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头铁孤的头好痛..
作品:《暴君偏头痛》 22、头铁孤的头好痛
第二十二章
“娘娘,您昨晚一夜没睡,膳房送来的早点您好歹吃点。
茯苓的声音传入耳中,闻姝蓦然清醒,看着桌上的早膳,一碗清粥一碗小菜,还有一碟做得分外精巧的糕点
闻姝伸手从桌上唯一的一盘糕点拿出一块,指尖稍一用力便掰成两半,裹在糕心里的纸条露了出来,
她捏着纸条两端展开,狭长的纸片上一行字清清楚楚落在眼底,今晚亥时,帝死,西亭起火,未尾落笔一个肃字,
今晚亥时,
盯着熟悉的字迹,闻姝微微出神
她回到今天一早?
可是回到今天有什么用?
谢九辞吸了五天的香,毒已渗进五脏六腑,今天和明天,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如果她能回到更早些的时候,五天前最好,四天前也可以,哪怕只回到三天前,只要能让他少碰几天那熏香,或许,他还有得救
可她以前砸他那么多次,都只回到当天,从未试过回到更久的从前,
或许,她再砸他一次,能再往前一天?
但万
没有万一
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要么谢九辞活,要么谢九辞死,她陪着谢九辞一块死,不会有比这更差的结果了。
死马当活马医
拼了!”去把元喜叫来。’
茯苓见她脸色不对,忙去殿外唤元喜,不多时,元喜来了
闻姝也不绕弯,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给我找套内侍服,我要去含章殿。
元喜一听沉声道:“娘娘,这太危险了!外头全是侍卫把守,您出不去的!’
闻姝按住他肩头,目光明亮坚定:“元喜,我赶时间,我知道你有办法,让你膳房的朋友帮帮忙,想办法把我夹在队伍里带出去。
娘娘您怎么?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永宁宫没有我不知道的事,现在我不能与你说太多,现在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你去办,我们活,你若不去,我们便只有死路一条。
元喜看着她神色坚决不像是随意说笑,咬牙,拿出那套半旧不新的内侍服,又托人通知了膳房的朋友,送午膳时,茯苓换上了闻姝的衣裳,闻姝和元喜换上内侍服,混在膳房的内侍中,低头弓腰,有惊无险的出了永宁宫。
进入膳房后,元喜刚准备拉着闻姝进柴房,却被闻姝先一步拉着拐了进去,反手掩上门,又迅速从后窗翻出去
元喜跟在她身后,满脸惊疑:“娘娘,您怎么知道这条路?
“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快跟我走!'
闻姝贴着墙根快步往前走,午后日头正盛,
晒得宫墙砖都发烫,宫道上不时有内侍与宫女往来,两人便放慢脚步,垂着头装作赶路的杂役,遇上巡查的侍卫队伍,两人就躲进墙角,或是藏在大水缸后侧,等侍卫们走远了,才继续往前走,
到祈年殿前的水渠边,元喜望着不远处的祈年殿愁眉不展,心底不由得萌生了退意,“绕过祈年殿便是含章殿了,可这么多守卫,我们根本进不去。’
一回头,竟发现闻姝已经脱了鞋袜,不由得惊骇道:“娘娘!您这是干什么!‘
闻姝一言不发,整个人慢慢滑进水里往前游去,边游还不忘回头嘱咐元喜,“元喜,你回永宁官吧,我去看一眼就回。
说完,留下目瞪口呆的元喜愣在原地,却又不敢大声高呼,只躲在一侧急得直跺脚。
好在中午的水渠没有傍晚那般冷,闻姝张着嘴小口吸气,手臂划动水面,朝着含章殿的方向游去
白日走水渠果然比夜里顺当得多
侍卫大多聚在前庭值守,水渠藏在花木后面,官人来往不绝的动静让人忽略了水渠里的声音,闻姝憋着气往前游,水花压得极轻,没多会儿便到了含章殿的外窗底下。
她抬手扒住窗沿,翻身跃了进去,落脚处是殿内的浴池,重心不稳跌进水里,伏在池边绶了好一阵,才撑着池壁慢慢站起身。
含章殿殿内静得反常,只有药味裹着苦涩的气息四处弥漫,
一众太医跪伏在床前,个个眉头紧锁,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语气里全是焦灼。
陛下中毒一事如今满城风雨,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若是治不好,他们只怕性命不保,
"什么人在那里?”梁公公尖厉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里满是警惕。
闻姝拢了拢湿透的衣襟,从偏殿的立柱后走了出来,
梁公公看清来人,声音里满是错愕,“昭嫔娘娘,怎么会是您?您怎么会
闻姝目光直直望向床榻:“梁公公,让我见一见陛下。”这陛下病重。
“我有办法。
“梁承恩。”床上忽然传来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
梁公公与床前的太医们立刻噤声,纷纷侧身让出一条通路,
闻姝一步步走到床榻边,垂眼看向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的人,
这世上除了自己,再无别人能救他一命
俯下身,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谢九辞,这是我第一次试这个法子,我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救你,我只能尽力一时,若不成功,我便陪着你死。
谢九辞闭上眼,似是轻轻点了点头
亦或是她的错觉。
闻姝猛地抬起头,额头对准他的额角,毫不犹豫撞了上去,
“唔
闻姝捂着头,疼得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谢九辞的头是铁做的吗?
怎么这么疼!
半晌,她睁开双眼,环顾四周,是她的寝殿
她急急下床,高声朝外喊道:“茯苓!
茯苓从外头进来,“娘娘,您醒了?怎么不穿鞋就起来了?‘
闻姝一把抓住她的手,急道:“陛下呢?’
“陛下刚走,说让您再睡会儿,还吩咐了不许打扰您。
闻姝眼前一亮,成功了!
她回到谢九辞查出中毒那天了,只要再砸一次,就能回到昨天,再砸一次,回到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大大大前天,只要她愿意,她甚至能卡bug回到入宫的那一天,
这次她可以更早拦住他,
"快!帮我洗漱,我要去见陛下,立刻,马上!‘
茯苓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她着急,也飞快替她洗漱起来,不多时,简单打扮的闻姝带着宫人往含章殿赶。
一路走,一路在心里盘算,现在谢九辞应该还没被确认中毒,她得抢在消息传出去之前见到他
可到了含章殿外,刚想求见,梁公公却拦住了她,脸色很不好,”娘娘请回吧,今日陛下身体不适,如今已然昏迷不醒,正请太医诊治。
“身体不适?昏迷不醒?”闻姝想起那日谢九辞来她宫中后不久便传出中毒的消息,她忙拽住梁公公的衣袖,“梁公公,您就让我进去吧,我只见陛下一面,我就站旁边,什么都不干,绝不给您添乱。’”娘娘,不是奴不愿通传,是陛下那儿"梁公公话没说完,含章殿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太医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脸色煞白,“不好了!陛下中毒了!陛下中毒了!'
完蛋。
陛下中毒的消息若是传到太后耳中,今天她怕是再没有和谢九辞见面的机会,接着就是搜宫,被软禁,又要重走一遍扮内侍,在水渠中自由潜泳,永远被困在明天
梁公公还没反应过来,闻姝已经动了,她“哇”地一声往殿里扑:“陛下!陛下您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妾怎么活啊陛下!
她
“哇”
她哭天抢地,声音又高又亮,眼泪说掉就掉。
门口的内侍们看傻了,想拦又不敢真拦。
梁公公下意识递了个眼神,内侍们便退开了,闻姝就这么一路哭着冲进了寝殿
谢九辞躺在床上。
太医们围得水泄不通,有把脉的,有翻眼皮的,有跪在床前擦冷汗的,
闻姝拨开两个人,挤到最前面,跪在床边,伸手就抓住谢九辞的手,哭得更大声了:“陛下!陛下您醒醒啊!您睁眼看看我啊陛下!您从我那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就中毒了!陛下啊我的陛下!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给您下毒啊陛下!我要替您报仇!
梁公公在后头急得直搓手,想拉她又不敢,”娘娘!您先出来,让太医为陛下诊治才行啊!
闻姝只管嚎,嚎得满殿太医都不敢说话。
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动,谢九辞气若游丝地睁开眼,目光虚浮地落在她脸上,“你吵了。
闻姝哭声顿住,满肚子脏话卡在噪子眼里,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
为了救他,她撞了两次头,现在头还痛着,他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是嫌她吵
闻姝憋着泪,抬眼四顾,是熟悉的含章殿,是一个花瓶都找不到的地方。
怎么又是含章殿?
怎么老是在含章殿?
下次她一定要自己带个花瓶
一定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谢九辞。
他还半睁着眼,嘴唇发白,像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无。
“这次先放你一马,下次你看我砸不砸你就完了!’
说完,她跪直身体,仰起头,闭眼,对着谢九辞的额头,又狠又准地撞了下去。
一
“嘶_
闻姝半晌睁不开眼,只觉眼冒金星,缓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放下,
眼前视线昏暗,模糊景象逐渐聚焦。
她还在寝殿里,身上拱着被子,枕头压在身下,站在她床前的人是谢九辞,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她那本伪装成《女范捷录》的私藏。
哦,她回到了在被窝里偷偷看小黄书还被谢九辞抓包的那天晚上,
再砸一次,就能回到昨天,
谢九辞闻熏香的第五天,
闻姝晕乎乎地站起来,眼前还在转,脚下像踩在棉花上虚弱无力,一门心思要找谢九辞的头
可她刚迈出半步,忽然清醒过来,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自己给撞傻了。
这里又不是含章殿,满宫都是花瓶摆件,哪一样不比她的脑袋硬?干嘛非要用自己的头撞他
闻姝转身,抱起放在床头的那只青瓷花瓶,刚要开砸,就看见谢九辞朝她这边转过身来,闻姝手一慌,飞快把花瓶藏到身后。
谢九辞今晚看起来也有些不对劲,脚下虚浮,绵软无力,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床沿边上,半晌没说话,
闻姝举起了花瓶。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谢九辞一只手扶着额头,一只手抬起朝闻姝连声道:“等等!孤的头好痛!”
闻姝瞪大了双眼,手一抖,花瓶当头砸了下去
e?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头铁
感谢小天使们的124瓶营养液~
白日衣衫尽X1雒洛梨X1
xnsjdgsnak X20
坐在太阳看月亮X5
刀丛里的诗X1
夏小岚x将淡X1
你是年少的欢喜X5紅茶不加糖
小小、
X1
晏殊微,
X5
杳杳X5
诸默 X1晴时 X32 winniebaby X1
不要掉坑、
X1难难太难了X1——
X6
猪咪爱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