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国 "26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他急忙上前一步,语气急促:“本初啊,那吕布虽有些夸大其词,但能跟张绣拼个数十回合不分胜负,这本事可不简单。”“北地枪王”的名头不是白叫的,张绣绝非泛泛之辈。
若非如此,陛下当初 wouldnt 见到董卓就急着向张绣讨人要人。
这说明吕布的身手远超常人,怎么能因为一次小败,就把这么个人才像破鞋子一样扔掉?
袁绍眉头微蹙,脸上挂着几分为难。
“孟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缓缓摇头,“这事儿本来该由公路去办,我现在插手,难免跟他起冲突。”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也清楚,公路对我意见不小。
为了一个只会耍刀的武夫,搞得兄弟阋墙,传出去多难看?”“再等等吧。”袁绍摆摆手,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过几日公路气消了,我再提也不迟。
反正吕布又飞不走。”说完,他轻哼一声,眼神深邃:“除了你我二人,这世上还有谁敢去惹公路?”曹操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话分量太重。
他跟袁绍比?差得远呢。
再说了,要是再逼得太紧,袁绍会不会多想,以为他想把吕布据为己有?
曹操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没有袁家那样显赫的背景,吕布这种人,或许能交个朋友,但绝不可能像依附袁氏兄弟那样,对他这个出身宦官之后的人死心塌地。
唉,门第之别,高如天堑。
曹操迅速转移话题:“洛阳变乱之后,天子似乎清醒了不少。
比起之前那种浑浑噩噩的样子,如今竟懂了些道理。
本初,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应对?”袁绍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在试探什么,袁绍心里清楚。
他瞥了曹操一眼,抬起手臂。
曹操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袁绍袖口处,有个圆形的物件正散发着暗红色的幽光。
“这是什么宝贝?”曹操忍不住问。
“凤卵。”袁绍将那块温润的石卵取出,在掌心轻轻转动。
红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意味深长。
“孟德,咱俩相交多年,情同手足,我不瞒你。”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曹操的眼睛:“朱雀阙起火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这凤卵有了脉动。”气氛瞬间凝固。
袁绍凑近半步,声音低沉:“凤鸟将至,天下太平可期。
孟德,你是想做个匡扶社稷的能臣,还是想做那个颠覆天下的奸雄?”曹操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沉默良久,他猛地躬身,双手抱拳深深一拜:
“凤鸟降临,圣人出世,这是天下之福,也是曹操之幸。
我愿为圣人阶下之臣,鞠躬尽瘁!”“哈哈哈……”袁绍仰天大笑,伸手拍了拍曹操的肩膀,动作亲昵自然。
“孟德,逗你玩呢,何必行此大礼?”他故作轻松地说,“我还能不信你吗?快起来,帮我想想,怎么对付董卓那个祸害才好。”曹操伏在地上,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回想当初,袁绍主张招揽董卓等边将入京时,曹操极力反对。
如今董卓果然成了大患,袁绍却反过来向他请教对策。
但这家伙态度太轻松了。
显然,他根本没把董卓当成真正的威胁。
说这番话,不过是为了调节一下刚才紧张的气氛罢了。
帐内气氛凝重。
曹操指尖轻叩案几,沉吟良久才开口:“丁原虽任过并州刺史,但根基浅薄,徒有匹夫之勇,缺了运筹帷幄的脑子。”他抬眼,目光灼灼看向对面:“不如让王允出面,将并州兵马收编过来。
只要断了董卓外援,那家伙即便有三头六臂,也撑不过几日。”袁绍闻言,眉梢一挑,眼中精光乍现,连连点头称赞:“此计甚妙!王子师在并州德高望重,又是咱们士族圈子里的人。
由他去游说,名正言顺。
就算公路心里不爽,也不敢把账算在我头上。”曹操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长舒一口气。
……
大帐之中,吕布背着手,焦躁地来回踱步。
身影晃动间,活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满身戾气无处发泄。
帐帘掀开,张辽跨步而入。
吕布停下脚步,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文远,何事?”张辽年纪尚轻,刚满二十,却是丁原麾下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
论起忠心与能力,他是吕布最信得过的副将之一,地位等同于高顺。
“寻得一匹良驹,送来供您驱使。”提及马匹,吕布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匹红鬃马的画面,还有那双含泪的眼眸。
心头猛地一阵抽痛。
他别过头去,强行压下情绪,笑道:“多谢费心。
不过,恐怕是用不上了。
方才曹操来过,许诺送我一匹好马。”张辽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不屑:“曹操?那个宦官的后代?”“本人没来。”吕布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这是奉袁本初之命前来的慰问。怎么,袁术看不上我,我就成了弃子?这兄弟俩出身相同,眼光却天差地别。”张辽沉默不语。
他很清楚吕布的性子,极度爱面子,此刻更是急需外界的认可。
袁绍愿意伸手拉他一把,自然是求之不得。
放眼天下,谁能比得上四世三公的袁家招牌响亮?这算是因祸得福。
“待我拿到新马,定要再会一会张绣。”吕布脸色骤然阴沉,眼神微眯,透出一丝迟疑:“只是那天交手,他的枪法有些古怪。”“奉先也有同感?”张辽眼睛一亮,“我也正想提这件事。
张绣能与你战成平手,绝不仅仅是因为马匹出众。
他那杆长枪,吸纳真气而不溃散,绝非凡铁可比。”“你也这么认为?”吕布若有所思,“张绣何德何能,竟能拥有这等宝物?”张辽微微一笑,分析道:“如今他身处皇宫禁地,宫中奇珍异宝何其多,出现宝枪也不稀奇。
天子亲自为他助威,赐御马、赠宝枪,都在情理之中。”吕布眉头一挑。
想起那日天子在宫墙之上为张绣呐喊助威的场景,他觉得张辽说得极有道理。
一想到张绣受到的恩宠远超自己,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但转念想到袁绍派人示好,他又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
“下次见面,我要夺他的马,抢他的枪,看他还能狂到几时。”张辽笑着应声,眉宇间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天色未亮,宫门外的黑暗浓稠得化不开。
刘辩盯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心里直犯嘀咕。
大汉朝堂有个老规矩,五日一聚。
这班儿上得太早,鸡都没叫几声就得爬起来。
哪怕他是天子,哪怕最后才轮到他出场,这苦日子也是躲不掉。
想起前辈子开会,他也就是个坐在角落打酱油的路人,偶尔听听大人物们扯皮。
这辈子更惨,顶着皇帝的头衔,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大部分时间,他就在那龙椅上装睡,底下吵翻天也与他无关。
毕竟那时候,外有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将军,内有那位说一不二的皇太后。
皇帝?
不过是个摆在案头的花瓶,不说话还能少惹一堆麻烦。
可如今世道变了。
大将军脑袋搬家,太后被废黜,袁家虽然势大,但也不再是铁板一块。
他刘辩既然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活一回,总不能继续混吃等死。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硬着头皮跟袁家掰掰手腕。
只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两辈子的阅历加起来,他也就是个搞特种任务的料,玩阴谋诡计、拉帮结派根本不是他的强项。
跟他对面坐着的,可是袁隗那种在官场泥潭里滚了一辈子的老狐狸。
袁家四世三公,人脉网织得比天罗地网还密。
而他刘辩,除了头上这个空荡荡的皇冠,手里连张底牌都没有。
今天的早朝,恐怕又要变成袁家的独角戏了。
想到这儿,刘辩忍不住叹了口气。
身上穿着层层叠叠的礼服,勒得他喘不过气。
肩头坠得像压了两座小山,闷得人胸口发慌。
一只微凉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陛下,别绷这么紧。”万年公主站在他身后,指尖轻轻替他理正了冕冠上的玉旒。
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安抚意味。
“你是这天下的主人,只要稳得住阵脚,没人敢动你分毫。”刘辩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没接话,只是反手握住妹妹的手掌,用力捏了捏。
宫里冷清,能让他托付后背的人不多。
现在,只有这位亲妹妹在身边,才能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地。
万年公主脸颊微烫,迅速抽回了手。
虽是同胞姐弟,这般亲密终究不合礼制。
她偏过头,目光投向殿外:“唐妃怎么还没到?昨日她还说今日要陪您上朝的。”刘辩眉头微皱。
唐瑛确实该来了。
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对朝仪也不熟,但胜在有主见。
有她在旁边陪着,哪怕帮不上什么忙,也能让他觉得不是孤军奋战。
关键时刻掉链子,可不是她的作风。
“派人去瞧瞧。”“臣妾去吧。”万年公主起身,“陛下即将登殿,不宜再走动。”“也好。”刘辩收回思绪,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就完了?”唐瑛目光如刀,在那张俊朗却紧锁眉心的脸上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