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铁王八进村!大佐战俘的“职场”霸凌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黑云山后山溶洞。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撞击着冰冷的石壁。
洞顶的碎石和冰渣簌簌往下掉。
三十辆道奇卡车排成长龙。
车尾指头粗的重型钢缆绷得笔直。
钢缆摩擦,嘎吱作响。
五辆九七式中型坦克,被硬生生从山道上拖进打谷场。
钢制履带碾过冻土,犁出半尺深的黑泥沟。
柴油味、烧焦的橡胶味,混着铁锈味散开。
修械所厂长刘老汉端着两尺长的大号管钳,连跑带颠冲出洞口。
脚下一绊,他在冰面上滑了半米,险些栽倒。
他顾不上拍膝盖上的泥,死死盯着那五坨墨绿色的钢铁疙瘩。
“我的个亲娘哎……”
刘老汉扑到头车“樱花号”前,双手打颤。
他从腰里摸出锉枪管用的精钢大锉刀,对着坦克正面装甲板用力一拉。
“刺啦——啪!”
火星四溅。
坦克烤漆刮出一条白印。
刘老汉手里的精钢锉刀崩了三个齿,钢板上连个浅坑都没留下。
“好硬的钢!真把铁王八弄回来了!”
刘老汉扔掉锉刀,手脚并用爬上头车。
他把半个身子探进炸开的炮塔,摸着传动齿轮和炮栓,声音发哑。
“团长!这齿轮的间隙……这钢板的渗碳工艺……咱太原兵工厂没丢的时候,也造不出这么严丝合缝的铁疙瘩啊!”
化学专家苏言裹着漏了棉絮的破呢子大衣,站在风口直缩脖子。
他摘下糊满白雾的眼镜,用袖子狠擦两下,凑到排气管前闻了闻,咽了口唾沫。
“十二缸风冷柴油机,烧的是高标号特种柴油。”
苏言推了推眼镜。
“秦团长,你这不是打伏击……你这是把筱冢义男第一军装甲大队的老底,连盆带碗全给端了!”
“什么装甲大队?现在叫新一团装甲营!”
李云龙跳下卡车驾驶室,双手揣在袖口里,下巴快扬到了天上。
他迈着八字步走到第二辆坦克前,抬起军靴,对着挂满冰碴子的负重轮就是狠狠一脚。
“当!”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李云龙震得脚脖子发麻,脸上却笑开了花。
“看见没?都给老子看清楚了!这他娘的才叫家底!”
“一个月前在葫芦口,张大彪他们还在拿削尖的白蜡杆子练突刺,子弹都舍不得打!”
“现在呢?老子能开着铁王八,去把鬼子炮楼连根碾平!”
打谷场周围,几百个新兵哗啦啦全围了过来。
他们不敢上手摸,生怕摸坏了这些宝贝铁疙瘩。
众人一个劲地伸长脖子,满眼狂热。
在这些刚放下锄头的泥腿子眼里,这分明是庙里供着的护法金刚。
张大彪大步走来,手里拎着两把刚扒下来的十四式手枪,往地上一扔。
“团长,卡车里的牛肉罐头、精白面,还有两百件关东军呢子大衣,全运进后勤恒温洞了。”
“可就是这五辆战车……”
张大彪叹了口气,指着后头四辆瘫痪的坦克。
“除了你烧穿底盘的头车,剩下四辆,全是传动轴震裂、履带销钉断裂。”
“老刘看过了,咱的师傅只修过汉阳造和机枪,没人懂这铁王八的内部机械,打不着火啊!”
秦锋从车顶跃下。
军靴砸在冻土上,大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
“没人懂?”秦锋摘下沾油污的皮手套,塞进兜里。“咱们不懂,造它的人还能不懂?”
他抬下巴,点了点最后那辆押运俘虏的道奇卡车。
“大壮,把咱们装甲营的‘首席机械师’请下来。”
卡车尾板“哐当”砸下。
大壮拽着粗麻绳,猛地一扯。
一个满脸血污、额头高肿、军装撕成布条的矮个子日军,被硬生生拖下车厢。
正是日军第一军直属战车联队长,平野大佐。
一路在零下十几度的敞篷车厢里颠簸,加上野狐岭挨的重耳光,平野早没了狂傲。
他冻得嘴唇青紫,浑身打摆子。
刚一落地,他脚下一软,瘫坐在泥水里。
李云龙嘿嘿一笑,蹲在平野面前。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平野冰冷红肿的脸蛋。
“老鬼子,别给老子装死。”
“你们大日本皇军不是吹牛皮说机械化无敌吗?”
“这五辆铁王八是你弄坏的,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儿给老子抡铁锤、换履带!”
平野挣扎着抬头,死盯李云龙,嘶声大喊:
“八嘎!我是大日本帝国战车联队长!你们杀了我!”
“让堂堂帝国大佐修战车,是对皇军武士的侮辱!”
“我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我要抗议!”
秦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连眼皮都没抬。
“大壮,把人带进三号溶洞。”
“让他去认认战俘营的‘老员工’。”
三号溶洞深处,充斥着复杂的味道。
发酵大豆的酸臭、煤炉的硫磺味、机油的刺鼻味混杂在一起。两盏马灯挂在潮湿的岩壁上,照亮了洞深处。
一个光着膀子、只穿日军兜裆布的精瘦男人,双手死死攥着推磨的粗木把手。
青石磨盘吱呀转动。
白花花的豆浆顺着石槽流进木桶。
男人浑身是汗,汗水顺着肋骨往下淌。
听到脚步声,他头都不敢抬,只是麻木地迈着步子,一圈又一圈。
溶洞最深处的角落垫着干稻草。
一个男人坐在弹药箱改成的轮椅上,大腿根部裹着渗血的绷带。
他膝盖上摊着小本子,手里攥着半截铅笔。
借着微光,他正一行行写着密密的日文。
大壮拽着麻绳,走到溶洞中央,对着平野的屁股就是一脚。
“进去!”
平野惨叫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一抬头,正对上那个推磨男人的脸。
推磨男人停下动作,转头看他。
平野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圆。
他嘴巴大张,手指哆嗦着指向推磨的男人,声音发颤:
“片……片山君?!”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里,喝着上等清酒、统率第三步兵联队四千精锐的帝国骄子片山大佐……
现在竟然光着膀子,在山洞里像驴一样推石磨?!
片山手里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满身泥污、领章被撕的平野,嘴角抽搐两下。
他的眼神麻木空洞。
“当!”
旁边看守的一营战士用枪托在石磨上狠狠一敲。
“停什么停?”
“磨不够今天这五十斤黄豆,晚上那碗咸菜和粉条汤就给老子减半!”
“哈依!我立刻磨!”
堂堂日军大佐浑身一抖,条件反射般低头。
他双臂青筋暴起,死命推着石磨再次转动。
路过平野身边时,他脚下不停,用极低的日语急促开口:
“平野君……别反抗,别讲武士道。”
“这里不是太原,秦锋是个魔鬼……”
“不干活,是真的不给饭吃,会活活冻死的!”
平野呆立原地。
他转过头,看向角落里坐在轮椅上写字的人。
看清那张脸,平野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特种作战的始作俑者,大名鼎鼎的山本一木大佐!
“山本君!你……你这个懦夫!”
平野挣扎着爬起来,指着山本大骂。
“你的特工队全灭了,你为什么不剖腹向天皇谢罪?!”
“你竟然在这里给八路军写战术教材?你把大日本皇军的脸丢尽了!”
山本一木眼皮都没抬。
他把铅笔在舌尖上平静地舔了舔,继续写字。
“平野君,你的战车联队,不也是被几百个土八路打成废铁了吗?”
“我……”平野语塞,脸色涨得通红。
“天皇陛下在东京的皇宫里,不知道晋西北的冬天有多冷。”
山本一木终于抬头,眼神理智且冷酷。
“秦锋手里的连发步枪,还有烧穿八毫米底盘的聚能炸药……”
“在绝对的工业降维打击面前,你的武士道,挡不住一发7.92毫米的子弹。”
山本重新低头,沙沙沙地写字。
“留着力气吧,平野君。”
“明天早上修车的时候,你会很需要一碗热面汤的。”
厚重的防风门帘被掀开。
秦锋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满脸看好戏的李云龙。
秦锋站在三个日军佐官面前,掏出精工怀表,按开看了一眼。
“叙旧完毕了?”
秦锋盯着平野。
“平野,洞外打谷场上那五辆九七式。”
“头车底盘穿孔,需要用德国铣床切一块十二毫米均质钢板,气焊修补。”
“剩下四辆,传动轴齿轮要重新车削,履带销钉全部更换。”
秦锋竖起一根手指。
“刘老汉懂车床,不懂战车结构。”
“你懂机械,负责出图纸和现场指导。”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要看见这五辆战车能打着火,能开动,炮塔能三百六十度旋转。”
平野脸色铁青,猛地前踏一步,脖子上青筋暴起。
“妄想!”
“秦锋,你休想让我去帮你们修复战车!”
“我宁可冻死、饿死,也绝不碰一下扳手!”
一旁的片山听到这话,推磨的手哆嗦了一下,闭上眼睛。
完了,这新来的愣头青要连累全窝了。
秦锋看着平野,没有愤怒,反而笑了。
他把怀表“咔哒”合上,塞回兜里。
“大壮。”
“到!”
“从今天起,平野大佐的口粮全部取消。水供给减半,只给冷水。”
秦锋指了指溶洞里烧得正旺的两盆炭火。
“平野大佐骨头这么硬,体内火力肯定足。”
“把这洞里的两盆火盆给我撤了。”
“什么?!”
推磨的片山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没了火盆,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山洞里,光着膀子推磨会被活活冻死。
秦锋转身向外走。
“平野什么时候主动走出山洞,拿起管钳和扳手,什么时候给他发半个热窝头。”
“至于这里什么时候恢复供暖……”
秦锋停在门帘前,侧头看了看片山和山本。
“那就要看你们这两位‘老前辈’,怎么教导这位新员工懂‘规矩’了。”
门帘落下。
两盆救命的炭火被战士端走。
溶洞内的温度急剧下降。
几人嘴里吐出的白气瞬间结霜。
片山冻得打了个冷颤,停下石磨。
他和坐在轮椅上的山本一木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两人同时看向还在打哆嗦的平野。
“平野君……”
片山抄起旁边一根短木棍,一步步走来。
“你刚才说……你不想修车?”
洞外寒风呼啸。
平野的惨叫,混着片山“你想害死我们吗”的怒骂,隐约从门帘缝里传出。
李云龙乐得直拍大腿。
“团长,还得是你招数损啊!”
“老鬼子治老鬼子,一物降一物!”
“我看用不了一晚上,这老小子就得乖乖出来给咱当铁匠!”
防空洞顶部的电台室方向,突然传来脚步声。
通讯排长苏小山连滚带爬冲下来。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刚译出的加急电报,大口喘着粗气:
“团长!副团长!旅长……旅长绝密加急电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