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三国 "63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还是带着浓厚胡人色彩的匪徒。
队列里混杂着不少剃着半头的胡人。
眼神凶戾,浑身邋遢。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营地内的守军瞬间警觉。
无数士卒如潮水般涌出。
上弦,长矛林立。
严严实实挡在大营门前。
走在最前方的刘备三人对视一眼。
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阵仗,他们太熟了。
从涿郡一路走到这里,见怪不怪。
“云长,过去报个家门。”营门外,风卷黄沙。
关羽勒住那匹瘦马,手中偃月刀斜指地面。
他嗓音洪亮,穿透嘈杂的人声:
“传话给袁本初。”“奋武将军麾下别部司马,涿郡刘备,领步骑一千余,特来助阵。”袁军阵营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十余万大军在侧,还缺你这千把人?
更别提刘备只是个芝麻官级别的别部司马,谁把他当回事。
一个都尉挺直腰板,厉声喝道:“原地待命!乱动者,斩!”关羽那双丹凤眼骤然眯起,杀气如刀锋般扫过。
十步之遥,都尉只觉得后背发凉,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湿透重衣。
他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转身下令戒备,同时急忙派人向内营报信。
远处,刘备察觉异样,急忙高呼:“云长!”关羽冷哼一声,调转马头回到阵前。
“兄长,这等势利小人,真让人恶心。”刘备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子龙何怒?”“我等虽无世家背景,却有一身胆气。”“你既已明悟命格,武艺精进,将来封侯拜将易如反掌。”“何必与这些井底之蛙一般见识?”张飞性子直,忍不住嚷道:“凭咱们兄弟的本事,日后怕不能封侯吗?”“大哥又是中山靖王之后,说不定能……”“翼德,住口。”刘备抬手打断,目光投向袁绍大旗,嘴角扯出一抹苦涩。
张飞猛地想起,这可是袁绍的反汉联军。
刘氏皇族身份在这里不是荣耀,是催命符。
他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多言。
三人默然伫立,寒风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
中军帐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袁绍脸色铁青,眼角肌肉疯狂跳动。
若非多年修养,他差点掀翻面前的案几。
后悔啊!
早知张绣如此难缠,当初就不该答应刘辩的阵前单挑。
如今俞涉、潘凤先后被秒杀。
联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帐下将领们面色灰败,眼神躲闪或讥讽,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弄巧成拙,自取其辱。
白白折损两员大将,还被那个昏君看笑话。
就在这时,亲兵匆匆入内禀报。
“主公,刘备求见。”袁绍眉头紧锁,搜肠刮肚也没想起这号人物。
千余人,还有杂胡混迹其中。
这是来蹭饭的?还是公孙瓒派来捣乱的?
他冷笑一声,环视群臣:“诸位可识此人?”满座茫然摇头。
谁在乎这个刘备是谁。
袁绍怒火更盛,正要下令驱逐,曹操忽然起身。
他拱手一礼,慢条斯理地说道:
“盟主,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孟德兄好见识,朋友遍天下,真是让人佩服。”曹操听得直翻白眼。
这都什么节骨眼上,逢纪还在那儿摆名士架子?心思倒是活络,不忘调侃两句。
他强压下心里的无语,顺着话头笑道:“荀公达从宫里带出来的信儿,天子向卢植求贤,点名要他的学生。
一个公孙瓒,一个刘备。
公孙瓒在幽州跟乌桓、鲜卑死磕,号称白马将军。
既然这人说是公孙瓒的别部司马,多少有点本事吧?”逢纪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以前毋丘毅去丹杨招兵,半道上好像碰见过个叫刘备的。
不会就是此人吧?”……
曹操大步流星跨出营帐。
视线扫过队列前端,他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丝赞赏。
三人虽衣着陈旧,满身尘土,那股子精气神却压不住。
为首那个穿绿袍的壮汉,个头极高,目测九尺有余。
手持长刀,周身散发着逼人的煞气,活像一尊战神临世。
旁边那汉子也不弱,八尺身高,豹头环眼,满脸横肉透着股凶悍劲儿,站在那儿就像座铁塔。
最矮的那个年轻后生,面容白净,背脊挺得笔直。
眼神沉静如潭,坚毅异常。
比起前两位的威猛,他身上多了几分儒雅与沉稳。
曹操拨开两旁士卒,径直走到三人面前。
他没急着开口,而是仰天大笑。
“哈哈哈!这不是涿郡卢植的学生,刘玄德吗?”刘备闻言,心头微动。
眼前这个个子不高的小男人,步伐稳健,气势逼人,莫名让他生出几分好感。
他赶紧拱手行礼:“正是在下刘备。
敢问阁下是……”“在下谯郡曹操,现任奋武将军,暂居袁本初麾下。”曹操热情地握住刘备的手,上下打量一番,转头看向关羽、张飞,眼中满是惊艳,“好男儿!这都是玄德的部下?有此二将辅佐,玄德日后必成大器!”刘备爽朗一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在中原漂泊多年,从未受过如此高规格的礼遇。
哪怕知道曹操出身宦官之后,他也觉得这人豪爽可爱。
“将军言重了。”刘备笑道,“他们不仅是部下,更是我的结义兄弟。
这位河东关羽,字云长;那位涿郡张飞,字翼德。”曹操连连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最终定格在关羽那张面如重枣的脸上。
“冒昧问一句,云长可知自己的命格?”关羽凤眼微眯,挑眉道:“你也懂命理?”曹操淡淡一笑:“略知一二。”关羽傲然挺胸:“在下乃青凤命格。”曹操眼神微闪,嘴角上扬:“难怪。
看来咱们这儿,不止一只凤凰啊。”关羽不置可否。
刘备却瞬间心领神会,立刻追问:“还有谁也是凤鸟?”“袁本初。”曹操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嘴角那点笑意加深了几分。
刘备面色沉郁,沉默半晌后,猛地整衣冠,朝着曹操深深作揖。
“多谢曹公提点。”他声音低沉,透着股自谦的苦涩:“备乃幽州一介布衣,见识短浅,初涉军务,往后还望曹公不吝赐教,多多照拂。”这一番话,听得曹操心头大悦。
他目光扫过三人,心中已有定论。
那关二爷虽勇冠三军,但在权谋心性上,显然远不及这刘备深沉。
难怪那青凤命格竟系于关羽身上,却甘愿俯首称臣。
看来刘备自身的气运命数,也绝非庸俗之辈,只是此刻尚未觉醒罢了。
曹操起身,引着刘关张三人往中军大帐走去。
这边厢,袁绍对刘备这般穷酸模样向来鄙夷。
若非看在卢植昔日恩情的份上,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曹操见状,便顺势揽下了安置这支小兵马的差事。
原本不过是走个过场,可方才那一席交谈,让曹操改了主意。
此人可用。
步入营盘,曹操吩咐副将拨付粮草、营帐,安排妥当后,才将刘备迎入自己的主帐。
屏退左右,曹操简明扼要地剖析了当前的战局。
“俞涉、潘凤两员大将,皆陨落于张绣枪下。”曹操端起茶盏,语气诚恳得挑不出毛病:“盟主此刻心烦意乱,招待不周,还望玄德海涵。
眼下不妨先随我共商大计,待破了荥阳,直捣洛阳,届时盟主必有重赏,绝不会让玄德吃亏。”刘备连连点头称是。
一旁的关羽却是听不下去了。
千里迢迢赶来勤王,堂堂盟主袁绍竟然连正眼都不瞧他们一下?这简直是骑在脖子上拉屎!
他本想寻个机会狠狠亮亮相,如今听说张绣连斩两将,热血瞬间涌上脑门。
关羽霍然起身,抱拳朗声道:“曹将军!云长愿立军令状,去取张绣首级,献于盟主帐前!”曹操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张绣绝非池中之物。
云长武艺卓绝,但想赢他,未必有十成把握。”关羽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某手中青龙偃月刀,便是吕布在世亦敢一战,区区张绣,岂能挡我?”曹操缓缓摇头:“既然云长如此自信,我自当去禀报盟主。
不过……有一事需说在前头。”“何事?”曹操盯着关羽那双丹凤眼,一字一顿道:“我看云长气概非凡,宝刀亦是利器,唯独少了一样东西。”关羽眉头一皱:“缺什么?”“好马。”这两个字一出,关羽那股子傲气顿时泄了大半。
他是真缺马。
他身形魁梧,力能扛鼎,再加上那把八十一斤重的家伙事儿,寻常战马根本驮不动。
这些年他在北疆漂泊,也没能寻觅到合适的坐骑。
即便如此,关羽仍梗着脖子不肯认输:“某只需一合便能取他性命,马匹稍逊些也无妨!”曹操嘴角噙着笑,侧头给了夏侯渊一个眼神。
夏侯渊心领神会,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中军大帐。
不过片刻功夫,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
曹操站起身来,顺手拉住刘备的衣袖,径直走出帐篷。
关羽、张飞紧随其后。
只见夏侯渊正牵着一匹通体赤红、毛色如焰的骏马在等候。
关羽的目光死死锁在那马身上,那双丹凤眼瞬间瞪得溜圆,竟与身旁张飞的豹眼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曹操笑得一脸诚恳:“此乃大宛良驹,名唤绝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