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战俘营的黑心包工头!旅长腿软了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黑云山后山,三号战俘溶洞。

    铁栅栏门“哐当”一声被张大彪踹开。

    十几个冻得嘴唇发紫、满脸泥污的日军重型牵引车司机,像下饺子一样被八路军战士一脚一个踹进洞里。

    “都给老子老实点!敢尥蹶子,晚饭连棒子面糊糊都没你们的份!”

    张大彪冷哼一声,反手锁死铁门,转身大步离开。

    溶洞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煤油灯忽明忽暗。

    十几个鬼子司机缩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

    带头的鬼子曹长惊恐地打量着四周,突然,他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溶洞中央那个正光着膀子、撅着屁股疯狂推磨的男人。

    曹长揉了揉眼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张沾满黄豆渣的脸,那标准的八字胡,分明是第一军直属战车联队的联队长!

    “平……平野大佐?!”

    曹长失声惊呼,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大佐阁下!您还活着!太好了,请您带领我们玉碎,洗刷大日本帝国军人的耻辱!”

    石磨猛地停住。

    平野大佐直起腰,随手抓起脖子上的破毛巾擦了一把脸。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曹长,眼神里不仅没有遇到同僚的激动,反而透着一股饿狼看见肥肉的贪婪。

    “啪!”

    平野抡圆了胳膊,一个响亮的大耳光狠狠抽在曹长脸上,直接把曹长扇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玉碎?八嘎呀路!你们这群蠢猪懂什么叫帝国军人的价值吗!”

    平野几步冲上去,一把薅住曹长的衣领,目光死死盯着曹长身上那件厚实的日军制式军大衣,“脱下来!”

    曹长被打懵了,捂着脸结结巴巴:“大……大佐阁下,您说什么?”

    “我让你把大衣脱下来!还有你们几个,统统把棉衣脱了!”

    平野状若疯魔,直接动手去扒曹长的衣服,“老子在这破洞里推了半个月的磨,冻得天天晚上尿炕!你们这群下等人配穿这么厚的棉衣吗?拿来吧你!”

    旁边的片山大佐一看平野动手抢衣服,生怕自己吃亏,也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两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佐,此刻就像两个抢劫的土匪,三下五除二就把十几个鬼子司机的棉衣扒了个精光,套在自己身上,舒服地打了个哆嗦。

    十几个司机穿着单衣,在零下十几度的溶洞里冻得直打摆子,满脸崩溃地看着他们的长官。

    “看什么看!”

    平野紧了紧身上的棉大衣,顺手抄起推磨的木棍,指着石磨厉声喝道,“从今天起,你们归我管!看到这盘石磨了吗?这就是你们新的战场!每天两百斤黄豆,少一斤,谁也别想喝热汤!”

    “大佐阁下,我们是牵引车驾驶员,我们不会推磨啊……”一个司机带着哭腔喊道。

    “不会可以学!”

    角落里,山本一木推着轮椅缓缓滑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本用炭笔写满字迹的草纸,扔在曹长脚下。

    “这是我连夜编写的《战俘营推磨发力技巧与黄豆出浆率优化指南》。”

    山本一木推了推鼻梁上碎了一半的眼镜,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在绝对的工业碾压面前,推磨,是你们为大日本帝国保留的最后尊严。现在,排好队,开始转!”

    在三个大佐的武力胁迫和精神洗脑下,十几个鬼子司机哭丧着脸,排成一排,像一群被抽了鞭子的骡子,吭哧吭哧地推起了石磨。

    平野和片山则裹着抢来的大衣,美滋滋地蹲在火盆边烤火,俨然一副黑心包工头的嘴脸。

    “平野君,有了这批免费劳动力,咱们明天是不是能向秦锋申请加个肉菜了?”

    片山砸吧着嘴问道。

    “肉菜算什么?”

    平野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内卷的光芒,“明天我就向八路军提交《关于提升战俘营产能的三期规划》,我要当战俘营的总长!”

    ……

    与此同时,黑云山后山打谷场。

    十二台重型牵引车轰鸣着驶入营地,十二门大正十四年式270毫米攻城臼炮,像十二座黑色的铁塔,稳稳地扎在冻土上。

    整个新一团都炸锅了。

    战士们围着这些水缸粗的巨炮,眼珠子都拔不出来。

    兵工厂厂长刘老汉和化学专家苏言,正趴在一门臼炮的炮尾上,拿着卡尺和放大镜,一寸一寸地量着炮膛的数据。

    “乖乖……二百七十毫米口径,膛线深达四毫米。”

    刘老汉的手直哆嗦,“团长,这铁疙瘩要是开火,后坐力能把咱们这山头直接犁平一层!”

    秦锋大步走过来,军靴踩在黄铜弹壳上嘎吱作响。

    他看着苏言,直入主题:“特种钢的流水线铺开了吗?”

    “第一炉特种钢已经出料了,耐高温性能完全达标!”

    苏言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眼中闪烁着科研狂人的炽热,“只要模具跟得上,我们完全可以自己浇筑这种两百公斤级别的高爆弹弹壳!”

    “好!”

    秦锋一巴掌拍在冰冷的炮管上,“三天之内,用咱们自己炼的特种钢和井陉的无烟煤,给我复刻出第一批两百公斤的高爆弹!”苏言推了推厚眼镜,有些为难地搓着手:“团长,钢材和煤管够,但这种口径的炮弹,底火和引信需要海量的黄铜。咱们从鬼子手里抠下来的那些黄铜弹壳,全熔了也不够听个响啊。还有苦味酸炸药,两百公斤一发,这得……”

    李云龙在旁边听得直嘬牙花子,心疼得脸上的肉直抽抽:“是啊老秦,两百公斤一发!咱们兵工厂那点家底,打个十发八发不就全掏空了?”

    “炸药敞开了装!黄铜不够老子去想办法!”

    秦锋咬着烟头打断他们,冷眼扫过李云龙,“守着金饭碗要饭,那是叫花子。记住,咱们现在手里有坦克,有火箭炮,还有这十二门祖宗炮。谁手里有物资,谁就是咱们的后勤大队长!”

    正说着,外围暗哨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吁——”

    一匹枣红马在打谷场边缘猛地刹住,马蹄子在冻土上犁出两道白痕。

    旅长翻身下马,手里还攥着那根标志性的马鞭,气急败坏地大步走来。

    “秦锋!李云龙!你们两个混账东西!”

    旅长人还没到,骂声先到了,“谁让你们发明码电报的?!十二架轰炸机,外加第一军直属重炮大队,你们知不知道筱冢义男已经疯了?总部老总看到你们的电报,差点把桌子拍碎了!”

    李云龙脖子一缩,赶紧往秦锋身后躲。

    秦锋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他没接旅长的话茬,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让出了身后的视野。

    “旅长,骂人先不急。”

    秦锋划了根火柴,点燃香烟,吐出一口青烟,“您先看看,这是什么。”

    旅长满肚子邪火正没处撒,顺着秦锋让开的方向定睛一看。

    下一秒,旅长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手里的马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十二门270毫米攻城臼炮,像十二头远古巨兽,静静地趴在风雪中。

    那黑洞洞的、足以塞进一个成年人的炮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金属压迫感。

    旅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一辆卡车车厢。

    他死死盯着那些巨炮,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硬邦邦的粗口:“我日你娘……这他娘的是炮?!”

    “大正十四年式,口径二百七十毫米,攻城臼炮。”

    秦锋走上前,把掉在地上的马鞭捡起来,塞回旅长手里,“筱冢义男原本打算用这十二门炮,把咱们黑云山震塌。我寻思着来而不往非礼也,就顺手牵羊,全拉回来了。”

    旅长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知道秦锋能打,知道秦锋搞出了坦克和火箭炮。

    但他做梦都想不到,秦锋居然能把日军大本营压箱底的战略级攻城巨炮,完好无损地抢回了八路军的根据地!

    “你……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旅长说话都结巴了。

    “用紫铜破甲雷烧了他们的装甲车,然后用半自动步枪平推。”

    秦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顺便抓了十几个鬼子司机,现在正在战俘营里给咱们推磨磨豆腐。”

    旅长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秦锋的肩膀,眼睛亮得吓人:“秦锋!你小子立了天大的功了!有了这十二门重炮,咱们八路军腰杆子彻底硬了!说吧,你要什么?只要我旅部有的,砸锅卖铁我都给你凑齐!”

    “爽快。”

    秦锋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旅长,这炮胃口太大。兵工厂要量产两百公斤的高爆弹,特种钢我们自己能炼,但我刚才也说了,极度缺乏黄铜来做底火和引信,还需要大量的烈性火药。”

    旅长眉头一皱:“全旅的黄铜弹壳都给你送来了,总部那边也抽不出多余的火药。你缺口有多大?”

    “很大。大到整个晋西北的黑市都填不满。”

    秦锋弹了弹烟灰,转身走向旁边的一张行军桌。

    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山西军事地图。

    秦锋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笃”的一声,狠狠扎在太原城外五十里处的一个红圈上。

    刀柄在火光下还在微微颤动。

    旅长凑过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晋中军火库?!你小子疯了!那是第一军的命根子,光外围就驻扎了一个满编的重装联队!”

    “所以我不打算买,也不打算求总部。”秦锋盯着地图,目光灼灼,“那里存放着第一军半年的弹药补给,还有十几吨黄铜锭。”

    没等旅长说话,刚才还躲在后面心疼炮弹的李云龙,一听见“十几吨黄铜”,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从秦锋身后窜了出来,像个闻见血腥味的老狼,激动得直搓手:“十……十几吨?!我的亲娘哎!老秦,那还等啥明天早上啊!老子现在就去给坦克热车!那都是咱新一团的铜,谁敢拦着,老子拿履带碾碎了他!”

    看着李云龙嗷嗷叫的狂热模样,秦锋拔出匕首,随手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笔直的进攻路线,眼底杀机爆闪,声音透着活阎王般的疯狂。

    “明天一早,装甲大队开路,喀秋莎洗地!我要带着这十二门祖宗炮去晋中,敲开筱冢义男的乌龟壳,好好进一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