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三国 "61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唵嘛呢叭咪吽。”这突兀的声音如同惊雷。

    蔡琰猛地抬头,苍白的小脸上写满震惊,随即化作狂喜:“陛下莫非是说……源自浮屠界的真言咒语?”见她吓得几乎失态,刘辩心生不忍,抬手示意。

    “起来吧。

    朕不过逗你玩,别当真。”他语气缓和下来,目光变得深邃:“吕布与张绣即将临阵斗将,朕欲助二人勘破命格桎梏。

    你且细细思量,可有稳妥之法?”蔡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提及两军对垒、大将单挑,她年少热血被点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光芒。

    “陛下,无论是琴音还是咒语,本质皆是声波震动。”她眼珠一转,提议道:“家父曾言,西天佛陀传教时,有一项‘灌顶’仪式。

    以咒语加持,引导 入定。

    或许那些胡人僧侣,精通此类秘术?”刘辩眼前一亮。

    灌顶之法确有其事,但他毫无头绪,无法亲自施展。

    “白马寺中多有西域高僧,陛下何不召他们前来?众人集思广益,说不定能推演出适合我们的法门。”晨光刺破云层。

    刘辩眸光骤亮。

    洛阳城西,白马寺。

    那里有胡僧译经,或许藏着转机。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濯龙园密室深处。

    除了黄老二圣。

    还有一位胡僧。

    传说中的释迦牟尼。

    当初在那密室之中,这念头恐怕早已生根发芽。

    说做就做。

    刘辩当即召见杨修。

    令其即刻返回洛阳。

    杨修满脸不屑。

    “陛下,神仙方术皆是虚妄。”“正统道家典籍,何来符咒之说?”他斜睨蔡琰一眼,语气森冷。

    “陛下切莫被这些江湖骗子蒙蔽。”刘辩神色未变。

    反问一句:“你如何明悟自身命格?”杨修拂袖而起。

    “天命生而有之,循道而行而已。”“既属天生,岂能凭外力强行改变?”“不过是庸儒将阴阳灾异混入经典,荒谬至极。”“陛下若执意如此,臣无可奉告。”这番话夹枪带棒。

    不仅驳斥了方术。

    连远在洛阳的蔡邕也遭了殃。

    虽显放肆。

    但刘辩听出了深意。

    道教与道家,本就风马牛不相及。

    前者是神仙方士的大杂烩。

    后者才是哲学本源。

    老子仅留《道德经》。

    书中无一字谈及符箓法术。

    更无半点神怪色彩。

    如今的道教,早已背离初衷。

    正如后世儒生强拉阴阳入经。

    违背圣人本意。

    方士们将术数塞进道门。

    同样是无稽之谈。

    若老子再生。

    定要将这群人骂得狗血淋头。

    杨修情绪激动。

    当着蔡琰的面。

    直指蔡邕为俗儒。

    而非真正的大儒。

    蔡琰面色阴沉。

    却沉默不语。

    只投去一道冷冽的目光。

    待杨修话音落下。

    刘辩轻摆衣袖。

    “不论虚实,试便知。”“你去白马寺。”“传朕口谕。”“若有合适人选,哪怕只有三分把握,也要带回。”“无用之处,一试便分晓。”杨修只得领命离去。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蔡琰撇嘴皱眉。

    一脸鄙夷。

    刘辩似笑非笑。

    “觉得他说得不对?”蔡琰微微颔首。

    “门户之见罢了。”“杨家传承《欧阳尚书》,属今文经学一派。”“家父兼收并蓄,对今文派多有微词。”“他借此发泄私愤。”“若有真本事,怎不去洛阳与家父正面交锋?”“臣妾不争,非畏其势。”“实乃不愿在君前失礼。”刘辩不再多言。

    伴读许久,他心知肚明。

    今古文之争。

    表面是学术分歧。

    底层是权力博弈。

    他既无深厚学养。

    亦无闲暇断案。

    眼下重中之重。

    是如何击退袁绍大军。

    朝阳喷薄而出。

    金光洒满大地。

    张绣一身重甲。

    手持霸王枪。

    翻身上马。

    如雷霆般冲出荥阳关。

    荥阳关外三里处,袁绍的十万大军如铁壁般横亘在天地之间。

    北依黄河浊浪,南靠嵩山余脉,这条东出通道被堵得死死的。

    正如朱儁先前断言的那样,刘辩若想破局,只能硬碰硬。

    想搞迂回穿插?门都没有。

    空间狭窄到连马匹都转不开身。

    这也正是袁绍敢放话接受单挑的底气所在。

    晨曦微露,袁军阵前已站定一员悍将。

    旌旗猎猎,正中绣着一个狰狞的“俞”字。

    那将领身披重甲,骑着一匹毛色花青的骏马,手中长枪斜指地面。

    他在阵前慢条斯理地踱步,眼神轻蔑,仿佛在戏弄待宰的羔羊。

    身后三十步开外,百名精锐部曲肃立无声,两面大旗随风狂舞,杀气腾腾。

    城头之上,刘辩目光如炬。

    常人眼中,两百步外不过是模糊的人影绰绰。

    但他不同。

    命格觉醒后,他的视界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拉伸,不仅能看清远处的大旗,甚至能辨认出旗面上细微的云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人皆笑“百步穿杨”是虚妄之谈。

    毕竟隔着百步,连人脸都看不真切,何谈射中树叶?

    以前刘辩也这么觉得。

    如今他才明白,对于掌握了特殊法门之人而言,视力早已超越凡俗极限。

    那些传说中的神射手,或许并非凭空捏造。

    视线拉近,张绣与那姓俞的袁将相距不过十丈。

    双方甚至没来得及言语交流。

    张绣动了。

    没有震天响的锣鼓助威,也没有冗长的回合试探。

    只是一瞬。

    霸王枪化作一道寒芒,瞬间贯穿了对方的咽喉要害。

    战马奔驰交错。

    张绣稳坐鞍上,手腕轻抖,勒停缰绳。

    身后的袁将身躯僵直,从马背上栽落。

    “砰!”闷响传来,尘土扬起半空。

    这一幕快得让人窒息。

    刘辩微微挑眉,转头看向身旁的吕布:“这就结束了?”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满脸不屑:

    “张绣能在我手下撑过数十合,岂是这种二三流的角色能比的?”他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若是换我出手,必定更干脆利落。

    不过既然有现成的沙袋,就让张绣先热热身。”刘辩闻言,也忍不住撇了撇嘴。

    心中竟有些想念那个拿着青龙偃月刀的男人。

    史书上说,关羽并未参与此战。

    可此刻,他却无比希望关二爷能现身。

    亲眼目睹这“三英战吕布”的名场面,该是何等痛快?

    “擂鼓!为张将军助威!”刘辩沉声下令。

    身旁郎官高声应诺,传令兵迅速奔走。

    沉重的战鼓声骤然响起,震荡四野。

    阵中的张绣闻声回头,面朝城楼方向,深深一揖。

    随即高举长枪,一声暴喝穿透云霄:

    “再来!”……

    营帐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袁绍坐在帅案之后,脸色阴沉如水。

    无需亲卫入内禀报胜负结果。

    仅凭那隐隐约约传来的战鼓余音,他便知晓结局。

    己方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中军大帐内,酒肉香混着汗味。

    将领们正推杯换盏,满脸堆笑。

    离城头五六里地,风声都盖过了鼓声,没人知道前线战况。

    袁绍扫视一圈,眼底尽是轻蔑。

    这些凡夫俗子,连命格都看不透,自然不懂天道的残酷。

    他的目光掠过曹操。

    曹孟德坐在帐门边,身子僵直,眼神飘忽不定。

    这两天荀彧跟他密谈了两回,字未漏半句。

    袁绍心头火起:这人在瞒着什么?

    “孟德。”袁绍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像冰水泼进滚油。

    满帐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聚焦在那人身上。

    曹操起身,拱手:“阵前单挑,不过是意气之争。

    盟主当以大局为重,早日破洛阳,解万民之苦,才是正道。”郭图嘴角一抽,阴阳怪气接话:“怎么,盟主的计策,在你眼里成了儿戏?”曹操苦笑摇头:“不敢。

    操只是觉得,一人之勇定不了乾坤。

    胜负之事,不足挂齿。”“士气如虹,岂能随意泄气?”郭图冷笑,“曹将军这话,说得难听些,就是动摇军心啊。”袁绍暗自咬牙。

    他对曹操有嫌隙,但此刻不能落井下石。

    他干咳两声,强行挽尊:“公则言重了。

    孟德说得对,个人输赢不影响大势。

    不过……”他顿了顿,看向众人:“俞涉虽勇,却无必胜把握。

    诸君麾下,可还有猛将愿出马?”冀州牧韩馥心里叫苦。

    俞涉刚败,袁绍要面子,他不得不补锅。

    此时,探马来报:俞涉被张绣一招秒杀!

    帐内哗然。

    郭图眼睛一亮,立刻跳出来捧场:“盟主圣明!俞涉确实不堪大用。

    听闻韩大人手下有位潘凤将军,手持巨斧,力能扛鼎,何不让他去斩了张绣,扬我义军威风?”韩馥面露难色。

    潘凤是他倚重的先锋,大将岂是拿来拼命的?

    但他没法拒绝。

    袁绍以盟主自居,却保他做冀州牧,这份“信任”沉甸甸的。

    俞涉输了,袁绍需要台阶,他不扶,难道让袁绍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