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国 "62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罢了。”韩馥叹了口气,“传令,潘凤出战。”片刻后,潘凤提着板斧,领着亲兵冲出营寨,杀气腾腾。
……
与此同时,城头。
刘辩凭栏远眺。
尘土飞扬中,袁军大将杀出。
刘辩眉头微皱。
这袁家军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家伙手里拿的是开山斧?
吕布眉头微挑,语气里透着几分诧异:“确有此人,但极少见。
重兵器破甲犀利,可斧头分量极沉,非天生神力者根本耍不开。
这人敢抡长柄巨斧,是个硬茬子。”刘辩心中暗凛。
他清楚这行的规矩——一力降十会。
力气大,武器重,这就是先天碾压。
三国猛将哪个不是膂力惊人?典韦手持八十斤双戟,寻常戟具的数倍重;许褚更是以腰围粗犷闻名,那是核心力量恐怖的铁证。
看来这位潘将军,绝非池中之物。
莫非真是那位“上将”?
“张绣能顶住?”“若换作三月前的他,确实棘手。
毕竟蛮力难挡。”吕布嘴角上扬,底气十足,“但如今张绣已今非昔比。
对付这等只知用力的莽夫,不出三合必分胜负。
陛下大可安心,只要他不轻敌,稳操胜券。”闻言,刘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信得过吕布的眼光。
……
阵前风云骤起。
张绣目光冷冽,盯着迎面冲来的潘凤,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就这?
正如吕布所言,若是从前,面对这种力量型对手,他或许还需谨慎。
毕竟绝对的力量会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可现在不同了。
导引图谱入体,修为暴涨,境界即将突破。
连吕布都能与之五五开,眼前这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家伙,又算得了什么?
名号互换完毕。
张绣双腿轻夹马腹,霸王枪斜指前方,战马嘶鸣,如离弦之箭般杀出。
潘凤心头火起。
身为韩馥麾下头号重将,竟要在此地与无名小卒肉搏,简直是奇耻大辱!若非军令如山,他根本懒得露面。
此刻看着张绣那张脸,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劈碎对方,抢下坐骑,回去交差。
那匹战马倒是不错,权当赔罪礼吧。
重斧挥舞间,带着呼啸风声,无坚不摧。
潘凤根本不惧那杆长枪,他身上的铁甲厚重异常,寻常锐器难伤分毫。
而他的巨斧,只需一下,便能撕开张绣的防御。
胜负只在一线。
三合之内,人头落地。
两马逼近。
潘凤毫无花哨,双臂肌肉贲张,怒吼一声,巨斧裹挟着狂风,直劈张绣面门。
就在那一瞬间。
他瞥见张绣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嘲弄。
紧接着,瞳孔猛地收缩。
那匹看似普通的战马,竟在疾驰中骤然提速,四蹄腾空,一跃便是五步之遥!眨眼间,便已逼至面前。
惊骇之色,瞬间爬上潘凤的脸庞。
胜负往往就在毫厘之间。
临阵对杀,命悬一线。
就在双方兵刃即将碰撞的瞬间,张绣忽然身形一滞,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再次提速。
这一变招太过突兀,潘凤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手中的巨斧高高扬起,却迟迟未能落下。
寒光一闪。
霸王枪已至面门。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那柄厚重的长枪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潘凤身上的铁甲,精准地扎进了心脏。
巨大的冲击力让潘凤浑身剧震。
所有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
他瞳孔涣散,手中的大斧脱手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骑着骏马、手持长枪的身影从自己面前掠过。
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与荒谬。
一个西凉出身的粗鄙武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锋锐的宝器?
又怎可能驾驭这般神骏非凡的战马?
张绣自然清楚对方心中的惊疑。
他对身后的刘辩心中感激涕零。
若非手中这把霸王枪锋利无匹,胯下坐骑疾如闪电,单凭他如今的修为,绝不可能在首轮交锋中直接斩落潘凤的头颅。
勒紧缰绳。
战马停步。
张绣转身面向荥阳城头,恭敬地躬身行礼。
随后,他高举长枪,发出一声震慑人心的长啸:
“大汉威武!陛下 !”随行的部曲虽然武艺不及主将精湛,但眼力极佳。
刚才那一幕惊心动魄,众人早已捏了一把冷汗。
此刻见主将一击毙敌,大家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士兵们挥舞兵器,高声呐喊回应:
“大汉威武!陛下 !”而在张绣身后,潘凤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他的部下目瞪口呆,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失去了魂魄。
……
城楼之上。
刘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将刚才的战斗细节尽收眼底,心中暗自点头。
张绣不仅勇猛,更懂得战术配合。
这说明此人肯动脑子,前途不可限量。
看来,距离破境已经不远了。
“奉先,你看子章进步多快。”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张绣竟能一招秒杀潘凤。
听到刘辩的话,他心中莫名有些烦躁,冷哼一声道:“陛下,就算他进步神速,也不可能超越臣。”“话别说太满。”刘辩笑得意味深长。
吕布顿住,下意识反驳:“他还未明悟命格,而我……”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收声,心虚地瞥了刘辩一眼。
刘辩眨了眨眼,步步紧逼:“你究竟是什么命格?”吕布喉结滚动,艰难吐出两个字:
“天狼。”“天狼命格?”刘辩故作诧异:“这等罕见的命格你也知道?我记得你父亲早亡,母亲尚在人世吧?”吕布咂了咂嘴,满脸尴尬。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家母本是匈奴巫女。
我在娘胎里时,整日听着咒语声长大。
五岁那年,便自行领悟了命格。”他顿了顿,补充道:“臣并非有意欺瞒陛下,只是……怕被人耻笑出身低微。”刘辩闻言,眼睛瞪得滚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吕布。
难怪这厮向来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原来背后有个这么强悍的老娘撑着底气。
刘辩太懂吕布心里的苦。
有个匈奴血统的老娘,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别扭。
要是普通胡女也就罢了,偏偏是个萨满女巫。
在草原上,这身份尊贵得很。
可放在汉人眼里?
那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下贱行当。
汉人也信鬼神,也搞祭祀。
但骨子里是瞧不起神棍方士的。
至于匈奴的女巫?
那是连唾沫星子都要吐三遍的存在。
自打汉武帝把脊梁骨挺起来那天起,大汉天子的傲慢就刻进了骨髓。
在他们看来,中原是文明中心,四周全是未开化的野蛮人。
要么叫蛮,要么称夷。
总之都是茹毛饮血、没进化的畜生。
到了东汉,光武帝捧高儒家。
世家大族把持朝政。
华夷之防成了铁律。
像金日磾那种靠本事混成朝廷重臣的路子,彻底堵死了。
跟异族通婚?
这在主流价值观里,等同于 野兽。
会被千夫所指,踩进脚底泥里。
吕布出身北疆。
那边穷得叮当响,本地姑娘嫁不出去。
娶个胡女过日子,本是稀松平常的事。
可事实摆在眼前,不代表心里就能舒坦。
吕布死活不肯提这事儿。
甚至为了隐瞒这个秘密,连自己已经觉醒命格这种大事都敢藏。
这完全在情理之中。
“奉先,莫要往心里去。”刘辩语气平缓,透着宽慰:“只要日后建功立业,拜将封侯。
给令堂挣个体面的诰命封号。
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看你?”吕布喉头一哽。
鼻子猛地发酸。
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他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
以为会迎来鄙夷的目光。
或者被疏远冷落。
最差也要挨个欺君的大罪。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般勉励。
惊喜交加之下,情绪彻底失控。
“既然你早就看清了命数。”刘辩话锋一转,直指核心:“为何还赢不过张子章?”吕布胡乱抹了把脸。
声音有些沙哑:“子章虽未觉醒,但他有名师引路。
招式没走偏,只差临门一脚。
我这边情况不同。
身处荒僻之地,根本接触不到‘黄帝十二形’这等绝技。
现在只能从头开始,抻筋拔骨,淬炼骨髓。
这功夫急不得。
等我补齐短板,自然能一日千里。”“原来是这样。”刘辩暗自松了口气。
照这个进度,不出多久,麾下便多了两名顶尖战力。
……
袁绍大营东侧。
远处晃悠来一支千人队伍。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群人垂头丧气,满脸尘土。
每个人都被疲惫压弯了腰。
衣甲杂乱无章。
有人甚至披着破烂的女式裙袄。
手里的家伙什更是五花八门。
长刀、长矛、木棍应有尽有。
还有人拎着一根刚剥皮的小树杈。
这哪像是正规军?
分明就是一群流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