都会触发他最本能的、最高级别的戒备反应。
唐远静静凝望着他失控的眼底,沉默两秒,轻轻合上打火机盖板。
咔哒。
火苗骤然熄灭, 暗巷重新坠入浓稠的黑暗,唯有远处零星的昏黄路灯,浅浅洒落几缕微光,落在几人脚边。
唐远轻轻摇头,班长伫立在几步之外,沉默片刻,沉声开口,
“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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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照片里的小女孩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