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紫铜药罩的降维打击!铁王八开罐器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机器轰鸣。
刘老汉蹲在机床边,手里捏着一个破裂的铜漏斗,满脸愁容。
秦锋大步走过来。
“怎么回事?”
秦锋看了一眼地上的废件。
“团长,这活干不了。”
刘老汉站起身,把铜漏斗递过去,“图纸上的尺寸俺看懂了,机床也调好了。可这紫铜料不对。咱们搜刮来的都是些破铜钱、旧铜管,杂质太多。机床一车,薄的地方直接裂口子,根本车不出你画的那个什么‘锥角’。”
李云龙跟在秦锋后面,探头看了一眼:“裂就裂点,装在炸药包里,一炸不就碎了?讲究那么多干啥。”
“闭嘴。”
秦锋把裂开的铜漏斗扔进废料筐。
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粉笔在铁板上画了一个截面。
“聚能装药的核心,就是这个紫铜罩的锥度。差一毫米,金属射流就会散,打在钢板上就是个凹坑,穿不透。”
秦锋敲了敲铁板,“材料不行,就提纯。机床车不出来,就用冲压。”
苏言穿着沾满黄色污渍的长衫走过来,推了推厚底眼镜:“秦团长,提纯交给我。用硝酸洗一遍,再进高炉熔炼,能把里面的铅和锡除掉。但冲压设备,咱们没有。”
“设备自己造。”
秦锋转头看向刘老汉,“找一块最硬的模具钢,上车床,车出一个标准的公模。再找一块钢板,挖个母模。把提纯后的紫铜铸成两毫米厚的铜板,烧红了退火,放在母模上,用公模砸!”
刘老汉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这法子行!俺以前打铁锅就这么干!”
整个兵工厂迅速运转。
苏言带着人把几百斤铜钱和废铜管扔进酸液池,冒出刺鼻的绿烟。
洗净后送进高炉。
高温将杂质烧尽,纯净的紫铜液倒入沙模,冷却成一块块暗红色的铜板。
刘老汉亲自上阵,操纵德国机床,车出了一个分毫不差的锥形钢模。
“当!当!当!”
铁锤砸在公模上,火星四溅。
退过火的紫铜板延展性极佳,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完美贴合模具,形成一个表面光滑、锥角精准的紫铜漏斗。
秦锋拿起第一个成品,用千分尺量了量边缘厚度。
“两毫米,合格。”
秦锋点头。
李云龙在旁边看得抓耳挠腮:“就这么个铜喇叭,真能把铁王八烧穿?”
“试试就知道了。”
秦锋放下千分尺,走向装配台。
他拿起一个掏空的圆木壳。
这木壳比普通手榴弹大三倍,尾部连着一根木柄,木柄末端塞着一块折叠的降落伞布。
秦锋将两斤提纯后的苦味酸黄色炸药小心翼翼地填入木壳,压实。
然后将紫铜漏斗倒扣在炸药前方,边缘用树脂胶密封。
最后,装上撞击引信。
一枚结构简陋却蕴含恐怖杀伤力的“反坦克手榴弹”组装完成。
秦锋掂了掂重量,不到四斤。
“走,后山试爆场。”
后山,风雪交加。
一营的一百名老兵光着膀子,正在雪地里练习投掷木头模型。
大壮满头大汗,一甩胳膊,木头模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尾部的降落伞布瞬间撑开,稳定了飞行姿态。
模型头部朝下,精准砸在二十米外的一个白圈里。
“好!”
李云龙大喝一声。
秦锋走过来,手里拎着那个装配好的实弹。
“拿靶子来。”
秦锋下令。
几名战士吭哧吭哧抬过来一块厚重的钢板。
这是从阳泉火车站拆下来的火车头锅炉钢板,足足有两寸厚。
李云龙走过去,用九环大刀在钢板上砍了一下。
刀刃卷口,钢板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乖乖,这玩意儿比鬼子的坦克皮还厚吧?”
李云龙咂舌。
“鬼子九七式坦克的正面装甲,只有它一半厚。”
秦锋把钢板立在雪地里,用石头固定好。
他没有让大壮投掷。
这是第一次试爆,必须排除投掷角度带来的误差。
秦锋走到钢板前,把反坦克手榴弹水平绑在一个木架上,紫铜漏斗的正前方,距离钢板只有不到十厘米。
“撤到五十米外,隐蔽。”
秦锋拉出一条长长的牵引绳。
所有人退到一条战壕后。
李云龙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钢板。
秦锋猛地一拉牵引绳。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
苦味酸的爆炸威力极其惊人,雪地上腾起一团黄黑色的硝烟。
冲击波卷起积雪,劈头盖脸地砸在战壕上。
没有漫天飞舞的弹片。
李云龙第一个跳出战壕,拔腿就往钢板跑。
秦锋按住他的肩膀:“等硝烟散了。”
十几秒后,冷风吹散了硝烟。
木架已经粉碎。
那块两寸厚的钢板依然立在原地,没有被炸飞,也没有变形。
李云龙大失所望,一拍大腿:“我就说嘛!两斤炸药,连个响都听不痛快,怎么可能炸开这么厚的钢板!”他大步走过去,准备嘲笑几句。
走到近前,李云龙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
他死死盯着钢板的正中心。
那里,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圆孔。
圆孔的边缘极其平滑,呈现出高温熔化后重新凝固的暗红色。
洞口周围,一圈金属喷溅的放射状痕迹清晰可见。
李云龙伸出一根手指,想去摸那个孔。
“嘶!”
手指刚碰到边缘,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腾起。
李云龙触电般缩回手,疼得直甩胳膊,眼睛却依然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孔。
“穿了?”
李云龙不敢置信地绕到钢板背面。
背面,同样是一个平滑的圆孔。
两寸厚的实心钢板,被生生烧穿了一个对穿的窟窿。
大壮和几个老兵凑过来,看着那个洞,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大壮结结巴巴。
“打在人身上,瞬间气化。”
秦锋走过来,看着那个孔洞,对紫铜药罩的成型效果非常满意,“两千度的高温金属射流。打穿坦克装甲后,会在车厢内形成密闭的高压火海。里面的鬼子,连骨灰都剩不下。”
李云龙看着那根烫出水泡的手指,突然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东西!”
李云龙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秦锋的胳膊,“团长,有这玩意儿,别说鬼子的战车联队,就是天王老子的铁甲车,老子也给他开瓢!”
他转头冲着大壮吼道:“看见没!以后遇到铁王八,就拿这开罐器给老子狠狠地砸!”
大壮和一百名老兵齐声怒吼,士气冲天。
刚才练习投掷的疲惫一扫而空,每个人看那个破木头模型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绝世珍宝。
“别高兴得太早。”
秦锋一盆冷水泼下来。
他转身走向战壕,捡起一根树枝,在雪地上画出晋西北的地形图。
“鬼子的九七式中型坦克,公路时速接近四十公里。越野时速也有二十五公里。”
秦锋用树枝在雪地上点了点,“咱们现在手里有开罐器,能破防。但怎么把开罐器砸到坦克头上?”
李云龙愣住了:“埋伏啊。等他们开过来,咱们冲上去砸。”
“平原作战,哪里来的那么多伏击圈?”
秦锋抬头看着李云龙,“两条腿跑不过履带。鬼子的坦克一旦在平原上展开阵型,拉开距离,机枪扫射。咱们的突击队还没冲到二十米,就会被全部打成筛子。”
李云龙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他打过仗,知道秦锋说的是实情。
反坦克手榴弹必须拉近到二十米以内投掷,在开阔地带,这段距离就是死亡地带。
“那咋办?”
李云龙急了,“武器有了,总不能干看着用不上吧?”
秦锋扔掉树枝,站起身。
“步兵打装甲,必须提高机动性。”
秦锋的目光越过风雪,看向远方,“打伏击,咱们得先接上‘腿’。没有车,就去抢。没有马,就去夺。”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从山本一木身上搜出来的地图,铺在弹药箱上。
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一个红点上。
“万家镇往南,五十里。正太铁路,娘子关物资中转站。”
秦锋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驻军一个大队。那里有鬼子从石家庄运来的骡马,还有十几辆九四式卡车。”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粗重起来。
“抢卡车?”
“全抢。”
秦锋冷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把新一团的腿接上。等筱冢义男的战车联队到了,老子要用他们的卡车,拉着咱们的开罐器,跟他们在平原上飙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