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三国 "66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臣能感知其存在,却视而不见。”他死死盯着刘辩,眼神中满是匪夷所思:“陛下拥有如此骇人的目力,为何丹田空空如也,毫无修为?”刘辩无奈摊手,心中苦笑:我自己也不明白啊。

    吕布挠了挠头,思绪回到正题。

    “子章能扛住三十回合,首推骑术精湛。”“其次,臣在场牵制,关羽有所顾忌。”“但真正致命的影响,来自城头。”吕布顿了顿,压低声音:“臣曾隐约察觉,有人以战意锁定关羽。”“起初以为是您,如今看来,臣恐怕猜错了。”刘辩听得直乐。

    隔着百米远,用战意 ?

    这牛皮吹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若真有此等神通,何不直接锁定袁绍,一击毙命?

    那样岂不比让张绣拼命省事得多?

    他摆摆手,打断吕布的臆测:“奉先,别扯远了。”“单凭你我的武力对比,你能胜关羽吗?”吕布嘴角微扬,眼底尽是笃定。

    “陛下且宽心。”他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地剖析着局势:“关某之所以能压我一头,无非三点缘由。

    其一,彼身高臂长,体力远超子章;其二,胯下坐骑乃千里良驹,比我那匹略胜半筹;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他既已参透命格,修为脱胎换骨,即便子章即将破境,依旧望尘莫及。”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但这三样短板,臣皆无。

    甚至可以说,在力量、速度以及悟性上,臣皆在他之上。

    何惧之有?明日只需让臣披挂上阵,必斩关某首级,为陛下扬眉吐气。”刘辩听得频频点头。

    确实,若论这三项硬指标,吕布毫不逊色,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

    但他心中仍有疑虑,眉头微蹙:“可是,关羽的护体真气已臻化境,几近实质化,奉先……”“陛下有所不知。”吕布轻笑一声,打断了对方的担忧:“护体真气外放,不过是初窥命格者的虚张声势。

    看着唬人,实则未入化境。

    真正的大宗师,讲究收放自如,浑然天成。”话音未落,他身形后退半步,躬身行礼。

    嗡!

    一股至刚至阳的真气骤然爆发,瞬间将吕布周身笼罩。

    空气仿佛凝固,刘辩恍惚间看到一头狰狞巨狼从吕布体内挣脱而出,仰天长啸,威压惊人。

    然而转瞬即逝。

    吕布收敛气息,那股狂暴的波动如同潮水般退去,只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狼嚎在耳畔回荡。

    一旁的王越等人脸色骤变,本能地握紧剑柄,迅速围拢到刘辩身前,神情戒备到了极点。

    反观刘辩,却只是淡淡一笑,神色波澜不惊。

    吕布傲然挺立,意气风发:“此前臣无赤兔宝马,亦无方天画戟,实力大打折扣,这才被那厮占了先机。

    如今陛下恩赐神器利刃,臣便再无顾忌。

    若非陛下严令不可伤及性命,关某岂能苟活至今?”刘辩心中虽有几分不信,但面上不动声色。

    武将好勇斗狠,吹嘘本事本是常态。

    吕布虽粗鄙,却极度自负,最听不得旁人质疑他的武艺。

    此前与张绣交手因手下留情而未能分出胜负,成了他心头一根刺。

    若是没有圣旨约束,恐怕张绣早已成了他戟下的亡魂。

    高手过招,留有余地,战力必减三分。

    吕布再强,也不可能在不重伤张绣的前提下完胜对方。

    这种局面,本就棘手。

    眼下张绣昏迷不醒,能否出战尚是未知数。

    指望吕布迎战关羽,已是当下最优解。

    刘辩不愿泼冷水,便嘱咐他好生休息,明日务必全力以赴。

    吕布应声退下,步履轻快,显然心情大好。

    夜幕降临。

    刘辩依例与皇甫嵩推演完战局,汲取了些许兵法精髓后,便回到行宫休憩。

    召来蔡琰抚琴助兴。

    琴音流淌,起初还算悦耳。

    突然,刘辩眉心一跳,抬手示意暂停。

    “陛下可是嫌臣妾技艺拙劣?”蔡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忐忑。

    “调子没得挑,就是听着憋屈。”刘辩伸手挠了挠鬓角,字斟句酌地开口。

    他深知这丫头自尊心强,不想刺伤她。

    可那琴声日复一日地响,不仅没能抚平心绪,反倒惹得人心烦意乱。

    “能不能……换首轻快的?”蔡琰自然猜得出他为何不耐。

    只是比起这位 ,她更清楚背后缘由,心里难免发虚。

    她眼珠一转,故作俏皮地娇笑起来:“陛下想听什么风格的?”刘辩对古琴并不精通,这种阳春白雪的东西,他实在不懂门道。

    “你看着办,别这么沉闷就行。”他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活动着肩膀关节。

    “天天听《广陵止息》,朕觉得肺管子都要堵死了。

    来点热闹的,带劲的。”蔡琰面露难色。

    她脑海里的曲目多为古雅之作,即便有轻快的,也谈不上喧闹热烈。

    其实有一首曲子正合他意,但父亲曾严令禁止弹给刘辩听,让她一时陷入两难。瞧见她这般左右为难的模样,刘辩乐了。

    他故意试探道:“既然你会谱曲,不如这样——朕哼个节奏,你现场编一段,怎么样?”蔡琰无奈,只能点头应下:“臣妾尽力而为。”刘辩在记忆深处翻找了一番。

    前世那些流行金曲,如今大多模糊不清。

    苦思冥想许久,才隐约想起迈克尔·杰克逊的一首摇滚名曲。

    目光落在眼前娇小文弱的蔡琰身上。

    一想到这小姑娘跟着节奏摇头晃脑唱摇滚的画面,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咳咳。”刘辩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朕近日常梦到一首绝妙曲子,你若能将其谱出,便是大功一件。”蔡琰并无他疑,郑重颔首。

    刘辩板起脸,手指在案几上敲击节拍,将那首摇滚乐的旋律哼了出来。

    蔡琰端坐琴前,闭目凝神片刻后,缓缓摇头:“陛下,此曲臣妾改编不了。”“为何?”刘辩早知如此。

    蔡琰纵是天才,也无法将这种强烈节奏感的音乐强行塞进古琴的框架里。

    两者风格南辕北辙。

    但他面上仍佯装出一副失望之色。

    “此曲意境,非古琴所能承载。”蔡琰双眸骤然亮起:“但若有小鼓伴奏,臣妾或许能尝试将其化为鼓乐。”刘辩嘴角上扬。

    军营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鼓。

    他当即命人取来一面传令用的牛皮小鼓。

    蔡琰双手接过鼓槌,一边回忆着刘辩哼唱的韵律,一边在小鼓上试敲起来。

    鼓面轻颤。

    指尖起落间,那曲调竟真在牛皮小鼓上生了根。

    刘辩盯着蔡琰,喉结滚动,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听一遍就能记住节拍?这不算什么。

    难的是她仅凭哼唱,就把那首摇鼓曲还原得 不离十。

    这等天赋,简直离谱。

    更让刘辩心里发毛的是——

    这丫头莫不是也触到了那道门槛,窥见了命格的奥秘?

    他目光如炬,将蔡琰上下打量了一遍。

    蔡琰浑然不觉,整个人沉浸在乐律之中。

    一旁的唐瑛却看得真切。

    她伸出纤手,狠狠掐了刘辩一把。

    “陛下若是眼馋,直接纳入后宫便是。”唐瑛语调嗔怪,眼里却透着酸意,“何必这般猴急?”刘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迎上唐瑛幽怨的目光,这才如梦初醒。

    “英子,你多心了。”他连忙摆手解释,“朕只是诧异……这孩子太灵性了。”“朕不过随口哼唱几句,她便能复原。”“大儒之女,聪慧是常态。”唐瑛冷哼一声,显然不买账。

    刘辩暗自叫苦,知道这位又吃飞醋了。

    他清了清嗓子,转头对蔡琰说道:

    “阿琰且慢着,谱好了再呈给朕看。”“朕需与唐妃商议些要事,你先回房吧。”蔡琰脸颊绯红,抱着牛皮小鼓匆匆退下。

    她的寝殿就在侧廊,距离不远。

    刘辩耳力惊人,即便房门紧闭,那细微的鼓声依然钻入耳膜。

    他在调整节奏。

    听着听着,刘辩有些出神。

    心底某根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唐瑛察觉到他心神不宁,眉头微蹙。

    “陛下……”刘辩抬手,食指轻轻按在唐瑛唇上。

    “嘘,听。”“这鼓音,有没有敲在心坎上的错觉?”唐瑛猛地拍开他的手,眼中怒火更甚。

    “我看你是心痒难耐,想摸人家的心吧?”说罢,她愤然起身,裹紧锦被,背对着刘辩躺下。

    刘辩无奈一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手指随着那诡异的鼓点,在唐瑛滑腻的肩头轻轻敲击。

    唐瑛忍着没动,片刻后转过身来。

    她斜睨了刘辩一眼,语气冰冷:

    “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若想去,尽管去便是。”“臣妾可担不起善妒的名头,还是放你去自在些好。”“英子,你心乱了。”刘辩皱眉,并未理会她的刺,“你没听出不对劲?”“曲子古怪,人也古怪。”唐瑛将被子拉过头顶,彻底拒人于千里之外。

    刘辩本想哄哄她,但那鼓声始终萦绕在耳边。

    他与唐瑛的无动于衷不同。

    那鼓声中藏着某种违和感。

    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这一夜,刘辩辗转反侧,直至天明也没琢磨透其中的玄机。

    他搂着沉睡的唐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眼皮刚合上不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宫女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

    “张绣……张绣出事了!”刘辩猛然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