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钢铁对撞!活阎王硬刚护卫队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野狼谷的风,邪得像把钝刀子,顺着脖领子直往骨头缝里刮。

    这道长达十里的峡谷,像是被巨斧在晋西北冻土上生生劈开的一道血口子。

    谷底的积雪早就被履带碾成了黑乎乎的烂泥,空气里呛人的柴油味儿,风都吹不散。

    日军第一军直属重装警卫大队,这会儿正像一群套了重枷的老牛,在冰沟里吭哧吭哧地往前拱。

    队伍正中,十二台重型全履带牵引车正拼了老命地喷吐着黑烟。

    每台车屁股后面,都死死拖拽着一个能把人胆管压裂的钢铁怪物——大正十四年式270毫米攻城臼炮。

    那炮管粗短得像个铁水缸,黑洞洞的炮口直指灰蒙蒙的老天爷,透着一股子连城墙都能砸个稀巴烂的蛮横劲儿。

    大队长小泉少佐缩在打头的九四式装甲车上,冻得通红的手举着望远镜,胡乱扫视着两侧光秃秃的山脊。

    他吸了吸冻出来的清鼻涕,满脸的不耐烦。

    “大队长,这鬼天气,履带直打滑!”

    副官在底下跺着脚,扯着破锣嗓子喊,“这十二个‘祖宗’实在太沉了!距离黑云山还有六十里,天黑前根本赶不到预定炮位!”

    小泉放下望远镜,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从鼻孔里哼出两道白气:“慌什么?算算时间,大岛大尉的重型轰炸机群,这会儿早就把黑云山烤成叫花鸡了。咱们过去,就是用这270毫米的巨炮,给那群土八路填最后一把土。”

    他拍了拍装甲车冷冰冰的绿漆铁皮,满脸傲慢:“传令,保持队形!有咱们四辆装甲车和六挺重机枪压阵,就算土八路的主力全扑上来,也不过是给帝国的履带多添点肉泥罢了。”

    话音刚落,峡谷前方的风雪里,猛地灌进来一阵极度沉闷、狂暴的柴油机轰鸣声。

    不是日军那种轻飘飘的卡车动静,而是某种更重、更野蛮的钢铁巨兽在咆哮。

    连谷底的碎石子,都跟着这动静有节奏地跳动起来。

    小泉眉头一皱,刚把望远镜举起来,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风雪弥漫的谷口,五团庞大的黑影直接撕开白雾,蛮不讲理地撞了进来!

    那是五辆九七式中型坦克!

    炮塔上那层还没干透的绿漆上,刷着极其刺眼的红五星。

    “八嘎!”

    小泉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当场劈了叉,“是平野联队的坦克!土八路他娘的怎么敢下山?!”

    没等他把舌头捋直,坦克后方,三十辆满载步兵的道奇卡车如同闻见血腥味的狼群,轰隆隆地涌出,直接在峡谷前方死死卡住了阵型。

    居中的“樱花号”坦克炮塔舱盖“哐当”一声被掀开。

    李云龙裹着件破棉袄,顶着狗皮帽子探出半个身子。

    他一眼就瞅见了远处那十二门水缸粗的臼炮,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哈喇子差点当场甩在坦克的装甲板上。

    “我的亲娘哎!”

    李云龙激动得声音直打颤,两眼冒着绿光,扭头冲着旁边卡车上的秦锋直嚷嚷,“老秦!你瞅瞅!那他娘的是炮?那分明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啊!筱冢义男这老小子太客气了,这么大的铁祖宗,不抢回咱新一团供着,简直天理难容!”

    秦锋站在卡车踏板上,冷风把他的呢子大衣刮得猎猎作响。

    他单手拎着半自动步枪,眼神像锥子一样越过日军的装甲车,死死盯在那十二台重型牵引车上。

    看着那些完好无损的重型履带,秦锋嘴角勾起一抹活阎王般的冷笑。

    “传令装甲大队,扇形散开!”

    秦锋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一营全体下车,步坦协同,给老子推过去!”

    “咔嚓!”

    秦锋拉动枪栓,下了一道极具反差感的死命令:“都给老子把眼睛瞪大点!我要的是那十二门重炮和牵引车!谁要是手抖,把牵引车的履带给老子刮花一道印子,回去就跟战俘营的鬼子大佐并排推一个月石磨去!”

    “是!”

    一听要跟鬼子大佐一起推磨,八百名精锐老兵后脊梁骨猛地一凉。

    这还得了?

    推磨那可是战俘营里最卷的活儿!

    老兵们嗷嗷叫着翻身下车,端着半自动步枪,缩在坦克庞大的身躯后,像一张铁网般朝日军罩了上去。

    每个人盯着日军牵引车的眼神,比护犊子的老母鸡还小心翼翼。

    小泉少佐看着逼近的钢铁洪流,拔出指挥刀疯狂咆哮:“迎击!装甲车顶上去!反坦克炮,开火!”

    四辆九四式装甲车迅速前出,两门37毫米速射炮被急匆匆推上阵位。

    “轰!轰!”

    两发穿甲弹砸在“樱花号”坦克的正面装甲上。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崩起一团火星,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李云龙正探着身子流口水,被这一炮震得脑袋直接磕在舱盖上。

    “哎哟”一声捂着脑袋缩回舱内,老李顿时急了,抬起大脚丫子狠狠踹在驾驶员的椅背上:“没吃饭啊!给老子开过去!碾碎这帮狗娘养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锋连看都没看正面的炮战,只是偏了偏头,打了个手势。

    侧翼的烂泥沟里,张大彪带着五十名反坦克突击队员,早就借着风雪掩护,像地老鼠一样摸到了距离日军装甲车不足三十米的位置。

    张大彪趴在泥水里,悄悄吐掉嘴里的一根杂草。

    他手里攥着一颗加装了木柄和降落伞布的紫铜聚能破甲雷,看了一眼日军装甲车,压低声音吼道:“给老子砸!避开后面的牵引车,刮花了漆团长要咱们的命!”

    五十颗破甲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尾部的降落伞布瞬间撑开,稳稳地大头朝下。

    “当!当!当!”

    破甲雷雨点般砸在日军的装甲车顶和速射炮阵地上。

    小泉少佐看着这些带着布片的木头疙瘩,刚想嘲笑土八路穷疯了拿木棍砸坦克。

    “爆!”

    苦味酸炸药瞬间引爆。

    紫铜药罩在极端高温高压下,瞬间化作三千度的金属射流。

    那画面,就像是烧红的钢针捅穿了热豆腐,轻而易举地贯穿了九四式装甲车那层薄薄的铁皮。

    “嗤——”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熔化声响起,连爆炸的火光都被这股高温吞噬了。

    四辆装甲车内部瞬间化作炼狱,金属射流直接引爆了车内的弹药和油箱。

    “轰隆!”

    连环殉爆!

    四辆装甲车的炮塔像个破铁锅一样被狂暴的气浪直接掀飞,重重砸进周围的日军步兵群里。

    小泉少佐被气浪掀翻在泥水里,满脸是血。

    他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看着几秒钟就化为废铁的装甲防线,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窜天灵盖。

    “机枪掩护!步兵冲锋!玉碎!”

    小泉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残存的五百名日军端着刺刀,红着眼企图发起决死冲锋。

    回应他们的,是八百支半自动步枪交织出的连发火网。

    “哒哒哒哒——”

    没有拉栓的间隙,没有火力的真空。

    八百名老兵死死扣住扳机,密集的子弹带着暗红色的弹道,如同泼水般倾泻而出。

    日军的冲锋阵型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绞肉墙,成片成片地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滚烫的鲜血瞬间融化了谷底的积雪,腾起阵阵白雾。

    战斗从打响到结束,连十分钟都不到。

    枪声停歇。

    秦锋踩着满地黄澄澄的弹壳,军靴跨过日军的尸体,径直走向那十二门静静停在风雪中的巨炮。

    李云龙早就从坦克里钻了出来,正撅着屁股,拿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270毫米臼炮炮管上的泥点子,嘴里还心疼地嘟囔着:“哎哟喂,轻点轻点,这可是咱新一团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