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战俘疯狂卖队友!两百公斤的敲门砖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旅长盯着行军桌上那张扎着匕首的地图,胸膛剧烈起伏。
晋中军火库。
第一军在太原外围最大的补给中枢。
驻扎着第四独立守备联队,外加一个装甲车中队。
四周全是永备钢筋混凝土暗堡。
“秦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旅长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秦锋,“那是筱冢义男的钱袋子!你手里这十二门祖宗炮,现在连两轮齐射的炮弹都凑不齐。你拿什么去敲那个乌龟壳?”
秦锋拔出地图上的匕首,顺手在军服下摆擦了擦刀刃。
“十二发。”
秦锋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起伏,“为了这十二发两百公斤的高爆弹,兵工厂连熬了两个大夜。苏言的厚眼镜片上全是被炉火熏的煤灰,交货的时候咳得直吐血丝。刘老汉带人把全团战士兜里的黄铜弹壳全收缴了,最后连老李珍藏的一把黄铜夜壶都强行扔进了熔炉。”
旁边的李云龙听到这,脸颊的肉狠狠抽搐了两下,心疼得直嘬牙花子:“旅长啊,您是不知道,为了凑够引信的铜,老子在窑洞外头骂了半宿的娘!但这买卖值啊!一发砸开大门,十一发砸平他的指挥部。剩下的事,交给坦克和喀秋莎。打下晋中,十几吨黄铜锭啊!有了这些铜,咱们这十二个铁祖宗顿顿都能吃饱!”
旅长沉默了。
他看着风雪中那十二门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攻城臼炮,又看了看秦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干了!”
旅长一拳砸在行军桌上,震得搪瓷茶缸直蹦,“我把孔捷的新二团、丁伟的独立团,还有决死一纵的两个团全调过去!我给你们当保镖!三个小时,太原方向的援军,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到晋中!”
秦锋收起匕首,立正敬礼:“谢旅长。”
“少他娘的废话!”
旅长拿起马鞭指着李云龙的鼻子,“这仗要是打砸了,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滚去备战!”
深夜,黑云山三号战俘溶洞。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秦锋拎着一个没有商标的铁皮罐头走进来,用战术匕首利落地撬开了盖子。
浓郁的红烧牛肉味,瞬间在阴冷潮湿的溶洞里弥漫开来。
石磨旁,平野大佐、山本一木和片山省太郎同时停下推磨的动作。
三双眼睛冒着饿狼般的绿光,死死盯着那个铁皮罐头,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秦锋把罐头放在满是黄豆渣的石磨上,拉过一把破木椅子坐下。
“晋中军火库。”
秦锋吐出五个字,目光扫过三个日军大佐,“第四守备联队。谁熟?”
话音刚落,平野大佐直接一脚踹翻了挡在前面的片山,一个极其标准的滑跪,呲溜一下扑到石磨前。
“我熟!我太熟了!”
平野急促喘息着,指着自己的鼻子,“高桥那个蠢货的装甲车中队,还是我派人去检修的!他的弹药库在地下,通风口在西北角三十米处!我能画出图纸!”
山本一木毫不示弱,双手疯狂转动轮椅车轮,直接碾过平野的脚背,从怀里掏出一截炭笔:“长官!高桥是个极其死板的教条主义者!他的重机枪阵地布置完全照搬步兵操典,存在三个致命的交叉火力死角!我连他的警卫小队换防时间都知道!”
片山被平野踹在地上,看着两人疯狂出卖帝国机密,急得满头大汗。
眼看罐头就要没自己的份了,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秦锋的军靴。
“我!我认识高桥的老婆!”
片山憋了半天,声嘶力竭地嘶吼,“高桥是个守财奴!他每个月发饷都要寄回京都包养艺伎!他为了贪污经费,军火库大门用的水泥绝对偷工减料了!最多只有一米厚!绝对扛不住您的巨炮!”
平野大佐一听急了,一把薅住片山的头发往后扯:“八嘎!你连人家包养艺伎都知道?!秦长官,别听他的!我知道高桥有痔疮!他每天早上八点必须上厕所,蹲坑至少半小时,那个时间段指挥部的防御最空虚!”
看着这群为了一个罐头彻底毫无底线、互揭老底的帝国精英,秦锋嫌恶地皱了皱眉。
他掏出勃朗宁手枪,用枪柄敲了敲石磨边缘。
溶洞内瞬间死寂。
“画出来。”
秦锋把罐头推到三人中间,冷声开口,“少一个暗堡,或者火力点标错一米。明天早上,我就把你们三个塞进270毫米的炮膛里,发射到太原城头上去。”
平野和山本浑身一哆嗦,立刻抢过地上的破草纸,趴在石磨上疯狂绘制起来。
片山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只能狗腿地凑上去帮忙研磨炭笔。
次日清晨。
风雪停歇,晋西北的冻土硬如钢铁。
新一团打谷场上,柴油机轰鸣声震耳欲聋。
李云龙穿着缴获的黄呢子大衣,兜里揣着两把佐官刀,像个地主老财一样在队伍里溜达。
他走到队伍最后方,看着那十二门大正十四年式270毫米攻城臼炮,满脸压抑不住的狂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十二发两百公斤重的特制高爆弹,被小心翼翼地固定在防震木箱里。
“都给老子轻点擦!”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一个正拿着抹布擦炮管的战士后脑勺上,瞪着牛眼骂道,“这可是咱新一团去晋中进货的‘敲门砖’!刮花了一点漆,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秦锋站在领头卡车的踏板上,看了一眼手表。
早上六点。
“出发。”
五辆九七式坦克排成楔形阵型开路,四辆蒙着帆布的“喀秋莎”紧随其后。
十二台重型牵引车喷吐着黑烟,死死拖拽着十二门钢铁巨兽。
钢铁洪流碾碎冰层,浩浩荡荡开出黑云山,直扑五十里外的晋中。
上午九点,晋中军火库。
阳光照在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外墙上,泛着冰冷的灰白色。
主碉堡群如同几头蛰伏的巨兽,将整个军火库围得水泄不通。
指挥部内,暖炉把屋子烘得很热。
第四守备联队长高桥大佐正端着一杯热咖啡。
“大佐阁下。”
副官快步走进来,低头汇报,“外围侦察兵报告,西北方向三十里处,发现八路军主力部队活动迹象。番号疑似新二团和独立团。他们切断了我们与太原的电话线。”
高桥放下咖啡杯,冷笑一声:“一群叫花子罢了。不用理会。”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坚不可摧的要塞大门,眼中满是傲慢:“这扇大门,是帝国工兵用特种标号水泥浇筑的,厚度达到了一点五米!别说土八路的土制手榴弹,就算是晋绥军的山炮,也只能在上面留个白印。传令装甲车中队,在广场待命。只要土八路敢靠近五百米,就用机枪把他们碾成肉泥。”
“哈依!”
高桥重新端起咖啡。
杯子还没碰到嘴唇,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度沉闷的震颤。
“嗡——”
桌子上的咖啡杯剧烈抖动,咖啡洒在地图上。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高桥眉头一皱,推开门大步走出指挥部,举起望远镜,看向两公里外的地平线。
漫天飞卷的雪尘中,五团庞大的黑影率先冲破雾气。
红底白星的标志在炮塔上极为刺眼。
“战车?土八路哪里来的战车?”
高桥瞳孔一缩。
但这仅仅是开始。
战车后方,十二台重型牵引车排成一字长蛇阵,缓缓驶入射界。
牵引车后方拖拽的东西,让高桥的呼吸瞬间停滞。
十二根水缸粗细的黑色炮管,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绝望的幽蓝光泽。
高桥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认得那个东西。
那是帝国第一军的镇军之宝,是筱冢义男准备用来摧毁八路军防空洞的终极武器。
大正十四年式,270毫米攻城臼炮。
“吧嗒。”
望远镜从高桥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军靴上。
他却毫无察觉,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那……那是……”高桥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哑声,“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可能有炮弹……”
两公里外,野人坡阵地。
牵引车熄火。
十二门巨炮在炮兵的操作下,迅速解除牵引状态,粗壮的驻锄狠狠扎进冻土。
秦锋站在炮阵地中央,随手将平野和山本连夜画出的布防图揉成一团,扔在雪地里。
“距离两千二百米。风向西北,风速三级。”
秦锋没有看那些惊慌失措的日军,目光死死锁定军火库的主碉堡群。
炮兵们光着膀子,喊着号子,将一发发重达两百公斤的特制高爆弹推入炮膛。
“哐当!”
沉重的炮闩锁死。
十二门巨炮的炮口,在机械齿轮的咬合声中,缓缓扬起。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阵地。
李云龙从坦克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那十二个直指苍穹的黑色巨洞,激动得浑身发抖:“老秦!下令吧!老子等不及要进去搬铜了!”
秦锋抬起头,看着两公里外那扇号称“坚不可摧”的巨型防爆门。
他叼着没点燃的半根烟,右手举起,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随后猛地向下劈去。
声音冷得像晋西北的冰碴子:
“两百公斤的敲门砖。”
“给老子,砸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