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虾仁猪心!一封电报气吐血筱冢义男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走近了看,这十二门大正十四年式270毫米攻城臼炮,压迫感简直能把人的脊梁骨压弯。

    那炮管粗得,两个壮汉合抱都费劲。

    雪花落在泛着幽蓝烤蓝的炮身上,连个水儿都没化,直接就被冰冷的钢铁弹开了。

    这哪是炮,分明是十二头趴在雪地里喘着粗气的钢铁蛤蟆。

    李云龙从坦克上跳下来,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他先是绕着炮座转了三圈,然后脱了那件油乎乎的破棉袄,跟擦祖宗牌位似的,小心翼翼地蹭着炮管上的泥点子。

    蹭了两下,他把脑袋探进那黑洞洞的炮口里瞅了瞅,退出来时激动得舌头都打结了:“我的亲娘哎……老秦,这他娘的哪是炮管,这分明是老财主家腌酸菜的大水缸啊!有了这十二个活祖宗,太原城的城墙算个屁!老子一炮下去,就能给它轰出个能并排走四辆大马车的大窟窿!”

    秦锋走上前,没搭理快流哈喇子的李云龙。

    他伸手在厚实的炮尾上拍了拍,那沉闷的金属回音震得他虎口发麻。

    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

    他偏了偏头,看向旁边的烂泥沟。

    张大彪正像拎小鸡崽子似的,薅着十几个日军牵引车驾驶员的脖领子,把他们踹跪在雪地里。

    这帮鬼子驾驶员看着满地被金属射流烧成焦炭的同僚,吓得鼻涕眼泪冻在脸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秦锋走过去,军靴踩得积雪“咯吱”作响。

    他停在一个鬼子曹长面前,用极其纯正的东京腔,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会挂挡吗?”

    鬼子曹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

    秦锋嘴角一勾,反手从腰间拔出勃朗宁,“咔哒”一声顶在曹长的眉心,“上去,打火,把炮给老子拖回黑云山。敢踩一脚刹车,我就把你的脑浆子摇匀了喂野狗。听懂了?”

    那曹长感受着枪口的冰凉,心理防线瞬间稀碎,眼泪夺眶而出:“懂!懂!八路爷爷,我滴开!我滴开的最稳!”

    秦锋收起枪,掏出一块白毛巾擦了擦手,随手扔在带血的雪地上,转头冷声下令:“张大彪,盯死他们。路上谁的车敢熄火一次,不用汇报,直接把人剁了填履带沟。”

    “是!”

    张大彪抽出带血的大砍刀,冲着鬼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刚才还哭爹喊娘的十几个鬼子司机,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连滚带爬地窜进驾驶室。

    不到五秒钟,十二台重型牵引车的柴油机齐刷刷地爆发出震天的轰鸣,连一丝杂音都不敢有。

    李云龙在旁边乐得直搓手:“老秦,还得是你活阎王啊!连司机带车一锅端,这下连教平野那老小子开车的功夫都省了!”

    秦锋走到一辆被掀了盖的日军通讯车旁。

    车厢里,那台大功率电台命大没坏,指示灯还在幽幽闪烁。

    “通讯员。”

    秦锋喊了一声。

    “到!”

    “调到日军的公共频道,给太原第一军司令部,发一封明码电报。”

    秦锋摸出半根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火光映着他眼底那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团长,怎么发?”

    秦锋吐出一口青烟,不紧不慢地说:“就说:感谢筱原老总的过冬大礼。十二架轰炸机烤火挺暖和,十二门祖宗炮我们也收库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这重炮的防冻机油您是不是忘了给配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不日,新一团将把这十二门炮拉到太原城下,当面找您讨要几桶机油。落款:八路军新一团,秦锋。”

    通讯员听得直咧嘴,强憋着笑,手指在电报机上翻飞。

    滴滴答答的电波,带着虾仁猪心的嘲讽,瞬间划破了晋西北的长空。

    ……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暖炉把屋子烘得热气腾腾。

    司令官筱冢义男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静冈清茶,站在巨大的军事沙盘前。

    虽然外头风雪交加,但他此刻的心情却出奇的平静。

    “算算时间,大岛的轰炸机群应该已经把黑云山变成一片火海了。”

    筱冢义男轻轻抿了一口茶,嘴角浮现出一抹优雅的残忍,“小泉的重炮大队也该落位了。秦锋,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在绝对的帝国重器面前,也只能化作一捧飞灰。”

    “砰!”

    指挥室的大门突然被撞开,门板磕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参谋长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滑,直接跪在了筱冢义男面前,军帽骨碌碌滚到了墙角。

    “八嘎!身为帝国军人,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筱冢义男眉头一皱,厉声呵斥。

    “司令官阁下!绝密……不!是明码电报!土八路发了明码电报!”

    参谋长脸色惨白得像糊了层石灰,嘴唇直哆嗦。

    筱冢义男心里猛地一沉,手里的茶杯晃了晃:“念!”

    参谋长结结巴巴地把秦锋那封极尽嘲讽的电文念了出来。“……十二架轰炸机烤火挺暖和……十二门祖宗炮已收库……防冻机油忘了配……不日,赴太原城下当面讨要……”

    指挥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筱冢义男呆立在原地,眼珠子一点点瞪大,眼角甚至崩出了几根红血丝。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口大钟同时敲响。

    十二架大本营的战略轰炸机,被土八路拿去烤火了?!

    十二门砸城墙的270毫米攻城臼炮,被抢了?!

    连他娘的防冻机油都敢发个明码电报来要?!

    “咯……咯咯……”筱冢义男喉咙里发出一阵抽风般的怪响,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股极度憋屈、窝囊的邪火,像沸水一样直接从胸腔顶到了嗓子眼。

    “噗——!”

    筱冢义男身子猛地一挺,一口黑血直接喷了出去,洋洋洒洒地落在了沙盘上,把黑云山和太原城的位置染得猩红一片。

    “司令官阁下!”

    筱冢义男眼前一黑,像一截被抽空了内瓤的枯木,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司令部内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声、军医的脚步声响成一片。

    而在风雪交加的野狼谷,浩浩荡荡的钢铁车队正碾着冰雪,开始转向。

    十二台重型牵引车拖着那十二门水缸粗的攻城臼炮,像一座座移动的小山包,沉甸甸地压在晋西北的冻土上。

    秦锋站在打头的卡车车斗里,随着车身在烂泥路上微微颠簸。

    李云龙不知道从哪踅摸来一瓶鬼子的清酒,咬开瓶塞灌了一大口,美滋滋地凑到秦锋跟前:“老秦,咱这回可是真把鬼子的家底掏空了!十二门祖宗炮啊!既然炮都到手了,下一步咱是不是直接开去太原城,把筱冢义男那老鬼子从被窝里轰出来?”

    秦锋吐了口烟,没答话,而是走到一辆弹药车旁,指着里面小水缸一样粗的炮弹:“老李,你去,把那颗炮弹给老子抱下来。”

    李云龙一愣,搓了搓手走过去,双臂抱住炮弹猛地一发力。

    “嗯——起!”

    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那颗炮弹却纹丝不动。

    “娘的,这玩意儿是铁秤砣成精了吗?!”

    李云龙甩着酸痛的胳膊骂道。

    “一发高爆弹两百公斤,你拿头去抱?”

    秦锋冷笑一声,拍了拍冰冷的弹壳,“十二门炮,一轮齐射就是两吨半的钢铁!咱们缴获的现成炮弹,满打满算不够打半小时的。现在去太原,打光了这些,你让战士们推着这十二个铁疙瘩去撞太原的城墙?”

    李云龙砸吧砸吧嘴,不吭声了。

    秦锋转过头,看着风雪尽头的太原城,眼底闪过一抹冷厉。

    “先把这些十几个鬼子司机扔进战俘营,让平野和山本好好教教他们怎么推磨。这十二个‘活祖宗’拉回后山,让苏言和刘老汉带人把特种钢和苦味酸炸药的流水线彻底铺开!”

    秦锋扔掉烟头,一脚踩灭,声音透着实打实的底气:“等咱兵工厂的产能上来了,让这十二门大炮顿顿都能吃上‘两百公斤的自助餐’……到时候,不用咱们去敲门,筱冢老鬼子得跪着给咱们开太原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