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编制到手!大佐修车工与正太路破袭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防空洞口,冷风卷着碎雪直往脖领子里灌。
苏小山跑得太急,脚底在结冰的青石板上一滑,单膝磕在地上。
他顾不上疼,双手把电报纸举过头顶。
“念!”
李云龙眼睛瞪得像铜铃,手心直冒汗。
他最怕旅长翻脸不认人,派人来把外头那五辆金贵的铁王八牵走。
“总……总部急电!”
苏小山喘匀了气,大声念道,“经彭副总指挥特批,新一团战果卓着。即日起,准予新一团成立‘八路军第一独立装甲大队’。编制暂定三个战车连,由李云龙兼任大队长!”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洞顶灰土直掉。
“哈哈哈哈!老子成装甲大队长了!”
他咧着大嘴,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这回看孔捷和丁伟那两个老小子拿什么跟老子吹牛!”
“别急着乐,往下念。”
秦锋靠在石壁上,掏出半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苏小山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下来:“电报后半段说……因战车联队先头部队覆灭,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震怒。日军放弃冬季休整,正沿正太铁路全线增兵,疯狂修筑沿线炮楼与封锁沟,企图将晋西北根据地彻底锁死。总部酝酿大反击,命新一团装甲大队半个月内形成战斗力,随时准备作为尖刀,撕裂正太铁路防线!”
洞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云龙脸上的肉抽搐了两下。
半个月?
外头那五辆铁王八还是趴窝的废铁,连个会踩离合器的人都没有,半个月怎么上战场?
“团长,这……”李云龙看向秦锋。
“时间够了。”
秦锋把烟拿在手里揉碎,烟丝顺着指缝飘落。
“去三号溶洞看看,咱们的‘首席机械师’应该懂规矩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黑云山打谷场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三号溶洞厚重的门帘被一只发抖的手掀开。
平野大佐哆嗦着走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单薄的日军军服已经扯成了布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
昨晚,他经历了大日本帝国军人生涯中最黑暗的一夜。
他本以为片山和山本会和他一起坚守武士道,绝食抗议。
结果,炭火盆一撤,片山二话不说,抄起顶门用的粗木棍,对着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毒打。
山本一木则坐在轮椅上,冷冷地看着他挨揍,甚至还指点片山打他的关节,说这样不容易留内伤,不耽误第二天干活。
“你这个蠢货想冻死,别连累我们没热水喝!”
这是片山昨晚咆哮最多的一句话。
平野的武士道精神,在零下十五度的严寒和同僚的闷棍下,彻底碎成了渣。
一阵肉香飘来。
大壮端着一个粗瓷大海碗,蹲在洞口的一块青石上吸溜吸溜地吃着。
碗里是热腾腾的猪肉白菜炖粉条,油花漂在上面,热气腾腾。
平野的肚子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轰鸣。
他咽了一口混着血腥味的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大壮那边挪。
大壮放下碗,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把沾着机油的重型管钳,扔在平野脚下,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干活,有饭。不干,吃雪。”
大壮指了指远处的五辆坦克,语气生硬。
平野死死盯着那碗肉汤,眼珠子都红了。
他咬了咬牙,弯下腰,捡起了那把冰冷的管钳。
“我……我需要图纸,还有德国车床……”平野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老刘!把人带走!”
大壮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修械所厂长刘老汉拎着大锉刀跑过来,像看牲口一样上下打量了平野两眼,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磨蹭什么?赶紧走!底盘那块钢板怎么切,你给老子画明白!”
堂堂日军战车联队长,就这样揣着管钳,一瘸一拐地走向了修理阵地。
接下来的三天,黑云山打谷场变成了热火朝天的重工业车间。
平野展现出了极高的机械素养。
他用半截木炭在地上画出传动轴的齿轮图纸,精确到毫米,指导刘老汉用车床重新车削。
李云龙披着军大衣,手里拎着一根缴获的马鞭,一天十二个小时在坦克旁边转悠。
平野动作只要稍微慢一点,李云龙的鞭子就抽在履带上,吓得平野浑身一哆嗦,赶紧加快拧螺丝的速度。
“老鬼子,别给老子偷懒!这履带销钉要是换不紧,老子把你塞进炮管里打出去!”
李云龙骂骂咧咧。
平野满脸黑灰,双手全是机油,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哈依”。
第三天傍晚。
夕阳如血,残阳给打谷场上的五辆九七式中型坦克镀上了一层冷硬的红光。
“轰——突突突突!”
随着一阵剧烈的黑烟从排气管喷出,最后一辆坦克的十二缸风冷柴油机发出了沉闷而有力的咆哮。五辆铁王八,全部打着了火!
“团长!修好了!全他娘的修好了!”
李云龙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一脚踩着履带,猴子一样窜上了头车“樱花号”的炮塔。
秦锋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张大彪和一营的几个连长。
“履带测试过了?”
秦锋看向刘老汉。
“测试过了!”
刘老汉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新削的齿轮严丝合缝,底盘那块钢板是用德国铣床切的,焊得死死的,比原厂的还结实!”
秦锋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累得瘫坐在地上的平野。
“大壮,给他两个热窝头,带回战俘营。”
秦锋语气毫无波澜。
平野如蒙大赦,捧着两个窝头,连滚带爬地往溶洞跑,生怕秦锋反悔。
“老李,进去试试炮。”
秦锋抬起手,指了指对面五百米外,那座废弃的黑云寨旧碉堡。
“得嘞!”
李云龙钻进炮塔。
平野在修车的时候,已经被逼着把坦克的驾驶、装填和射击流程写成了操作手册。
李云龙这三天没干别的,就拉着几个机灵的老兵背手册。
炮塔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缓缓转动。
五十七毫米短管坦克炮的炮口,死死锁定了对面的碉堡。
“穿甲爆破弹,装填完毕!”
车厢里传来老兵的吼声。
“给老子开火!”
李云龙猛地踩下击发踏板。
“轰!”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从炮口喷薄而出。
坦克沉重的车身猛地往后一坐,履带在冻土上压出深深的印子。
五百米外。
那座由青石和三合土垒成的废弃碉堡,瞬间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碎石和烟尘冲天而起,半个碉堡塌了下去。
“好!”
张大彪带头,周围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李云龙从炮塔里钻出来,满脸黑灰,咧着嘴狂笑:“团长!这五十七毫米的炮,比咱们的飞雷炮准多了!指哪打哪!”
秦锋没有笑。
他走到一辆卡车的引擎盖前,从怀里掏出一张防水军用地图,刷地一声铺开。
地图上,一条粗黑的线条横亘在晋西北的大地上。
那是日军的生命线——正太铁路。
“张大彪。”
秦锋沉声开口。
“到!”
“把一营的机枪手和掷弹筒手全部抽出来,配属给装甲大队。从今天起,步坦协同,我只给你们五天时间磨合。”
秦锋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指尖按在一个标着红圈的位置。
李云龙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
“娘子关火车站?”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团长,那可是正太铁路的咽喉!日军在那驻扎了一个满编大队,还有永备工事和装甲列车!”
“永备工事?”
秦锋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五辆轰鸣的坦克。
“在咱们的坦克面前,那就是一堆土坷垃。”
秦锋直起身,眼神如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总部要打大会战,正太铁路就是筱冢义男的命根子。”
“五天后,全团开拔。”
秦锋将勃朗宁手枪重重拍在地图上,“咱们去娘子关,用鬼子的铁王八,碾碎鬼子的铁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