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国 "47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不过是男女之间天然的吸引力,让压抑的宫廷生活多了一丝鲜活的气息。
按律,此举大逆不道。
后宫女子皆属天子,任何人觊觎,都是死罪。
但在刘辩眼中,自己还没到变态的地步。
对于这些人性本能的小事,他并不在意,也不敏感。
低头看去,唐瑛裹着锦被,蜷缩在一旁。
她眉头紧锁,似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刘辩脑海中闪过昨夜那只白虎的影子,心中一动。
难道唐瑛竟是白虎命格?
看她平日里那股泼辣劲儿,确实有几分“母老虎”的神韵,倒也称得上贴切。
他放轻动作,起身离开。
唐瑛身子微微一颤,含糊地嘟囔了几句。
刘辩回头一笑,俯身在她脸颊印下一吻,这才小心地从她身上翻过。
这一动,惊醒了守在一旁的宫女。
见陛下已经起身,那宫女大惊失色。
顾不得衣衫不整,连滚带爬就要下床行礼请罪。
刘辩抬手止住宫女的动作,目光掠过榻上安睡的唐瑛,确认她未醒后,才侧身推门而出。
院中原本嘈杂的郎官们见状,瞬间噤声。
众人低头屏息,悄无声息地退至廊柱阴影处,生怕惊扰了圣驾。
史阿手按剑柄上前,躬身见礼。
待直起身时,他眼底笑意难掩,拱手道:“恭贺陛下。”“喜从何来?”“臣观陛下气机内敛,不再似往日那般锋芒毕露,显是修为更进了一步。”刘辩挑眉:“具体何处不同?”史阿斟酌词句,缓缓道:“昔日陛下如高山仰止,威严不可逼视;如今……却似深潭静水,渊渟岳峙,反倒多了几分鲜活生气。”刘辩略一思索,并未深究这玄虚说法。
既然属下心意已通,便当是好兆头。
他正欲吩咐备车前往平乐观,心头忽地一动,转头问道:“你师徒二人近日修习剑法,可有寸进?”“略有感悟。”史阿嘴角微扬,随即又黯淡下来,“只是恩师卡在了瓶颈处。”刘辩心中了然。
王越止步不前,恰恰证明其剑道已臻化境,破局全凭机缘。
而史阿虽有所得,却仍在同一层级徘徊,并无质的飞跃。
“你练那鸢形导引术,进展如何?可比得上你师父?”史阿苦笑摇头,神色颓然:“怎能相比?恩师一日千里,臣却如泥沼蜗牛,步履维艰。”“你不觉得,这或许是因为鸢形本就契合你师父,而非适合你?”此言一出,史阿怔住。
旋即,他双目骤亮,猛地抬头。
若真如此,自己日夜苦练却难超师门,根源竟在 不匹配!若能换一门合宜的导引术,未必不能青出于蓝。
更令他震惊的是,天子似乎早已看透这一点,且有意相助。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史阿喉结滚动,声音发颤:“陛……陛下?”刘辩淡然一笑,摆摆手:“稍后让人将《十二形》初阶图谱抄录一份给你。
你们师徒仔细参详,寻出最适合你的那一式。”“遵旨!”史阿激动得浑身发抖,重重磕头,额头几乎触地:“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望着史阿离去的背影,刘辩眸光微沉。
《黄帝十二形》恐怕被人篡改过,但不至于面目全非。
既然如此,不妨用试错法验证。
除龙形外,其余各形均有初级阶段。
命格是否相合,对入门影响有限,顶多效果微弱。
只要铺开人手,分别修习各形初阶,总能找出真正适配者。
若某一形无人能有所成,那便是其中必有蹊跷。
刘辩心头火热,当即寻皇甫嵩密谈。
他要借这初阶图谱做文章,打造一支死忠精锐。
毕竟对寻常武者而言,这等秘籍千金难换。
若能以此为饵,笼络人心,收益远超想象。
……
“《黄帝十二形》?!”皇甫嵩瞪大双眼,仿佛见了鬼。
刘辩眉梢微挑:“太傅何故惊惶?”老臣回神,扑通跪地,冷汗涔涔:“陛下恕罪!臣失态了。”“此乃上古神话中的无上 ,臣本以为是虚妄之谈,未曾想竟真存于世!”刘辩并未扶他,反而饶有兴致地追问:
“太傅既已窥见命格玄机,可曾修习过什么吐纳导引之术?”皇甫嵩苦笑摇头。
“仙道法门,岂是臣这等凡夫俗子能沾边的?”“自明悟命格后,臣也四处打听,却苦无机缘。”“至于变化嘛,不过是头脑清明些,精神头足些。”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唯独悟性大涨,临阵指挥时,常能跳出常规,想出奇招。”闻言,刘辩心中了然。
皇甫嵩这块璞玉,虽蒙尘却未损其质。
命格带来的提升纯属天赋加成,并无实修根基。
皇甫家世代镇守边关,竟也求索无果。
可见《黄帝十二形》何等稀缺珍贵。
皇宫底蕴之深厚,随便漏点边角料,都足以让江湖掀起血雨腥风。
这一刻,刘辩真切体会到了皇权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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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朕欲以该图谱为纲,组建一支特种劲旅。”“太傅以为,可行否?”“岂止可行!”皇甫嵩激动得声音发颤,险些忘了君臣礼数。
“这是天恩浩荡啊!”“有此神物加持,辅以爵位赏赐,必能吸引天下英才。”“无需贪多,千余精锐足矣。”“只要 得当,一人可抵万人之用!”刘辩闻言,龙颜大悦。
姜还是老的辣。
皇甫嵩行事,远比年轻皇帝沉稳缜密。
他未敢贸然定人,而是召集吕布、张绣等悍将,共商大计。
抽调洛阳周边驻军,优中选优。
拥有《黄帝十二形》这张王牌, 力不言而喻。
对渴望建功立业的军人来说,入选新军,等同于直接打通仕途。
这哪里是当兵,分明是跃龙门的机会。
谁敢怠慢?
帐内气氛僵得能滴出水。
吕布脸皮涨红,脖颈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张绣。
“凉州汉子多的是猛将!”吕布嗓门如雷,“名额必须往凉州倾斜!”张绣冷笑一声,抱臂而立,眼神轻蔑:“哼,西凉野马难驯,若是让这帮粗人掌了兵权,出了乱子谁担责?我看还是关中子弟更稳妥。”两人唇枪舌剑, 味越来越浓。
旁人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下一秒方天画戟就要砸在对方脑门上。
上次阵前交手打成平手,那是吕布心头一根刺。
天子下旨禁止私斗,只能以武会友。
本想借此机会狠狠羞辱张绣一顿,却没成想这小子进步神速,反而借着切磋摸清了他的路数。
更让吕布憋屈的是,后来他隐约察觉,张绣手里握着某种独特的修炼法门。
那法子似乎源自《黄帝十二形》,但张绣守口如瓶,只在他败北时故意流露些许破绽,仿佛在嘲讽他的愚钝。
这份恨意,早已生根发芽。
如今天子要组建新军,若再让凉州人多占名额,岂不是助长张绣威风?
眼看两 头捏得咯咯作响,皇甫嵩猛地一拍案几。
“够了!”一声断喝,震得众人一颤。
皇甫嵩面色沉冷,缓缓吐出三条铁律。
第一条:唯才是举,不拘出身,但年龄必须在二十五岁以下。
这个年纪还能练出几分火候,要么天赋异禀,要么苦修不辍。
这两样,都是成为顶尖战力的基石。
第二条:寒门优先,世家免谈。
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少爷,习惯了锦衣玉食,战场上最怕死。
让他们当尖刀,不如找些光脚不怕穿鞋的穷小子。
这支亲军,是天子手中最锋利的剑,容不得半点犹豫和惜命。
第三条:品行端正,心性纯良。
这支部队不仅是护卫皇室的利刃,更是未来将领的摇篮,相当于武将版的太学。
若选进来一群心术不正之徒,日后统兵一方,岂非祸害苍生?
条件一出,满帐寂静。
刘辩坐在高位,目光深邃,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皇甫嵩这一招,太高明了。
表面看是为了选拔精锐,实则暗藏玄机。
首先,严苛的条件自然筛掉了一大批滥竽充数者。
选不上的人只会怪自己不够优秀,不敢怨天尤人,军心自然稳固。
其次,皇甫嵩身为世家代表,主动提议重用寒门,既避开了“任人唯亲”的嫌疑,又巧妙地将山东世家的势力范围隔离在外。
毕竟,收复山东是大势所趋。
若现在就让山东子弟进入核心军层,日后必然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这一条规矩,直接切断了山西与山东世家在军中的利益勾连。
这一石二鸟之计,做得滴水不漏。
刘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神情肃穆。
阎忠在一旁观察着这位年轻的天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为深深的赞赏。
他与贾诩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曾经的刘辩,总是刻意端着架子,装作成熟稳重,却显得虚伪做作。
而今日的他,收敛锋芒,言简意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大气。
这才是 该有的样子。
帐内气氛紧绷,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张绣与吕布这两尊杀神,此刻正隔着一步的距离对峙。
双方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眼看就要动手撕咬。
一千并凉铁骑肃立两旁,却无人敢劝,只能任由这尴尬场面发酵。
杨修立在门边,眉峰微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