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万炮洗地雏形!大佐的窝头保卫战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黑云山后山防空洞深处。
刺眼的蓝白色电焊弧光频频闪烁,滋滋作响。
浓烈的臭氧味和生铁烧焦的味道直冲脑门。
旅长跟着秦锋往里走,皮靴踩在碎石子上嘎吱作响。
他眯起眼睛,抬手挡住刺眼的弧光。
防空洞腹地,停着三辆崭新的道奇卡车。
卡车后车厢的帆布已经被扯掉,露出底盘。
修械所厂长刘老汉正戴着焊工面罩,举着焊枪,将一根根粗壮的钢管死死焊在卡车后斗的特制铁架上。
“这就是你说的底牌?”
旅长放下手,盯着那些钢管。
他认出来了。
那是上次秦锋打下黑云寨,从土匪金库里拉回来的太原兵工厂无缝钢管。
口径一百二十毫米,壁厚八毫米。
“十二根钢管,分上下三排。”
秦锋递给旅长一个黑玻璃面罩,自己也拿起一个挡在脸前,“这叫多管火箭炮。我管它叫‘喀秋莎’。”
化学专家苏言从车底钻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图纸。
他满脸黑灰,但眼神狂热。
“报告首长!”
苏言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秦团长提供的图纸太精妙了!我们在无缝钢管底部加装了电击发装置。炮弹是特制的,后半截装填高纯度无烟火药作为推进剂,前半截是十斤重的苦味酸高爆弹头!”
旅长接过图纸,扫了两眼,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带兵打仗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种怪异的武器。
“准头怎么样?”
旅长问到了关键。
“没有准头。”
秦锋放下挡光面罩,语气平淡,“这东西没有膛线,射程在三到五公里之间,误差能偏出五十米。”
李云龙在旁边听得直撇嘴:“团长,偏出五十米,那不打到姥姥家去了?这玩意儿比咱们的飞雷炮还败家!”
“不需要准头。”
秦锋转过头,看着李云龙,“一辆卡车,十二根定向管。三辆卡车,三十六发一百二十毫米高爆弹。电钮一按,八秒钟内全部打空。”
防空洞里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电焊的滋滋声还在回荡。
旅长的手猛地一抖,图纸差点掉在地上。
他脑子里迅速推演着秦锋描述的画面。
八秒钟。
三十六发一百二十毫米重炮炮弹。
这根本不是精确打击,这是纯粹的火力覆盖!
是物理意义上的万炮洗地!
日军在娘子关的永备工事就算全是钢筋混凝土,在这等密集的重火力砸击下,也会瞬间变成一片废墟。
“你小子……”旅长深吸了一口气,看秦锋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原本以为五辆坦克已经是新一团的极限,没想到秦锋真正在后方憋的大招,是这个不讲道理的钢铁怪兽。
“打下娘子关,正太铁路就断了。”
秦锋伸手在虚空中画了一条线,“日军囤积在娘子关火车站的越冬物资、军火、药品,足够武装一个师。”
秦锋放下手,看着旅长:“决死一纵的两个团给我打外围,挡住阳泉方向的日军增援。娘子关打下来,物资我分旅部一半。”
旅长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鼓。
他在权衡。
这是一场豪赌。
赢了,晋西北的战局将彻底扭转;输了,新一团这点家底连带决死一纵都得搭进去。
“干了!”
旅长猛地一拍大腿,“老子这就回旅部给总部发报!决死一纵两个团,明天天亮前到黑云山外围集结,归你秦锋统一指挥!”
旅长从皮风衣的内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红印的委任状,狠狠拍在秦锋胸口。
“装甲大队的编制,老总批了。秦锋,你给我听好,娘子关要是打不下来,你和李云龙就给我去旅部喂马!”
秦锋接住委任状,敬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旅长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极大,连打秋风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八秒钟三十六发重炮的恐怖画面。
……
三号溶洞,战俘营。
平野大佐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他满脸机油,原本就破烂的棉袄上又多了几个烧焦的窟窿。
但他腰板挺得很直。
因为他手里,死死攥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窝头。
这是他修好五辆坦克后,那个叫大壮的八路军士兵赏给他的。
溶洞里,石磨还在转。
片山大佐光着膀子,浑身是汗,正咬着牙推磨。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视线瞬间被平野手里的窝头锁死。
片山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滑动。
他今天磨了五十斤黄豆,只分到半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米汤。
角落里,坐在轮椅上的山本一木也停下了手里的铅笔,目光冷冷地扫过来。
平野走到自己的草铺前,盘腿坐下。
他故意没有立刻吃,而是把两个窝头捧在手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面香。
“平野君。”
片山停下石磨,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走过来,“你修好战车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然。”
平野抬起下巴,满是机油的脸上露出一抹傲慢,“大日本帝国战车联队长的机械素养,不是你们这些步兵能理解的。”
片山盯着窝头,往前走了一步:“我们是同僚。按照帝国的规矩,有食物应该共享。分我一个。”
“共享?”
平野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半尺长的重型管钳,在手里掂了掂,“片山君,昨晚你用木棍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提帝国的规矩?”
片山脸色一僵:“那是为了让你认清现实!是为了你好!”
“我现在认清了。”
平野咬了一大口窝头,故意嚼得很大声,“在这里,大佐的军衔连个屁都不如。有技术,才有饭吃。你一个推磨的苦力,凭什么吃我的窝头?”
“八嘎!”
片山大怒,伸手就去抢。
平野毫不客气,抡起管钳照着片山的手背就是一下。
“啪!”
“啊!”
片山捂着手背惨叫着退后,死死瞪着平野。
“滚回去推你的磨!”
平野挥舞着管钳,眼神凶狠,“再敢靠近,我打断你的腿!”
山本一木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大日本帝国最精锐的佐官,为了一个白面窝头,在黑煤窑一样的山洞里大打出手。
武士道的尊严,已经被秦锋那种不讲理的生存法则彻底碾碎了。
“蠢货。”
山本一木低骂了一句,重新低下头,继续写他的战术教材。
他必须写得更详细,否则明天连稀米汤都没得喝。
……
五天后。
黑云山打谷场。
风雪停歇,天空阴沉得像一块铅板。
五辆九七式中型坦克一字排开。
炮塔上的日军膏药旗已经被刮掉,用红漆喷上了醒目的五角星。
十二缸柴油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将半个打谷场笼罩。
坦克后方,是三十辆满载步兵和弹药的道奇卡车。
其中三辆卡车被厚重的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由苏言和刘老汉亲自押车。
那是新一团的终极大杀器。
秦锋站在高处,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八百名一营老兵。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擦得锃亮的半自动步枪,眼神中透着嗜血的冷光。
“出发。”
秦锋没有废话,猛地挥下手臂。
李云龙戴着防风镜,钻进头车“樱花号”的炮塔,扯着嗓子大吼:“全体都有!目标娘子关!给老子碾碎他们!”
履带转动,钢铁洪流碾碎冰层,浩浩荡荡地开出黑云山。
与此同时。
正太铁路,娘子关火车站。
日军守备大队长高木少佐站在两米厚的钢筋混凝土碉堡顶端,举着望远镜,巡视着下方的防线。
火车站外围,三道深达三米的封锁沟已经挖好。
铁丝网密布。
铁轨上,一列装配着两门七十五毫米山炮和四挺重机枪的装甲列车正在缓慢巡逻。
“大队长阁下。”
副官站在一旁,递上一份电报,“太原司令部急电。黑云山方向有大规模机械化部队调动迹象,目标极可能是娘子关。”
高木少佐放下望远镜,轻蔑地笑了一声。
“机械化部队?就凭那些连重炮都没有的土八路?”
高木拍了拍脚下坚固的混凝土,“这里的永备工事,是皇军工兵联队修筑的。就算他们把全晋西北的迫击炮都拉过来,也休想在上面留下一个坑!”
高木拔出指挥刀,指向远处的风雪交界处。
“传令全军,进入战斗岗位。只要八路军敢出现在地平线上,装甲列车立刻开火,把他们炸成肉泥!”
风雪中。
大地的震颤,正顺着铁轨,一丝一丝地传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