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三国 "67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尚未理清思绪。
一声低沉而恐怖的咆哮,骤然在耳边炸响。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
身边的唐瑛已惊跳起来。
她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鬓角,眼底满是惊恐。
“英子?”刘辩心头猛地一跳,双臂下意识收紧,将怀里的人牢牢箍住。
唐瑛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都在发颤:“陛下……臣妾做恶梦了。”“吓坏了?”刘辩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柔和下来,“什么梦能把你吓得魂不守舍?”唐瑛缓了好一会儿,才敢抬起湿漉漉的眼眸。
“我梦见自己化作了一头白虎。”她顿了顿,眼底余悸未消,“紧接着,就有一只像狸猫似的野兽追在后面,张牙舞爪地要吃了我。”刘辩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这胆子倒是小得可爱。”他调侃道,“既是百兽之王的老虎,还怕那小玩意儿?一口咬碎它当零嘴便是。”唐瑛脸颊微红,羞恼地从他怀里退开些,将被角裹紧。
刘辩凝视着她,脑海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他曾反复做过类似的梦,一直隐隐觉得唐瑛命格特殊。
如今她竟也梦到白虎,这绝非巧合。
那只狸猫又是谁?
就在这时,一旁的宫女轻声提醒:“陛下,张将军那边……”刘辩眼神一凛,睡意全无。
他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回头安抚道:“英子,你先歇着,我去看看张绣的情况,稍后便回。”提到张绣,唐瑛神色凝重。
她深知这位将领对刘辩的重要性,不敢耽搁,迅速披上大氅,裹上貂裘,紧随其后赶往张绣的营帐。
帐内,张绣直挺挺地躺着,浑身大汗,但双眼亮得吓人,嘴角甚至挂着难以抑制的笑意。
见刘辩进来,他挣扎着想起身行礼,刚一动弹,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辩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子章,不必多礼。
你久战疲惫,若身体不适,唤太医来。”“陛下,臣没事!”张绣激动得语无伦次,眼中精光四射:“臣悟了!臣终于明白了!”刘辩眉头微挑:“悟到什么了?”“貙虎!”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张绣喜极而泣,声音哽咽。
刘辩怔了一下,随即朗声大笑。
“好!朕麾下又添一员猛将!”张绣泪水模糊了视线,重重磕头:“若无陛下提携,臣早已是冢中枯骨。
生身父母难改其性,唯有陛下知我、懂我。
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虽万死而不辞!”“别扯那些虚的。”刘辩眼眶微热,伸手扶起他:“朕要你活着,活得好好的。
我们要一起重整河山,重现盛世太平。”“臣,遵旨!”张绣强撑着病痛,行了个大礼。
刘辩转身看向跟随而来的唐瑛,意味深长地说道:“英子,梦境往往是反的。
那狸猫并非来害你,而是来护佑咱们的。”唐瑛捂着胸口,闻言破涕为笑:“若能如此,便是天大的好事。”张绣一脸茫然,完全没跟上节奏。
刘辩便将唐瑛的梦简述了一遍。
听完,张绣瞪大了眼睛,随即狂喜溢于言表:
“贵人竟是白虎命格?陛下与贵人龙虎交汇,此乃大吉之兆啊!”“少来这套。”刘辩没好气地白了张绣一眼,语气里却透着几分调侃,“放眼这天下,还有比朕和唐妃身份更尊贵的?脑子通了,嘴巴怎么还是这么笨?”张绣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苦笑,赶紧低头认错。
刘辩随手一挥:“行了,别在那儿杵着。
听听,蔡琰那边还在折腾呢。”两人停下脚步,屏息凝神听了一会儿。
唐瑛眼波流转,若有所思地开口:“陛下,您的意思是,子章能顿悟命格,全因那鼓曲所致?”“说不准。”刘辩嘴角上扬,神色轻松,“子章能有今天,根基在于他师父的教导,更在于他自己肯吃苦。
那曲子不过是催化剂,正好赶上了时机,帮他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唐瑛眉毛轻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妾身日日聆听此曲,是不是也能借此机缘,窥探命格?”“理论上是有可能。”刘辩冲她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笑道,“朕倒是很想瞧瞧,你骨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猛兽。”唐瑛掩唇轻笑,眼波斜斜地扫过来:“妾身就算真成了虎,那也是护主的猛虎。
就怕这虎没有獠牙,人却动了害虎的心思。”刘辩朗声大笑。
他没再多言,让张绣回去好生歇息,便带着唐瑛转身去了蔡琰的居所。
推门进去,只见蔡琰双眼布满红血丝,整个人趴在案前忙个不停。
时而抬手敲击战鼓,发出沉闷声响;时而又抓过笔,在竹简上涂涂改改。
见二人进来,蔡琰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起身行礼,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臣妾深夜扰了陛下与贵人的清梦,罪该万死!”“你有何罪?反倒是有大功。”刘辩连忙伸手虚扶,“半夜敲鼓确实吵闹,但你今日助张绣破境,功不可没。
朕定要重重赏你。”蔡琰一头雾水,直到听完刘辩复述张绣顿悟的经过,她才恍然醒悟,惊呼道:“陛下莫非是梦中所感?这曲子……难道是古籍中记载的那类能启迪心智的神乐?”刘辩心中暗忖:这哪是什么上古神乐,分明是现代摇滚乐的节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他嘴上含糊其辞:“或许吧。
阿琰,你继续钻研。
若真有此奇效,朕封你爵位。
不过今夜已深,快歇息吧。
身子若是熬坏了,那是大汉的损失,我和唐妃都会心疼的。”“喏。”蔡琰笑着应下,目光不经意掠过一旁的唐瑛。
以往这时候,唐瑛总爱扭过头去不理人,今日却难得地笑了出声,气氛竟有些微妙和谐。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张绣虽然命格初显,但身体还需要调养,不宜立刻投入高强度战斗。
刘辩第一时间召见了吕布。
当得知张绣觉醒的是“貙虎”命格时,吕布高兴得合不拢嘴。
他拍着张绣的肩膀叮嘱几句,随即披挂整齐,跨上战马,大步流星出了城门。
刘辩并未放心,特意安排张辽率领三百近卫营随行掠阵。
这三百人身经百战,虽无人像张绣那样明悟命格,但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一旦局势失控,三百人结成战阵围攻,哪怕是拥有半神体质的关羽,也绝难抵挡这等密集的刀光剑影。
城头之上,天子的旌旗猎猎作响。
亲眼瞧见那位年轻君主不仅亲自登台观战,更将最顶尖的禁军精锐分出一部分为自己护驾,吕布心中的那股傲气简直要冲破胸腔。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半点不假。
连胯下的赤兔马都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亢奋,马蹄轻快,昂首嘶鸣着向对面的关云长奔去。
刘辩立于高处,目光扫过阵前那如临大敌的关羽,又落回意气风发的吕布身上,心头微动。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首摇鼓曲的奇效。
若是此法真能让人顿悟命格,自己麾下多养几个这样的猛将,还怕袁绍那个老家伙?
念头一转,他想到了还在身后的张辽。
这种白纸一张的小苗子,比起吕布、张绣那些心思深沉的老油条,显然更容易掌控忠诚。
后世曹魏五子良将之首的名头摆在那儿,底子肯定差不了。
是虎是豹,还得看这次觉醒的结果。
当然,前提是这货别像吕布那样,是个只知 的白眼狼。
光靠手下得力还不够,他自己也得赶紧提升底蕴。
不然压不住这群非人类,迟早出事。
城门大开。
吕布单手控缰,方天画戟斜指地面,在张辽及三百名锦衣卫士的簇拥下缓缓驶出。
他瞥了一眼对面那一堆人影,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根。
“文远,你瞧瞧对面那帮人,像不像一群逃荒的叫花子?”张辽顺着视线望去,也不由得失笑。
确实没法比。
这三百近卫是何等规格?天子亲手挑选的亲兵,个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身上的甲胄全是皇室库房里翻出来的极品,明光锃亮,肩披大氅,威风凛凛。
手中握的是赤柄长铩,腰间挎黑鞘战刀,坐骑更是难得一见的御马。
反观对面。
衣服五颜六色,毫无章法,手里的兵器更是千奇百怪。
说是骑兵,可好些马匹瘦骨嶙峋,腿细得像驴,看着都让人心疼。
更滑稽的是,队伍里居然混着几个剃着半脑袋胡子的蛮族士兵。
吕布冷笑一声,催马向前几步,戟尖遥指:“对面可是孟德公和玄德公?”曹操与刘备皆在阵中。
目睹这般悬殊的气场对比,两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刘备是真穷。
嘴上挂着公孙瓒援军的牌子,实则全靠硬撑。
他手里这点家底,大半是乌合之众的杂胡兵,说好听点叫义从,难听点就是乞丐。
他是真想跟天子掰掰手腕,可实力不允许啊。
看着那三百整齐划一的铁骑,刘备眼珠子都快瞪绿了。
曹操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虽比刘备阔绰些,但同样凑不出这等规模的具装骑兵。
缺钱是一回事,缺马才是致命伤。
当年平定黄巾时,他任骑都尉,统领五千铁骑配合皇甫嵩作战,深知骑兵冲锋的威力。
可惜山东之地贫瘠,马源稀缺。
他东拼西凑,才勉强拉起一百多骑,此刻正由堂弟曹仁、曹纯领着,根本拿不出手。
曹操心里盘算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