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吨重的敲门砖!筱冢义男的丧钟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秦锋拔出战术匕首,“笃”地一声扎进地图上太原的位置。
李云龙盯着刀尖,扯开领口的风纪扣。
他呼出一口白气:“老秦,这可是四百毫米口径!”
李云龙指着外面那尊庞然大物,嗓门劈了叉:“一发炮弹一吨重!你真要拿它干太原?这能行吗?”
“造出来就是听响的。”
秦锋大步走向列车炮控制台。
“带不走,就全打出去。”
“苏言,报参数!”
苏言顶着黑灰跑过来,手里快速推拉德制计算尺。
“风向西北,风速三!”
“射角四十五度,装药量调到最大!”
“目标太原第一军司令部,直线距离四十二公里,在极限射程内!”
李云龙一把揪住苏言的领子:“等等!”
“一吨重的炸药砸下去,太原城里的老百姓咋办?”
“咱们可不能伤老百姓!”
“副团长放心!”
苏言扒开李云龙的手,大声吼回去:“第一军司令部在城北独立军管区。”
“方圆两公里半年前就被鬼子清空了!”
“现在那里全是日军兵营、军火库和宪兵队!”
“这一炮砸下去,死的全是穿黄皮的!”
“好。”
秦锋一脚踹开控制室铁门:“张大彪!上炮弹!”
后方铁轨上,日军弹药车舱门大开。
张大彪光着膀子,滴水成冰的风雪夜里,浑身蒸腾着白气。
十几个一营老兵围着一台小型手摇卷扬机,死命摇动曲柄。
液压钢索绷得笔直。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一发长达两米、重达一吨的高爆弹被缓缓吊起。
黄澄澄的铜壳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
“一营的!都没吃饭吗!”
张大彪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吼:“推!”
十几个汉子用肩膀死死顶住炮弹推车。
一吨重的钢铁巨物顺着导轨,一点点滑向炮膛。
李云龙在旁边急得直搓手:“慢点!慢点!”
“这可是个一吨重的活祖宗!”
“别磕着底火,不然全得下冰河喂王八!”
咔哒!
巨大的炮闩自动闭锁。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峡谷里回荡。
张大彪一屁股瘫在雪地里,大口喘气:“团长,进去了!干他娘的!”
秦锋站在击发台前,双手握住液压方向盘。
他盯着仪表盘刻度,转动方向盘调整炮管仰角。
粗壮的炮管缓缓抬升,直指漆黑的夜空。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二楼长官办公室里暖气烧得极旺。
筱冢义男穿着笔挺的将官呢服,手里端着高脚杯,晃动着暗红色的葡萄酒。
留声机里放着交响乐。
办公室门被推开。
参谋长宫野少将快步走进来,低头汇报:“司令官阁下,落星桥方向传来爆炸声,松井大佐的电话断了。”
筱冢义男走到办公桌前,抿了一口红酒。
“正常。”
他放下酒杯:“十吨TNT起爆,松井躲在碉堡里也会被震死。”
“为了消灭秦锋的主力,这点代价是值得的。”
宫野少将看了一眼桌上的红酒,低下头去。
“哈依。”
宫野少将应道:“秦锋一死,黑云山群龙无首。”
“重炮联队和飞行战队的仇报了,大本营那边您也有了交代。”
筱冢义男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太原城的灯火。
“传令下去。”
他声音拔高:“明天一早,派两个步兵联队去落星桥收尸。”
“我要秦锋的脑袋装在木盒子里,摆在这张办公桌上。”
落星桥换轨区。
风雪停了。
列车炮周围一片死寂。
新一团战士全部退到五十米外,捂住耳朵,张大嘴巴。
秦锋站在击发台前,大拇指抠开红色击发拉杆保险。
他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五点整。
“筱冢义男,接客。”
秦锋单手握住拉杆,向下压到底。
轰——
巨大的音爆瞬间抽空周围的氧气。
方圆百米的积雪当场汽化。
落星桥石头桥墩崩开三条半米宽的裂缝。
列车炮液压底盘下沉半米,下方的精钢铁轨直接被压成麻花。
一吨重的高爆弹冲出炮膛,带起一圈气浪,直奔四十二公里外的太原。
李云龙耳膜嗡地一声,整个人被气浪掀翻在雪窝子里,满嘴冰碴子。
“老秦!”
他扯着嗓子大吼,不然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这他娘的是打雷啊!桥要塌了!”
秦锋稳住身形,拍掉身上的雪水,大步走回控制台。
“退壳!装下一发!”
张大彪踩着变形的铁板爬上击发台,用力扳动液压阀门。
几秒后,他抬起头:“团长!后坐力太大,炮管导轨变形卡死了!”
“炮闩打不开,退不了壳!”
秦锋走过去看了一眼卡死的齿轮。
“鬼子的冶金技术还是不行,承受不住极限量装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转头喊道:“算了,一发也够筱冢义男喝一壶的。”
“顺子!”
顺子从雪坑里钻出来:“在!”
“把剩下的八吨TNT搬过来,塞进底盘和炮管!”
秦锋指着列车炮:“炸了!”
李云龙一把拉住秦锋的胳膊:“这就炸了?”
“这可是四百毫米!留在这儿,以后咱们再来用不行吗!”
“带不走就是废铁。”
秦锋甩开李云龙的手:“留给鬼子修好了打我们?”
“炸!”
“一根螺丝钉也别给第一军留!”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炮弹在空中飞行了将近一分钟。
筱冢义男刚转过身,准备吩咐宫野倒酒。
办公桌上的高脚杯里,暗红色的酒液突然泛起一圈涟漪。
宫野少将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天花板。
“地震?”
话音刚落,天花板轰然碎裂。
一吨重的高爆弹砸穿了司令部三层钢筋混凝土楼顶。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刺眼的白光吞没了整个办公室。
留声机、办公桌、将官刀、宫野少将和筱冢义男,在超高温中彻底蒸发。
冲击波横扫而出。
坚固的第一军司令部大楼在火光中化为齑粉。
方圆一公里内的日军兵营、军火库和宪兵队建筑,在气浪撕扯下成片倒塌。
无数日军在睡梦中被建筑掩埋。
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将太原城北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黑云山后山,三号战俘溶洞。
平野大佐和片山大佐坐在稻草堆里啃窝头。
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跟着剧烈抖动。
头顶的钟乳石往下掉灰。
平野大佐扔掉窝头站起来。
“这动静……是帝国最新研制的400毫米列车炮!”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拳头:“大本营动手了!”
“秦锋那个混蛋肯定被炸成灰了!”
片山大佐跟着跳起来,连连鞠躬。
“哟西!皇军来救我们了!”
“不用再推这该死的石磨了!”
山本一木坐在轮椅上,抠了抠耳朵。
他把腿上那本《推磨指南》翻了一页。
“蠢货。”
“土八路刚抢了十三吨黄铜,这炮声是从太原方向传来的。”
山本一木抬起头,看着两个同僚:“你家列车炮对着自己人开火?”
平野和片山的笑容僵在脸上。
两人直挺挺地摔回稻草堆里。
大夏湾,八路军总部。
老总披着旧军大衣站在沙盘前。
落星桥方向传来的巨响,连这里都能感觉到地面震颤。
通讯兵撞开门,手里攥着一份电报,气喘吁吁。
“老总!太原地下党急电!”
老总转过头:“念!”
“第一军司令部……没了!”
通讯兵咽了一口唾沫:“大楼被一发巨型炮弹炸平了!”
“筱冢义男下落不明,城北日军军管区死伤惨重!”
老总一把抢过电报,盯着上面的铅字。
他转过身,视线死死盯在地图上黑云山的位置。
“秦锋这小子……”
老总一巴掌拍在沙盘边缘:“到底干了什么?”

