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三国 "118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将军,瞧见什么了?”曹操环顾四周,眉头紧锁,满腹狐疑:“此潭地势明明最高,为何会突然喷发?简直违背常理。”戏志才眸光微沉,闪过一抹凝重:“这说明那昏君身边,藏着真正的高人。”“可是荀攸?”“绝无可能。”戏志才摇头否定,“荀文若的底细我太清楚,道门旁门左道他从未涉足。”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即便他知道,以荀彧的性格,定会提前示警。”曹操挑眉:“难道此人法力在你之上?”戏志才轻笑一声,语气笃定:“即便修为不弱,置身嵩山脚下也无所作为。

    有些玄机,非一人一世所能参透,需代代累积。

    若真修到‘身化万物、意通阴阳’的境界,岂会插手这等尘世纷争?”“世间真有这般不染尘埃的仙家?”“自然存在。”戏志才抬手指向西南天际,“广成泽,便是那位大能隐居之地。”曹操默然不语。

    他比谁都清楚广成泽的来历,黄帝亲往问道的典故流传甚广。

    凡人皆求长生,他亦不例外,但心底总存着一丝疑虑。

    毕竟古籍经手无数,真伪难辨,谁又能保证那些传说不是后人杜撰?

    作为一名靠军功封侯拜将的务实派,他的理智远胜常人。

    玉女台的教训惨痛,哪怕关羽已明悟命格,凤形导引大成,在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依旧撑不了多久。

    个人武力再强,终究只是冲锋陷阵的猛将,绝非运筹帷幄的大帅。

    仅凭几个天赋异禀的斗将,成不了大事。

    对于戏志才关于仙人的论断,曹操选择保留看法,不予置评。

    “时机已到。”戏志才打断思绪,目光如炬,“既然昏君踏足二十八浦,正是收网之时。”他转向曹操,指令清晰:“请下令孙坚即刻退守登封,务必切断昏君与吕布的汇合之路。”“断他后路的人选,定了吗?”戏志才指尖轻点桌面,目光似笑非笑地掠过三步开外的刘关张三人。

    那眼神里的戏谑,毫不掩饰。

    他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束手无策的无奈状。

    “看来,还得靠袁公路。”刘备面色如常,仿佛根本没听见这句诛心之言。

    关羽耳根涨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羞愤欲死却不敢发作。

    曹操在一旁静静听着,眼底寒意骤起。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人心机深沉,算盘打得精妙绝伦。

    袁绍与袁术本就貌合神离。

    凡是能压袁绍一头的事,袁术向来乐此不疲。

    若是曹操亲自去请,以袁术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根本不会正眼瞧他。

    可如今局势不同。

    袁绍大军压境孟津,直逼京畿。

    袁术被卢植死死卡在正面战场,动弹不得。

    若此时让他绕道嵩高山,从背后夹击天子,这种出风头的机会,袁术绝不会拒绝。

    等日后袁绍问罪,曹操大可把黑锅甩给刘备兄弟。

    就说正是他们全军覆没,才导致防线崩溃,自己才被迫向袁术求援。

    刘备既是袁绍派来的代表,他的无能,恰恰证明了袁绍识人不明。

    以袁绍好面子的脾气,非但不会重罚,反而会觉得丢脸,从此对刘备更加轻视。

    这一手,借刀 ,推卸责任,打击政敌。

    一石三鸟!

    幸好戏志才是寒门出身,不被袁绍那种世家大族看在眼里。

    否则,这等鬼才若投了袁绍,才是真正的噩梦。

    ……

    前方尘土飞扬。

    刘辩的部队刚转过山脚,便撞上了严阵以待的孙坚。

    两军几乎同时发出冲锋号令。

    目标一致:抢占两侧高地。

    孙坚立于中军,身后是精锐尽出的白虎义从。

    巨盾林立,长矛如林。

    他在凉州跟西羌骑兵血拼多年,太清楚马背上的威胁。

    只要能把骑兵拖入步战泥潭,打断他们的冲锋节奏,那些不可一世的铁骑也就只剩下一半战力。

    这个重任,唯有白虎义从能扛。

    作为主帅,孙坚坐镇中枢,将程普和黄盖分遣至左右两翼,各率千人扼守制高点。

    战术完美无瑕。

    唯独漏算了一点。

    刘辩根本没按套路出牌。

    他没有坐镇中军,而是将两千精骑交给皇甫郦埋伏待命。

    张绣则率领一千羽林郎下马,化作步兵死士,专门盯着北侧高地。

    而刘辩本人,亲率三百近卫郎中和一千名下马羽林郎,如一把尖刀,狠狠刺向南侧高地。

    迎头撞上黄盖。

    黄盖手下全是丹杨兵。

    这群人在山林间穿梭作战,堪称一绝。

    比起 骑兵,他们或许忌惮几分。

    但若要打山地争夺战,黄盖眼中满是自信。

    坡顶那边,一百多号披着大氅的郎中正发疯似地往上冲。

    刘辩在巨石后头冷眼旁观,心里连个波纹都没起。

    他太清楚黄盖那点小心思了。

    这老贼打算等对方露头,再用箭雨伺候。

    在他眼里,那些花哨打扮的家伙,除了手里那几根长矛和腰间的战刀,连张弓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面对漫天飞蝗般的箭矢,这群纸老虎只会变成筛子。

    就算他们侥幸爬上坡顶,也不过是送死,占不了半点便宜。

    正如黄盖所算,那群郎中确实抢到了位置。

    可山顶静得可怕,连根鸟毛都没掉。

    直到对方爬出五十步,手忙脚乱地去掏弓箭时,依旧是一片死寂。

    黄盖乐了。

    在他看来,对面全是没打过仗的蠢货。

    “放箭!”他一声令下,两百丹杨兵立刻拉开硬弓,箭头齐刷刷指向坡上。

    与此同时,他亲自带着亲卫营杀在最前头,其他人紧随其后,嚎叫着往山上扑。

    盾牌撞击声、战刀挥砍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刘辩看着被护在核心圈的黄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阵型?战术?

    黄盖确实没犯错,中规中矩,滴水不漏。

    但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没认出来,这些郎中根本不是普通货色。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普通弩机,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手弩。

    每一把都是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刀,拉弦、瞄准、发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说他们以一敌十或许夸张,但以一打五绝对绰绰有余。

    更要命的是,站在他们身边的,是大汉天子。

    这种级别的士气加持,岂是那些只为赏钱打仗的丹杨兵能比的?

    嗖!嗖!嗖!

    利刃破空的声音擦着刘辩的发梢飞过。

    几支箭矢狠狠钉在他面前的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叮当乱响。

    这是刘辩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心跳很快,手心微汗,但眼神却比谁都清醒。

    他没有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箭矢飞舞,看着丹杨兵一张张狰狞逼近的脸。

    坡顶上,卫观等人屏住呼吸。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手指搭在扳机上,稳如泰山。

    黄盖站在阵中,笑容渐渐凝固。

    不对劲。

    头顶那片天空,安静得让人发毛。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头。

    山下大道旁,孙坚勒紧缰绳。

    他身下的白虎义从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鼻息。

    远处,天子亲卫骑兵列阵以待,黑压压一片,宛如一头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孙坚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谁。

    朝廷最精锐的铁骑,一旦冲锋起来,便是雷霆万钧之势。

    自己这点人马,挡得住吗?

    脑海里突然闪过刘备惨败的画面,全军覆没,实力丧尽。

    那种绝望感,让孙坚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视线扫过两侧陡坡。

    程普、黄盖的人马已逼近山巅。

    敌军势头更猛,正疯狂抢占制高点。

    孙坚心头绷紧如弓弦。

    若不夺高地压制骑兵冲锋,只能依托地形硬扛。

    那代价,将是惨重的伤亡。

    敌将显然看穿了这点,拼死也要拿下山头。

    突然,孙坚眉头紧锁。

    不对劲。

    冲上山的那些精锐骑兵,竟全是羽林郎?

    羽林郎乃天子禁军,皇家亲卫中的王牌。

    这等宝贝疙瘩本该拱卫龙驾左右。

    这种送死的抢滩任务,轮不到他们出手。

    除非……皇帝本人就在附近!

    孙坚脊背发凉,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南坡。

    在一群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的羽林郎簇拥下。

    有个年轻人身影格外显眼。

    那张脸有些熟悉。

    但那双眸子,凌厉得让人胆寒,从未见过。

    隔着两百步距离,一眼万年般的错觉。

    孙坚浑身汗毛倒竖。

    嘶吼出声:“公覆小心!天子就在他对面!”孙静闻言一震,顺指望去。

    惊愕之后,是狂喜。

    黄盖距坡顶仅剩十步之遥。

    而那位“天子”,正位于黄盖必经之路上。

    只要黄盖一鼓作气冲上去。

    以优势兵力合围,便能将天子生擒。

    此战胜负,顷刻可定!

    他急令后军吴景,火速增援南坡。

    号令未出,鼓声未响。

    山坡上骤然爆发出震天喊杀。

    潜伏在乱石后的羽林郎们如鬼魅般跃起。

    刀光矛影交织,直扑黄盖阵前。

    孙坚只觉心如死灰。

    彻底完了。

    卫观等人从掩体中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