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无限弹药!暴发户式的火力洗地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风雪更紧了。
山本一木死死贴着冰冷的青石,肺管子像拉破的风箱,呼哧呼哧往外喷着白气。
他左臂的绷带已经渗出血水,脸上被碎石刮出的口子皮肉翻卷,看着狰狞可怖。
青石后方,只剩下不到十五个特工队员。
一半人身上带着枪眼,正咬着牙往伤口上倒止血粉。
锰钢防弹衣上全是凹陷的弹坑,有的甚至直接被撕裂。
“大佐阁下……”一名军曹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们的火力太密了,冲锋枪的射程够不到,我们被压死在这里了!”
“八嘎!”
山本一木反手一记耳光抽在军曹脸上,打得他满嘴是血。
山本一木猛地探出半个脑袋,刚想观察对面阵地。
“砰砰砰!”
三发尖头弹瞬间咬碎了他头顶的青石边缘,石屑像刀片一样刮过他的头皮。
山本一木连滚带爬地缩回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大口喘着气,双眼充血,透着一股输红了眼的赌徒疯狂。
“不要慌!他们这是在虚张声势!”
山本一木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冲着残存的队员狂吼,“支那人的后勤烂得像狗屎!他们就算造出了连发步枪,也绝对没有足够的子弹支撑这种消耗!”
“听我的命令!全部趴下!等他们把枪管打红!等他们把弹匣打空!只要枪声一停,立刻全体冲锋,把他们的脑袋全砍下来!”
风雪中,山本一木的日语狂吠顺着山风,清晰地飘到了三十米外的溶洞口。
秦锋站在原地,随手退下打空的弹匣。
“团长,那鬼子叽里呱啦叫唤啥呢?是不是要投降?”
李云龙把滚烫的半自动步枪往咯吱窝底下一夹,从武装带上扯下一个新弹匣,啪地一声拍进弹仓。
“他说咱们后勤烂,没子弹。”
秦锋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他让手下趴好,等咱们弹药耗尽,再冲过来砍咱们的脑袋。”
李云龙愣了一下。
随后,他眼珠子一点点瞪圆,嘴巴咧开,发出一阵极度粗粝的狂笑。
“他娘的!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以前都是鬼子仗着子弹多欺负咱们。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居然有鬼子敢跟咱们新一团拼消耗?”
李云龙狠狠吐了口唾沫,“团长,这小鬼子看不起咱们的兵工厂啊!”
秦锋没接话。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溶洞大门侧面。
那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口沉重的松木大箱。
秦锋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脚,对准最上面的一口木箱,猛地一脚踹了过去。
“咔嚓!”
松木板应声碎裂。
“哗啦啦——”
几万发刚刚从复装流水线上下来、填装了高纯度无烟火药的7.92毫米尖头子弹,像决堤的金色瀑布,疯狂地倾泻在雪地上。
黄澄澄的铜壳,在溶洞内透出的火光映照下,反射着刺眼的金芒。
眨眼间,就在雪地上堆成了一座金山。
那股浓烈的、独属于黄铜和火药的工业金属气味,瞬间盖过了风雪的寒气。
秦锋站在那座“金山”前,脚下踩着厚厚的子弹,转头看向李云龙,眼神冷酷如刀。
“跟兵工厂拼弹药?”
秦锋抬起手,指向三十米外的青石,“老李,教教他规矩。”
李云龙嗷地一嗓子叫出了声。
他两眼放着绿光,像个刚抢了财主金库的悍匪,一脚踩在子弹堆上,弯腰抓起两把子弹,直接塞进兜里,然后端起半自动步枪,冲着一营的战士们狂吼。
“都他娘的听见没有!团长发话了!敞开了打!不过日子了!”
李云龙一把扯掉头上的破毡帽,露出青筋暴起的脑门,“换十发弹匣!给老子泼水!”
“咔哒!咔哒!咔哒!”
一百多名一营老兵和三十名狼牙特战队员,同时推弹入膛。
下一秒,地狱降临。
“砰砰砰砰砰砰——!”
没有瞄准,没有点射。
一百多把半自动步枪,在三十米的极近距离内,直接朝着山本一木藏身的青石区域,展开了毫无保留的火力洗地。
这是一种极其野蛮、极其不讲道理的物理平推。
7.92毫米的尖头穿甲弹,带着恐怖的动能,像一场密不透风的金属暴雨,狠狠砸在那块几吨重的青石上。
“当当当当!”
青石表面火星四溅,石屑横飞。
坚硬的岩石在如此恐怖的火力密度下,竟然被硬生生削平了一层。
躲在石头后面的特工队员彻底崩溃了。
一名鬼子受不了这种等死的压抑,狂叫着站起身,想端起冲锋枪还击。
他刚露出半个身子,十几发子弹瞬间将他锁定。
“噗噗噗!”
防弹衣被打得稀烂,那名鬼子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胸腔直接被大口径步枪弹撕开一个海碗大的血洞,内脏碎块混着鲜血喷出去两米多远,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砸在地上。
“八嘎!不要抬头!趴下!”山本一木死死捂着脑袋,把脸埋在冰冷的泥水里。
他感觉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头顶上飞过的子弹密集得像是一群发疯的马蜂。
他引以为傲的特种战术动作,在绝对的火力密度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只要敢动一下,立刻就会被打成血雾。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李云龙端着枪,一边疯狂扣动扳机,一边扯着嗓子嚎。
他手里的枪管已经打得发烫,冒出缕缕青烟。
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打空一个弹匣,左手在雪地上的子弹堆里一抓,直接往弹匣里压子弹,压满就继续扫射。
“哎哟卧槽!你他娘的往哪打呢!别把鬼子的冲锋枪打坏了!”
李云龙一脚踹在旁边大壮的屁股上,“瞄准点!打人别打枪!那都是老子的战利品!”
大壮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副团长,你刚才不是说敞开了打吗……”
“老子让你泼水,没让你砸锅!”
李云龙瞪着眼,手里的枪却一刻没停。
足足五分钟。
整整五分钟的极限火力倾泻。
当秦锋抬起手,吹响一声尖锐的黄铜哨子时,震耳欲聋的枪声才戛然而止。
风雪依旧,但山谷里的空气却安静得可怕。
溶洞外围的雪地,已经彻底变了颜色。
黄灿灿的弹壳铺了厚厚一层,厚得能没过脚脖子。
战士们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枪管散发出的热气,把周围的积雪都融化了。
三十米外。
那块巨大的青石,已经被生生削去了一半。
青石后方,一片死寂。
没有呻吟,没有求饶。
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风中弥漫。
秦锋叼着烟,提着那把缴获的佐官刀,踩着满地的黄铜弹壳,一步步走向青石。
李云龙和大壮等人端着枪,紧随其后。
绕过青石,眼前的惨状让见惯了生死的李云龙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几名山本特工队的精锐,已经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他们的防弹衣被彻底打烂,残肢断臂混着碎肉,在雪地里铺成了一幅极其血腥的画卷。
“团长,这儿还有个喘气的!”
张大彪突然喊了一声。
在一堆尸体中间,山本一木还在挣扎。
他的两条大腿已经被子弹齐根打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军裤露在外面。
他满脸是血,双手死死抠着冻土,像一条被碾断了半截身子的毒蛇,正拼命往外爬。
张大彪走过去,一把薅住山本一木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秦锋脚下。
山本一木疼得浑身抽搐,但他还是死死咬着牙,抬起那张沾满泥血的脸,死死盯着秦锋。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荒谬和不甘。
“你……你们……”山本一木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你们的子弹……为什么打不完……”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
八路军的后勤,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在几分钟内,泼水一样打出几千发子弹?
秦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山本一木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
靴底的泥污和冰碴,狠狠碾压着这个帝国大佐的尊严。
“大东沟化工厂的酸,加上太原兵工厂的机床,再配上老子后山的黄豆。”
秦锋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老子现在一天能搓出一万发子弹。”
山本一木的瞳孔骤然放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引以为傲的特种作战,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一文不值。”
秦锋脚下猛地用力,踩得山本一木鼻骨碎裂,鲜血狂飙,“记住,下辈子别来中国。工业代差面前,你的战术连个屁都不是。”
山本一木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信仰与骄傲在这一刻被物理和精神双重碾碎。
他张了张嘴,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了出来,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大彪,找个军医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
秦锋移开脚,在雪地上蹭了蹭靴底的血迹,“活的大佐,旅长最喜欢了。送去黑砖窑,让他给咱们拉磨去。”
“是!”
张大彪咧嘴一笑,拖着山本一木的一条断腿就往回走。
就在这时,后方的山道上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几副担架在独立团战士的护送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赶了过来。
躺在最前面担架上的,正是右肩被打穿、浑身是血的孔捷。
孔捷脸色惨白,正咬着牙准备迎接溶洞被毁的惨状。
然而,当担架抬过青石,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孔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没有看地上的鬼子尸体,也没有看被拖走的山本一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新一团阵地前,那铺了满地、厚得能没过脚脖子、在火光下闪烁着刺眼金光的黄铜弹壳。
再看看新一团战士手里,那些没有拉栓、枪管还在冒烟的怪异步枪。
孔捷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