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乖软白切黑锦鲤转校生vs病娇倒霉蛋校草15

作品:《救命!疯批男主都强制爱我》

    ……

    同一时刻,东城某栋别墅二楼的阳台上,一个女人正倚在栏杆边打电话。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看起来温婉又贤惠。

    电话那头传来宋凌压抑着怒火的低吼:“芳姨!今天的事您没看见!那个女的——”

    “小凌。”女人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但尾音微微往下沉了一沉,“你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一个字都别漏。”

    宋凌深吸一口气,把器材室门口那段从头讲了一遍。

    从沈虞枝在监控死角里站着说那些话,再到他莫名其妙摔了一跤、他两个跟班跟中了邪一样冲上来揍他。

    他的声音越说越抖,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芳姨,她一定有问题。”

    女人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宋凌心里莫名一紧。

    “我知道了,”她说,“你这几天老实待着,别去招惹谢纠。剩下的事我来看着办。”

    “可是芳姨,你说过只要我……”

    “宋凌。”女人叫了他一声,声音还是柔的,但宋凌立刻闭嘴了。

    她顿了两秒,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哄劝的味道,“你姐的事,我比谁都上心。你听我的话,别打草惊蛇,行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宋凌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时芳挂了电话。

    夜风把她鬓角一缕碎发吹起来,露出了那张保养得当的脸。

    她靠在栏杆上,眯着眼看向远处黑黢黢的楼群,脑子里把宋凌刚才说的话又过了一遍。

    刚刚这些事放在普通人眼里,顶多算巧合,运气差,再往深了想也就是个嘴皮子利索的小姑娘。

    但她总觉得不一样。

    那小姑娘年纪不大,手段却相当干脆利落。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这种程度,要么天生灵觉极强,要么背后有高人指点。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可以随便糊弄过去的小角色。

    时芳脸色沉了沉,目光凝重。

    她走到今天,绝不能让这么个小丫头毁了她的家庭。

    ……

    第二天。

    上午九点半,蒋云江的车就停在了谢纠家巷子口。

    巷口卖早点的摊主端着豆浆碗愣了好几秒,眼看着车门打开,先下来四个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齐刷刷站成一排。

    然后蒋云江才被人从后座搀下来,轮椅展开,他往上一坐,抬手理了理衣领,清了清嗓子:

    “都搬下来,别磕了碰了,礼轻情意重懂不懂?”

    四个保镖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是”,转身打开后备箱。

    然后开始往巷子里搬东西。

    沈虞枝和江若窈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巷子里摆满了东西。

    成箱车厘子、有机牛奶、燕窝、进口大米、一整套景德镇的瓷器茶具……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被关在竹笼里,正扑棱着翅膀咯咯叫。

    整条巷子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有老太太抱着孙子站在门口张望,有遛狗的大爷牵着狗绳愣在原地,那狗对着竹笼里的鸡汪汪叫了两声,被大爷拽走了。

    蒋云江像是没看到他们的目光,无意瞥到沈虞枝两人,眼睛一亮,“都来了!”

    他随手指了一个保镖,“你,去敲个门。”

    保镖应声,“是,少爷。”

    沈虞枝、江若窈:“……”最夸张的老钱来了。

    门铃响起的瞬间,谢纠很快打开了门,身上的围裙还没来得及解。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薄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

    围裙是浅灰色的,在他身上意外地不怎么违和,只是看向沈虞枝时,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不自在。

    沈虞枝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人夫感……绝了。

    半空中飘着的小美见状提醒她,‘宿主,收收口水。’

    沈虞枝轻咳一声。

    她身后,蒋云江坐在轮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笑得一脸灿烂:“谢纠,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着手。”

    谢纠的目光这才落在角落那一大堆礼品上,沉默了三秒钟。“……你搬家?”

    “这叫心意!”蒋云江理直气壮,“你看我带的东西多全面,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有,那个鸡是走地鸡,炖汤可鲜了!”

    “谢谢……”

    他侧身让开门,“你们先进来吧。”

    江若窈和沈虞枝先进了门,蒋云江连忙让保镖给他推进去。

    房子不大,三四个人挤进来,空气里立刻飘满了饭菜的香气。

    芒果鸡翅的味道甜丝丝的,混着辣椒、葱姜炝锅的热油味,把整间屋子熏得暖融融的。

    没过一会儿,饭菜就端上了桌。

    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油亮亮的,芒果鸡翅裹着琥珀色的酱汁,清炒时蔬碧绿清脆,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腩汤。

    谢奶奶坐在主位上,看着三个孩子围坐在桌前,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端起碗,先给江若窈和蒋云江拨了半碗红烧肉,最后把芒果鸡翅转到了沈虞枝面前。

    沈虞枝刚要开口,旁边一直沉默的谢纠忽然出了声。

    “奶奶,别给她吃芒果。”

    话音落下,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蒋云江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抬起头来。江若窈也放下筷子,有些诧异地看着谢纠。

    沈虞枝也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少年那张冷淡的脸依然没什么表情,但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沈虞枝抬眼直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芒果?”

    谢纠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声音低下去,像是解释:“……我喜欢吃。”

    空气又安静了两秒。

    蒋云江终于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大着舌头说:“不是,这整整一盘呢,咱就这么护食?”

    谢纠不说话了。

    耳尖那抹红色却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谢奶奶坐在一旁,看看孙子,又看看沈虞枝,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她打圆场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沈虞枝碗里:“好好好,不吃芒果就不吃。来,枝枝,吃这个,奶奶的红烧肉可是一绝。”

    沈虞枝应了一声,低下头咬了一口肉。

    软烂入味,酱香浓郁,和记忆里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她又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少年。他低头扒饭,侧脸被刘海遮了大半,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

    沈虞枝弯了弯眼睛,没再追问。

    一顿饭吃得热闹。

    饭后。

    蒋云江和江若窈被谢奶奶拉着在客厅看电视,沈虞枝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她端着一摞盘子往厨房走,路过谢纠身边的时候,听见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放下吧,我来。”

    “你手上有伤。”沈虞枝没停步,进了厨房,把碗放进水槽里。

    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声填满了小小的厨房。

    她正挤洗洁精,身后传来脚步声。

    谢纠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围裙。他的手臂从她身侧越过,带起一阵很淡的皂角味。

    “我来。”他说。

    沈虞枝没让开。她转过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得很近。

    她仰起头,“谢纠。”

    “……嗯。”

    “你还没回答我。”她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芒果的?”

    “真的只是你喜欢吃吗?”

    谢纠垂眼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仰着脸,睫毛上沾了一点细碎的水珠,眼睛亮亮的,像是能看穿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纠定了定神,语气逐渐坚定,“只是我喜欢吃。”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