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贼喊捉贼的艺术,极品茶叶煮鸡蛋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叮铃铃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深夜的化工厂里像催命的厉鬼。
车厢里,三十把MP38冲锋枪的枪栓已经拉开一半。
大壮粗糙的手指死死扣在扳机护圈外,额头青筋暴起。
只要秦锋一个手势,这三十支全自动火力能在三秒内把大门口的日军哨兵打成筛子。
秦锋坐在副驾驶上,没动。
他隔着挡风玻璃,看着渡边中佐慌慌张张地跑进办公室。
“小罗,熄火。”
秦锋推开车门,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没有拔枪,提着那把将官指挥刀,带着一身寒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渡边正抓着听筒,腰弯成了九十度,冷汗直冒:“嗨伊!是!确实有一位大佐特派员在这里……”
秦锋大步走过去,一把从他手里夺过听筒。
“我是接手太原军工防务的特派员。”
秦锋用纯正的东京腔对着话筒冷冷开口,“你是谁?”
电话那头,正是城门口那个特高课刀疤脸,声音透着阴冷:“阁下,我查了司令部调度记录,今晚并没有转移毒气样本的命令。请您留在原地,行动队已经在路上了……”
秦锋笑了。
他根本不给对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用一种极其傲慢、透着极度暴躁的语气咆哮起来:
“八嘎呀路!”
这一声怒吼,震得旁边的渡边浑身一哆嗦。
“黑田在阳泉玉碎,二十二台机床被劫,就是因为你们特高课内部泄密!现在转移毒气这种绝密行动,难道还要在你们那漏得像筛子一样的调度本上写清楚吗?!”
秦锋的语速极快,字字如刀:“行动队?好啊!只要你们敢踏进化工厂半步,我立刻下令引爆毒气!让整个太原北城给黑田陪葬!你,还有你的上司,准备好向天皇切腹谢罪了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毒气、泄密、切腹”三顶大帽子砸下来,刀疤脸的声音瞬间开始发抖:“阁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闭嘴!”
秦锋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如果我在路上遇到任何阻拦导致毒气泄漏,这笔账算在特高课头上!”
“啪!”
秦锋重重地挂断电话,巨大的力量直接把电话机的摇把震得掉在了地上。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如土色的渡边。
“特高课里有内鬼,企图窃取毒气机密。”
秦锋掸了掸军大衣上的灰尘,语气冰冷,“我走之后,立刻拉闸断电,关闭所有大门!任何人叫门都不许开!敢强攻直接用重机枪扫射!出了事,我担着!”
渡边如蒙大赦,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位特派员竟然把责任全揽了过去,这是何等的武士道精神!
“嗨伊!誓死保卫化工厂!”
渡边猛地立正,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三分钟后,三辆卡车喷着黑烟,在渡边和十几个日军警卫极其崇敬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驶出了生铁大门。
大门轰然关闭,整个化工厂瞬间陷入死寂。
直到车队彻底驶出太原北门的探照灯范围,扎进漆黑的荒野,小罗才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呼——”车厢里,三十个特战队员几乎同时吐出一口浊气。
大壮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白毛汗:“我的亲娘咧……刚才在院子里,俺连遗书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团长这胆子,是铁打的吧?”
顺子抱着那把刚顺来的佐官刀,嘿嘿直乐:“你懂个屁!这叫兵不血刃!鬼子厂长刚才还给咱们敬礼呢!”
秦锋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掏出那半包樱花烟,划根火柴点燃,火光映着他平静的脸。
“别废话。全速前进。”
秦锋吐出一口烟,“机床还等着这些酸开工呢。”
……
次日清晨。
黑云山后山溶洞。
李云龙蹲在溶洞口的一块大青石上,双手死死揣在袖筒里,脖子缩得像个鹌鹑。
他脚边已经扔了一地的旱烟锅巴。
“副团长,你都在这蹲一宿了,进去烤烤火吧。”
张大彪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粥走过来。
“烤个屁!”
李云龙眼珠子通红,一把推开粥碗,“去太原城里拔鬼子的虎须,带三十个人就敢去!万一折在里面,老子拿什么给新一团撑门面?”
突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顺着山风飘了上来。
三辆九四式卡车碾着积雪,喘着粗气爬上后山,稳稳停在溶洞外。
秦锋推开车门跳下来,扯掉头上的破毡帽。
“团长!”
李云龙扑上去,上下打量了秦锋一圈,确认没缺胳膊少腿,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大壮等人掀开帆布,把一个个沉甸甸的黄色铅皮桶往下搬。
一直缩在溶洞里烤火的苏言听到动静,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当他看到那些带有黄色防腐标记的铅皮桶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高浓度硫酸……工业硝酸……还有无水乙醇!”苏言扑到一个铁皮桶前,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有了!全都有了!秦团长,你真是神仙!”
就在这时,顺子从头车跳了下来。
他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脖子上挂着一块鎏金怀表,腰里还别着一把刀鞘镶着黄铜的日军佐官刀。
“团长,这是从鬼子厂长办公室里顺出来的。”
顺子打开木盒子,一股极其清雅的茶香飘出,“极品静冈玉露,鬼子厂长都没舍得喝。”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前天刚被旅长抢走一把佐官刀,心疼得两宿没睡好觉。
“哎呀呀!”
李云龙搓着手,换上一副极其谄媚的笑脸凑过去,“顺子兄弟,这刀看着有点沉啊,别累着,副团长帮你拿着!”
说着,他的手就朝那把佐官刀伸了过去。
“啪!”
秦锋手里的马鞭精准地抽在李云龙的手背上。
“嘶——”李云龙触电般缩回手,疼得直甩。
“这刀是顺子的战利品,归他自己。”
秦锋把那盒极品茶叶拿过来,扔给张大彪,“大彪,把这茶叶拿去给老王头,今晚给弟兄们煮茶叶蛋吃。怀表充公,给炮兵营测距用。”
李云龙急了:“团长!他一个大头兵拿佐官刀干什么?这不合规矩!”
“规矩我定了。”
秦锋瞥了他一眼,“谁有本事去太原城里顺东西,东西就归谁。你有意见,今晚自己去太原城里转一圈。”
李云龙被噎得翻了个白眼,看着顺子美滋滋地摸着刀,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败家子!极品茶叶拿去煮鸡蛋!暴殄天物!”
李云龙气呼呼地蹲回青石板上,抠着鞋底的泥嘟囔,“早知道老子昨晚就是爬也得爬去太原……”
秦锋没理会老李的红眼病,他转头看向已经陷入狂热状态的苏言:“苏专家,材料齐了,多久能出货?”
“现在!立刻!”
苏言一把扯掉身上的大衣,露出里面单薄的长衫,知识分子的文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工业狂人的癫狂,“刘厂长!把反应釜给我架起来!提炼硝酸盐!”
整个后山溶洞瞬间沸腾了。
二十二台重型机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在苏言的精准调配下,沉睡百年的蝙蝠粪便与高浓度强酸发生着剧烈的化学反应。
淡淡的酸腐味中,一种代表着现代战争命脉的物质正在成型。
仅仅三个小时后。
刘老汉双手捧着一个木托盘,满脸通红地跑到秦锋面前。
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五颗黄澄澄的7.92毫米尖头子弹。
这不再是以前那种用黑火药复装、打一枪枪管里全是残渣的劣质货,而是填装了新一团自己合成的无烟火药、由德国机床精准切削出黄铜弹壳的标准化弹药!
秦锋拿起一颗子弹,压入那把新造的半自动步枪弹仓。
他走到洞口,举枪,瞄准百米外的一截枯木。
“砰!”
枪声清脆爆裂,没有浓烟,没有炸膛。
百米外的枯木被强劲的动能直接撕碎。
李云龙手里的旱烟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从今天起。”
秦锋拉动枪栓,滚烫的黄铜弹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新一团,子弹管够。”
……
同一时间。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砰!”
一套名贵的九谷烧茶具被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站在巨大的沙盘前,胸膛剧烈起伏,那张一贯阴沉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扭曲的青筋。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两样东西:一张盖着黑田大佐印章的假通行证,以及一份大东沟化工厂的物资损失清单。
就在两个小时前,特高课强行砸开了化工厂三号仓库的大门,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特种化学毒气样本”,只有几百个装满太原城北门外积雪的破麻袋!
而大东沟化工厂储备的、准备下个月运往兵工厂造炸药的两百升硫酸、一百五十升硝酸以及整整一车皮的无水乙醇和甘油,全部不翼而飞!
“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拔出将官刀,一刀将面前的实木办公桌劈下一角,声音仿佛从地狱里挤出来:
“八路军……开着帝国的卡车,穿着帝国的军服,大摇大摆地进了太原城……进货来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参谋长。
“去!立刻给山本一木发电报!”
筱冢义男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机,“告诉他,特工队的休整提前结束!我要黑云山上那支八路军的指挥官,碎尸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